清音‘噗’的笑出了聲,緊接着喟嘆一聲:“可惜了了,老頭兒若是也舍了血,師兄也會這麼來孝敬老頭的呢。”
“你這丫頭,就喜歡欺負於我!”任我行已經不是從前那邋遢糟踐的樣子了,這一生起氣來,頰邊的酒窩就顯現出來,小眼睛翻着白眼的樣子,更是嬌羞的如同小媳婦,讓清音更是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臭丫頭,你笑什麼呢?也不怕裂了傷口。”任我行被清音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被清音笑的也是心裏只發毛,只好用她的傷口來說事兒,希望她能顧忌着點,別那麼放肆。
可是清音卻挽住了尉容的手腕:“嘖嘖,美人兒就是美人兒,就連嗔怒的樣子,都煞是好看。師兄,你說是不是?”說着就朝尉容直擠眼睛。
“你……”被清音當着尉容的面一頓誇,任我行臉上就掛不住,騰的紅透了,清音只是下意識的就說:“師兄,你看,老頭兒的樣子像不像是一隻蒸熟的螃蟹?紅彤彤的直惹人流口水。”邊說着邊舔了舔雙脣,一臉的饞相。
尉容也忍不住想笑,不過被任我行丟了一記狠狠的眼刀,也知道憋着氣,但是清音最後的一句話,和那舔嘴脣的動作還是引起了尉容的注意,突然轉問道:“丫頭想喫螃蟹了?”
“什麼?喂,你這臭小子,人家嘲笑你的師父,你不幫忙也就算了,如今居然爲了討好她,還想着要蒸了我來喫,簡直大逆不道啊,天理不公啊,上天無眼啊!”任我行不由自主的又恢復了當糟老頭子的無奈樣來。
“誰說要喫你了?就你那白白嫩嫩的,頂多也就能算是唐僧肉,叫我喫,我還噁心呢。”清音撇嘴,吐了吐舌頭鄙夷道。
尉容收在眼底,說不出來的喜愛,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着她的柔滑的長髮,忍不住就想湊到鼻尖去嗅,被任我行一聲喝斥才迅速的鬆了手。
“你前腳剛說我像螃蟹,這小子後腳就問你是不是想喫,那是什麼意思?”
“你聯想力怎麼這麼豐富?”清音翻了翻白眼兒,轉臉和煦的笑着:“師兄是問我想不想喫真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