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帝都,沐芸兒坐在一家茶館靜靜的聽着這些人的各種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據說那個沐府廢物居然要挑戰太子!”
另一名男子拿起一杯喝下肚,聽到這話不禁覺得好笑“沐府廢話挑戰太子?她是想早死早投胎吧!哈哈哈。”
男子此話一出引得在座之人鬨堂大笑“是啊是啊,你說她出去三年變漂亮了是不是腦子也壞了!”
沐芸兒一襲白色錦衣將長長的黑髮高高挽起,一臉淡漠的聽着別人的各種說辭。
就在她剛要起身走的時候卻聽到另一桌的祕密談話。
“不知道你們聽說了嗎,據說沐府那個廢物不知道跟誰在外面生了個孩子!”
“什麼!有這事?”
幾人完全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有啊,沐府裏的人都知道,那天那個廢物還親口承認了那個就是她的孩子!”
“真是不知廉恥!居然在外與人勾結還生下個野種,居然還有臉跑回去!”
沐芸兒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微微泛白,整個人都散發着涼意,最好別讓她知道誰散播出來的!
沐芸兒喝了一口茶,淡笑的看着聊得正熱火的幾人:“你們怎麼知道沐府的廢物有個孩子的?”
男子抿了以後茶,神祕祕兮兮的道:“前兩天一個沐府的丫鬟告訴我的,聽說那丫鬟在幾位小姐身邊做事,哪有她不知道的啊!”
沐芸兒嘴邊掛着淡淡淺笑漸漸凝聚成冷笑“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我身敗名裂了嗎。”
“孃親你這樣欺負別人真的好嗎?”此時已經回到房間的沐芸兒說了她跟璃景要決鬥的事情,小澈和小狸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墨筱晗百般無聊的坐在槐花樹下:“他在你面就是一個廢物好嗎,你這樣的確是有點欺負人……”
三人都坐在槐花樹下,品着茶說着沐芸兒“欺負弱小”的壞話。
小火靜靜的趴在沐芸兒旁,時不時舔舔她的小手。
沐芸兒手搭在小火的頭上,輕輕撫摸:“我沒想上,讓小火替我打了就行了,我懶得跟那種渣渣動手。”
沐芸兒看了一眼小澈:“我擔心的是那些流言蜚語。”
小澈揚起巴掌大的小臉,好奇的看着沐芸兒:“孃親什麼流言蜚語?”
墨筱晗輕輕彈了小澈一下,笑道:“流言蜚語無非就是說,你孃親不知道跟那個男人生的野孩子,居然還有臉帶回家,說你孃親恬不知恥之類的壞話。”
“當然野孩子說的就是你了。”墨筱晗頓了一下,將最後一句話補上。
小澈立馬紅着眼狠狠的瞪着墨筱晗:“你纔是野孩子,你全家都是野孩子!”
墨筱晗:“……我並沒有罵你,我是在說外面的人是這樣用語言攻擊你和你孃親,明白了嗎?”
小澈點頭示意明白了,轉眼又可憐兮兮的看向沐芸兒。
小狸瞪了他一眼:“都說了讓你別跟來,別跟來,這下好了把孃親都連累了!”
小澈可憐兮兮的看着沐芸兒和小狸,低聲道:“對不起小狸哥哥,對不起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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