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早知道,我會去阻止新聞,現在怎麼辦?我……”她要的不是這個結果,毀了紀海桐,卻讓自己變成人人喊打的老鼠,她不要這樣。
溫欣兒挑眉,微聳肩,“這我就管不着了,反正我要的目的,已經到了。紀海桐她,終歸是我的手下敗將。”
“外面現在很多記者了?對嗎?”紀美雪如今已經沒了什麼心情去慶祝。展良辰,他到底說了什麼?
“你剛沒看嗎?酒吧那邊就一直在放新聞,我看你啊,就別瞎操這個心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如既來之則安之。”溫欣兒的語氣始終很淡漠。
也是當然的,畢竟站着說話的人,從來就不會覺得腰疼。
“欣兒,你是不是早就猜到,展良辰會這麼做?”紀美雪此時正從手提包裏找着墨鏡絲巾,方便待會兒離開時用。
服務生過來,給他們擦桌子。
多看了紀美雪幾眼,然後就認了出來。
“咦,你是不是紀家大千金啊,剛剛你們家的那個養兒子曝光的那則新聞,是不是真的?我手頭也有點盛輝散股,剛剛放出去。不過你們也不是人了,竟然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
他這話一出,就引來了不少人注意。
不少本來在跳舞在喝酒的人,都圍到了他們的桌前。
守在外面的記者很快也收到消息,一窩蜂的湧了進去。
溫欣兒已經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默默溜走……
展良辰一路飆車往紀家大宅的方向去。
由於剛剛的現場直播,導致了公路很塞車。
坐在座駕裏一直看手錶上的時間,等不及了,真來不及了。
棄車,跑過去……
拉開車門,跑出去,旁邊是一個騎着單車放學的中學生,展良辰皺着眉想了半刻,從錢包裏掏出一疊紅色鈔票,“借你單車一用……”
“喂……”中學生被搶了車,而且手裏還莫名多了一疊鈔票。
海桐,等我,我一定會把你給救出來!
如今的各街小巷,都還在議論着關於展良辰剛剛忽然爆出的那段錄音。
他褲袋裏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最終直接扔出去,砸個粉碎。
紀家大宅。
一屋子的電話都在接二連三的響個不停。
“李小姐,老太太打過幾次電話回來,她要你親自給她回撥一通電話。”有個跟着紀奶奶身邊的傭人找着李笑琪,就把老人家的意思轉達給她。
提起老人家,其實李笑琪還是有幾分害怕的。
畢竟說到底,現在紀家,盛輝的最高話事人,也還是她。
默了半刻,忖思會兒,輕點頭,“好,我待會會打給老太太。”
她走上了樓梯,在紀海桐的房間前停下步伐。
走了幾圈,一直在等時間過去。
如今已經過去一小時,其實,應該也差不多了。
“紫嫣,拿鑰匙過來。”
“李小姐,拿來了。”
鑰匙插|進鎖孔,咔擦。
房間裏很安靜,一絲動靜也沒有。
李笑琪開了半截門,蹙了蹙眉,最後直接全部打開。
站在門口最中間,笑得好不明媚。
她知道,紀海桐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海桐,享受得舒服嗎?如果你喜歡,我以後天天可以給你這樣!”李笑琪一邊繼續往裏走,一邊說道。
走進了房間,大牀。
“嗨!”女人愜意的坐在牀沿,穿着一件厚重的羽絨服,白皙的小臉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靨。
她朝着李笑琪揮手,好不得瑟。
李笑琪一看這個人,整副神情驟然間就像是活見鬼一樣。
她……她怎麼會一個人?其他人呢?
眼珠轉了一圈,注意到房間外玻璃門後的陽臺,綁着一羣人,那些人,不就是自己找來的麼?
不可能,紀海桐怎麼能一頂三?而且那三個男人,都還是職業打手啊。
李笑琪終究是不會相信紀海桐有這個本事,她雙手緊握成拳,收回看外面的目光,纔開口說話:“海桐,我知道你被人強了,心情一定很不好,不過我跟你是一家人,所以,就算你出了什麼事,我都不會不管你的。放心吧,我會給你討個公道。”
“哈哈……是嗎?那就好!”紀海桐輕笑,配合她。
紀海桐又看了看手腕上戴的手錶,現在時間馬是下午五點半。
股市收盤時間!
秒針指向12。
紀海桐倏地從雙腿落地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虛有的灰塵,“小阿姨啊,俗話怎麼說來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是不犯我,我定就不犯別人,可你現在已經觸碰到我底線,你說,我應該要給你點什麼懲罰呢?”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着,每說一段話,就往前走一步。
每個步伐的腳步聲,都清晰的落入了李笑琪耳畔。
李笑琪忽然間就覺得紀海桐一定是個從地獄上來的魔鬼!
怎麼可能……自己的計劃不可能失敗。
不會的!
紀海桐將她心裏在想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在她還沒問之前,自己又繼續慢悠悠的說話:“是不是很害怕啊?覺得我是個魔鬼?我還真差點忘了說,其實我比魔鬼更可怕。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句話嗎?小阿姨,以後給我小心點。唉,也真沒想着,我都還沒開始行動呢,你就這麼等不及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能直接讓你滾出紀家。”
“你沒這個資格。你不也猜到,這件事是誰默認了?”李笑琪站如針扎,心裏一根根寒毛的滋生,可又不甘心,始終不相信,她竟然能把自己的計劃給揭破。而且,還能突圍而出。
“從昨晚開始,我就已經猜到你想做什麼了,你信麼?”紀海桐又怎會不明白她如今心裏想什麼?既然李笑琪這個女人這麼想知道,那自己就說個明白,讓她知道好了,“你跟紀美雪,明明就兩看兩相厭,爲什麼昨晚你會幫她,而不是在紀浩峯耳邊吹吹風,讓她繼續在看守所待着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都想我身敗名裂。你們計劃挺周祥的,敢一大早就把奶奶給送進了寺廟,還騙她今天是初一。老人家迷信就是不好……前天,你以爲我沒看到你跟溫欣兒在美樂西餐廳見面?對了,我也差點忘了提醒小阿姨你,從小我是自生自滅的。六歲開始,我就得經常一個人去荒郊野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認爲我沒半點武力旁身麼?如果我沒有,我是不是早就已經被野狼給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