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她的部門的同事都是可靠的人,想來就算有要謀害她的人,也不會很多,最多一兩個。
她讓祕書將文件全都發了下去,只留了一兩個。
因爲馬經理的那個爛攤子,她在中午的時候,還需要跟對方見面,道歉。
不過,因爲這一次的事情,對方已經拒絕再看見他們了。
這讓蕭華有些難辦了起來,因爲對方的時間排得特別滿,她只有中午的時候去,纔可以爭取到幾分鐘的時間。
“你先去喫飯吧,等會一起過去一趟。”
已經是十一點了,蕭華連忙來到了祕書的面前,吩咐道。
“那你呢?”
看見蕭華的模樣,好像又是準備不喫飯,祕書有些擔心她的身子扛不住了,畢竟,她太瘦了,像是一吹就飄。
“我等會再來,不處理好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安心下來的。”
笑了笑,蕭華又回到了辦公室。
聽見她那麼說,助理只好作罷,總不能夠硬是讓人家一定要喫了飯纔可以的吧。
十一點多,蕭華來到了顧氏集團。
前臺的人沒有看見過她,也不知道是她的公司,只記得馬經理,因爲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你好,現在我們的顧總還在開會,所以可能你要白跑一趟了。”
前臺小姐微笑着對她點了點頭,以爲她又是一個準備糾纏他們顧總的人。
但是,如果說出了公司的名字,蕭華害怕自己會被人轟了出去了。
“蕭經理,她那麼說,就是不想要讓我們見,糊弄我們呀。”
祕書看見了蕭華往一邊的休息區走去,有些着急了起來,湊到了她的身邊,輕聲細語,道。
看了一眼身後,蕭華也知道這是個爛藉口。
但是也沒有辦法,如果想要挽回,只有靠自己了。
“我也知道,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祕書跺了跺腳,十分的不甘心。
憑什麼別人的爛攤子,到最後都是在他們的身上,要他們來處理才成的呀,太不公平了。
“算了,別這樣,等吧。”
看見祕書站在了那裏,特別的不甘心。
蕭華有些害怕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連忙上前,將她拉了過來,輕聲的哄着,道。
見她這麼說,祕書也只好妥協了。
“如果他不在公司裏,已經走了,在外面呢?”
祕書有些擔心,他們在這裏會白等。
“放心吧,白等會值得的。”
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撫着她的急躁。
見她這麼說,祕書只好點了點頭,乖乖的等着。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們卻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
祕書看見蕭華還在耐心的等待着,自己也不好直接甩臉走人,自己還沒有這樣子的資格。
公司裏的人大多數都已經出去喫飯了,可是他們要等的人依舊還是沒能夠看見。
差不多要一點,人還是等不到。
祕書想了想,勸着她,道。
“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吧,我感覺他不會來了。”
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蕭華不願意相信,自己等不到人。
他們浪費了中午喫飯的時間,就是爲了等顧總。
她餓得胃都開始痛了起來,卻沒有心思去喫飯。
“走吧。”
祕書看見她皺着眉頭,伸手去拉她。
站了起來,胃痛一下子就明顯了起來,蕭華立馬蹲了下來,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胃。
“痛…”
祕書看見她這樣子,有些被她嚇到了。
“怎麼了,哪裏痛啊?”
閉上了眼睛,蕭華緊緊的捂住了發疼的地方,卻還是止不住痛意,她蹲了下來,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之前,她也有過很晚才喫飯的,但是都不會胃痛。
跟舒景傅在一起之後,她的身子被他養得特別好,喫飯也是準時的,到了最後,她就是這樣子的。
一不準時喫飯,身子就要跟她打架了。
“沒事,讓我緩一下。”
看見了祕書被她嚇到了,蕭華笑了笑,連忙道。
兩個人坐在了沙發裏緩着,祕書一邊看着電梯口,想知道還會不會等到了顧總。
“顧總。”
正當祕書這麼想的時候,真的看見了顧總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她連忙驚喜的叫了一聲,蕭華看了過去,果然是照片上的人。
她沒有見過本人,只看見過照片。
原本還在害怕也許會認不出來,但是看見本人的時候,發覺自己多想了。
這個人的氣質跟旁人完全不一樣的,高貴而又優雅。
祕書看見了顧總,哪裏還顧得上蕭華,連忙放開了她,跑了上去。
蕭華剛準備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祕書已經跑上去了。
只好忍着痛,蕭華跟了上去。
看見有人靠近,顧總的祕書立馬十分警惕的攔住了他們,不讓他們靠近。
“你們兩個人是誰呀?”
前臺連忙跑了過來,看着顧總,一臉不滿的樣子,連忙道歉,道。
“這兩位就是剛剛我們通知上去的那兩位女士。”
顧總瞥了蕭華一眼,見她一臉蒼白,眉頭緊緊的蹙着,冷漠的想要繼續往前去。
祕書聽見了前臺的話,立馬十分不滿的指責了起來,道。
“不是讓你們說打發了嗎?還讓他們留着,讓顧總看了不高興嗎?”
蕭華看見了顧總轉身就要走,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立馬撲了上去。
腳下一軟,她跌進了他的懷裏。
一股濃厚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燙得蕭華的臉都紅了,連忙手忙腳亂的推開了他。
“對不起,顧總,我不是故意的。”
顧驍有些愣住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大膽,對他“投懷送抱”。
看了一眼蕭華,發覺她的眼眶裏滿是水霧,要落不落的樣子,竟然讓他萌生了一種保護欲。
顧驍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要不然,怎麼會對眼前第一次見面的女人有了這樣子的心思。
祕書看見了蕭華的動作,也愣住了。
全場有些安靜了,讓蕭華更加的不安,一直不斷的道歉着。
不過,她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連忙解釋着自己的身份,爭取一個面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