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對話讓蒼崇已經明白楚念或多或少的已經猜到了什麼,既然這樣那自己又何必要被冥王威脅呢
賭一把吧蒼崇
至少她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會依然愛你。
和冥王對視間,蒼崇微微蹙了下眉心。一種怪的感覺悄然升起,他覺得自己似乎是遺漏了什麼
沒時間細想,他在心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樣的對峙讓坐在牀已經穿衣服的楚念都覺得壓抑,劍拔弩張她似乎也沒有時間再去拿自己的皮包了。
幾分鐘後,冥王挑眉“我們是在這裏,還是在外面我不介意,你難不成也不怕嚇到她”
冥王所指的人是誰,蒼崇當然知道。
儘管他是沒想過要在楚念面前顯露真實樣子,但是現在看來,他和青秋這一仗,今天是不可能避免了
扭頭看了眼已經從牀邊站起來的楚念,蒼崇握了下手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蒼崇,保護好自己,不要擔心我。
長久的默契讓楚念知道他一定能讀懂自己現在的想法,揚脣對蒼崇指了下自己胸口處的位置,楚念看向青桑,全身下開始保持警惕。
蒼崇蹙眉,儘管明白了楚唸的想法,但還是稍顯防備的把收回來的目光放在了青桑身。
這個女人也不好對付,要是把她和楚念單獨留在這裏
“今天這一仗只是你我之間的恩怨。”把一切看在眼裏的冥王突然開口,眼神複雜的從楚念身一掃而過,繼續說道“你放心,沒有我的命令,青桑不敢擅做主張。”
“我憑什麼相信你”蒼崇眯眼,真心不覺得青秋會如此的恩怨分明。
“憑我用我的冥王之位啓誓。”
對視而站的冥王冷哼一聲,意味深長地轉眸看向青桑。“我這樣說,青桑一一你還敢嗎”
青秋的這句話一方面是爲了說給蒼崇聽,另外一方面其實也是爲了警告青桑。
倚靠在窗邊的青桑稍顯不滿地點了點頭,面向青秋單膝跪下“青桑領命,絕不違抗冥王旨意。”
冥王扭頭,問蒼崇“這樣你可放心了”
“你選地方。”
“那你跟我來”
一瞬間兩個男人同時在房間裏同時消失,楚念咬脣,保險起見的把後背靠向牆壁。
她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懷疑蒼崇,不能胡思亂想,這是在楚念心裏不停警告自己的話。
保護好自己,她能做的,是等他回來。
起身重新倚靠在窗邊的青桑還真的對楚念現在的反應有些好,陰陽怪氣地開始用目光從到下打量着她。
在剛纔,青秋的確說過自己不準動這個女人。
但是
“楚念是吧”青桑挑釁地諷刺一笑,彈彈手指。“沒看出來,你的心眼一一還真大”
楚念蹙了下眉心,冷漠的神情像是絲毫不想深究青桑話的意思。
被無視的感覺讓青桑冷了下臉,不過一秒後她又輕笑出聲,眼的情緒也從一開始的挑釁變成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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