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不會心軟。 心腹,本來應該是這個樣子。
側眸瞅了眼已經態度明顯軟下來的花麗,蒼崇愜意地晃了晃長腿,開口說道“拆唄,反正這裏沒了,她也沒有藉口留下來了。”
顧名思義,舒笑兒口的安身之所,指的是他蒼崇現在這所房子。
看了眼那些已經被她砸的亂七八糟的傢俱和牆壁,蒼崇覺得,留着還真不如拆掉好。
錦墨那句話是故意說給舒笑兒聽的,但是他也真沒想到主人的想法,竟然還真和自己一樣
超有默契的和蒼崇對視了一眼,錦墨眼眸的笑意帶出了一抹扎眼的榮耀。
這兩個男人還真是石頭心阿
不敢苟同的花麗很是嫌棄的往他們方向飛了一個白眼,當然,那個白眼也只敢砸到了錦墨身。
疼痛難忍的舒笑兒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也聽到蒼崇和錦墨的對話。
他們既然這麼想讓自己範,她偏偏不讓他們得逞
剛還拼命甩動的尾巴突然安靜了下來,硝煙散去,甚至都帶走了舒笑兒痛苦的低吟。
猶如抽筋扒皮的痛楚在連續維持了三個小時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黑色血液散去,一張白淨虛弱的面容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還是原先一身紅的驚心動魄的緊身短裙,但是容貌卻發生翻天地覆的變化。
和楚念有些蘿莉的長相不同,此時恢復真身的舒笑兒,美的讓人感嘆。
如羽扇般的睫毛還在輕微的顫抖,微微張合紅色珠脣在無聲的喘息。高挺的鼻樑讓她的五官顯得很是立體。因爲有蛇精的基因,所以她的眼角都帶着一抹魅惑人心的揚。
不施任何粉黛的面容讓她雙眸顯得異常明亮,無辜,委屈,清純有帶着讓人骨子裏都發酥的魅感。
天使和惡魔,清純又帶着致命的性感。
加她完美的體型和修長白皙的雙腿,波濤洶湧的圍,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明明是兩種完全不搭邊的風格,舒笑兒卻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身。因爲剛剛失去了六百多年的修爲,所以此刻的她看得平時更加柔弱,安靜許多。
快速的掃了眼正望着自己一臉震驚的錦墨和花麗,舒笑兒的脣邊輕輕勾起一抹笑容。
剛幻化成人形的時候,舒笑兒已經知道自己的長相是什麼樣的。
儘管後來變的那張臉,其實也不如自己。但是爲了能留在蒼崇身邊,她也心甘情願。
千年的風霜讓她也已經不在是當初那個懵懵懂懂的蛇妖,歷經千華,舒笑兒自然對她的真實長相很有信心。
別人,甚至包括蒼崇都覺得她是喜歡極了以前的那張臉。可是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是有多麼想將那張臉,撕的粉身碎骨
有些喫力的輕咳了一聲,舒笑兒真誠婉轉的看着面無表情的蒼崇說道“將軍,笑兒做到了自己說過的話。”
蒼崇冷笑,一點都沒有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臉。“然後呢”
“然後將軍您之前答應笑兒的”
“答應”蒼崇挑眉,笑的讓人惱火。故意裝成像是忘記的模樣,他用手按了按耳廓,開口說道“我可不記得,我答應過你什麼。”
蒼崇的話讓舒笑兒臉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她想過這個男人會用這一招來對付自己,但是在真正聽到的時候,她還是有一秒鐘不能接受。
快速的壓制下心的怒火,舒笑兒眼的笑意出現了一絲裂痕。她很是委屈地叫握着雙手,如皓月般璀璨的眼眸開始變的溼潤起來。“將軍,您您,不能這樣。”
爲什麼,爲什麼
她都毀掉了自己那麼多年的修爲,她也做到了不在用那張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爲什麼這個男人還要這樣對待自己
“不能哪樣”蒼崇笑的越發殘忍起來,他是喜歡看舒笑兒錯愕憤怒的樣子。
輕描淡寫的動了動眼眸,他抬頭看着舒笑兒說道“舒笑兒,我真不記得我之前有答應過你什麼。”
是的,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只要這個女人換掉念兒的臉,會留她在身邊。
所以,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自願的。
和他無關,和他所說的話也沒有任何關係
“將軍,您真的要對笑兒這樣嗎”舒笑兒臉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看似震驚的睜大了雙眼,欲言又止的模樣還真是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脣最後的一點血色都消失了,舒笑兒低下了頭,委屈的像是一個被家人拋棄了的孩子。“將軍,您真的這麼討厭笑兒嗎難道一點不顧念我們以前的情分嗎”
“情分”蒼崇冷哼一聲,“在我記憶裏,我從來都不認爲我和一個叫舒笑兒的蛇妖有過任何情分。”
“將軍,難道您真的要讓笑兒流落街頭,無依無靠嗎”
“您明知道笑兒在這個世界,只認識您。”舒笑兒的聲音開始哽咽,一滴滴晶瑩透徹的淚水掉落在她腳下的地板。
“認識我,可以依靠我了”蒼崇起身站了起來。“舒笑兒,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但是”她不甘心
額前的碎髮遮蓋住了舒笑兒淚眼朦朧的眼睛,她努力的攥着衣角,似乎是在剋制什麼極爲委屈的情緒。
舒笑兒說“將軍,笑兒只想有一個容身之所而已。爲什麼笑兒都這樣了,您還是不願意讓我留在您身邊爲奴爲俾”
“難道在將軍您眼裏,笑兒笑兒連一個在街邊乞討的乞丐都不值得可憐嗎”
“舒笑兒,你真的覺得自己是乞丐嗎”蒼崇突然話鋒一轉,冷聲問道“你在我蒼崇這裏,真的只是爲了容身嗎”
儘管是低着頭,但是舒笑兒依舊能感覺到蒼崇在自己身的那道極爲懷疑的目光。下意識的狠咬了下下脣,舒笑兒皺眉,低聲答道“是,只爲了要一個容身之所而已。”
“那如果我給了你,你是不是能保證以後都消失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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