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貓王”一下子變成了“老鼠”,他心裏不爽呀,怎麼說以前也是叱吒嘿道的人物,如今卻......哎,真是造化弄人呀。
心裏雖然不爽,但卻不敢表現出來,現在不同往日了,如果是在以前,有人敢這樣在他面前講話的話,肯定會被痛揍一頓的。
“刀子哥,能,能不能不要取個老鼠的名字,這樣太那個了,不太好聽呀。”貓王不敢直視刀子的眼神,戰戰兢兢的爲自己爭取着。
“我擦,這名號比你以前什麼貓王霸氣多了,鼴鼠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他嗎的比人還要珍貴,你不想要?”刀子說道。
他嗎的,老子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呀,還保護動物啦?你當老子腦殘嗎?貓王心裏暗罵道,但沒辦法也只能接受了,無畏爲了一個稱呼招惹來災難。
他以前怎麼說也是一條“硬漢”,但是還是被刀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他領略了刀子的厲害,覺得這傢伙耍起手段來就是變態的存在,他自認自己弄人的本事已經一絕,沒想到在這傢伙面前只是冰山一角。
“國家保護動物好呀,謝謝刀子哥。”貓王苦不由衷。
“行了,以後你就是鼴鼠,別再在老子面前稱王,不然老子廢了你,帶路吧。”刀子揮手說道。
“是是,我記住了。”貓王哈腰點頭說道,哦不,已經是鼴鼠了。
走進酒吧,裏面音樂聲震耳,彩燈變幻着閃爍不停,人挺多的,看起來生意不錯,看來紅鷹社團的覆滅對這裏沒有絲毫的影響。
果然這叫阿九的傢伙早就想着獨立出來自己乾的,另起山頭。
“貓王哥,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裏來了?難得呀。”一個黃毛青年跟鼴鼠打招呼道。
“他嗎的,這大廳太吵了,給老子找個安靜的包間,還有,叫阿九過來見我。”鼴鼠立即展現出以前的霸氣說道。
這小黃毛只不過是一個小羅羅而已,鼴鼠說話當然要有硬氣、底氣啦,畢竟在這些人面前,他就是老大呀,只不過這只是他自己以爲而已;放在以前,那確實是,但現在已經不再是。
“怎麼回事?”這時候,另外一個長髮青年走了過來,穿着短袖衣服,兩條手臂上幾乎都紋滿了紋身,讓人看着就眼花。
周啓軍和刀子就站在鼴鼠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看這陣勢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矮個子的黑衣人就是老大,那兩個高個子的黑衣人就是他的手下。
“豹子哥,你來剛好,貓王哥說要老大。”黃毛青年說道。
“什麼貓王狗王的?我這裏是酒吧,不是寵物店。”長髮青年目不斜視的看着鼴鼠說道。
“你說什麼?”鼴鼠一把抓住豹子哥的衣領:“信不信老子摔死你?看來上一次的傷痛你是忘記了呀,要不要再給你長長記性?”
雖然鼴鼠表現得很霸氣,兩隻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面目猙獰,看樣子就要喫人一樣,如果被他抓住的是其他普通人,恐怕早就嚇得尿了。
然而長髮青年毫無畏懼,還一個反手推掙扎開來,然後指着他的鼻子狠狠的說道:“你小子算老子?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的場子早就被別人吞掉了,你以爲你還是什麼堂主小老大嗎?現在只要老子一聲令下,你就出不了這門!老子現在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嘿嘿,還穿着一身黑,幹嘛不在手臂上繫着一條白絲巾呢?整的跟家裏死人一樣,你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娘呀?”
鼴鼠氣得肺都快要炸掉了,嘴角抽動着,他真想動手把這個長毛廢了,但是他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緊握着拳頭卻不敢動手。
嘭——
猝不及防之下,沒有人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長髮青年就倒飛出兩米之外,還把後面的一張玻璃桌子砸碎了,嚇得原本在那裏喝酒的一對男女連忙站到一旁。
長毛悲叫着就要起身,但是一個黑影飛快閃過,一個飛膝頂在他胸口上,狠狠把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長毛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後來的這個飛膝才真正的長毛深受內傷,剛纔那一腳只不過是把他踹飛出去受點皮外傷而已。
這樣還不完事,被膝蓋壓住的同時,已經有一把晃着白冷光的小鋼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長毛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跟別說要還手了。
待他們反應過來時,才知道這個人是刀子,就連周啓軍都在心裏佩服刀子的身手,實在是太快了,就是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躲得開,特別是他的刀法,刀在他手上就跟有了生命一樣。
活的。
不管是大刀還是小刀,在刀子手上就彷彿有魔法一樣,變活了,大到砍刀,小到鬍鬚刀。
鼴鼠回想起剛纔的變化,他只感到自己身邊左邊有一陣風經過,這人的出手速度得有多快才能產生風呀?他心裏驚訝不已,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在鼴鼠心裏是驚訝畏懼,在周啓軍心裏是佩服,兩者意義相差甚遠。
其實,刀子是不屑於出手的,別說是怒罵鼴鼠了,就是出手把鼴鼠揍成豬頭一般,他也賴得出手。
他出手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長毛說的最後一句話瞬間激怒了他,因爲他也是穿着這樣的黑衣服,其實,就算刀子不出手,周啓軍也會忍不住出手的,只不過他的速度比周啓軍的快了。
在周啓軍心裏,他是真的佩服刀子的身手,論槍法,周啓軍自信完勝刀子,但是論刀法,刀子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嗎的,誰給你熊心豹子膽敢對我老大如此不禮貌?是阿九嗎?!”刀子瞪着長毛狠狠的問道。
鼴鼠感激的看着刀子的背影,感謝讓他有一個臺階下,場面不至於太尷尬。
這下,長毛再也囂張不起來了,領略到了對方的厲害,他喘着氣對刀子說:“不,不關我九哥的事,是我早就對貓王有成見,是我的事。”
嘿?死到臨頭了還那麼維護自己的老大,不錯呀,刀子心裏這樣想着,嘴上卻說道:“少廢話,不想死就按我老大的話去辦,把阿九叫過來見我們。”
“沒,沒問題。”長毛不敢再囂張了,低聲說道。
刀子鬆開腳,小鋼刀嗖的一下飛回他的衣袖裏。
這回,長毛自己是很難站得起來了,要在黃毛的攙扶下才勉強站起來,捂着胸口。
黃毛嚇得腿直髮抖,如果剛纔自己也這樣的態度的話,恐怕都已經掛掉了,老天爺保佑呀,還好讓這頭豹子先出頭。
刀子的舉動,讓長毛豹子哥深度懷疑道上的傳言是假的,貓王的場子不但沒有被其他幫派吞併,而且還有高手相助。
紅鷹社團的首腦伏法後,旗下那些產業都被原來看守的人自動霸佔了,佔爲自己的了。
以前是提着腦袋在爲紅鷹社團的首領打工牟利,如今是佔有產業自己做老闆,那是質的飛躍呀。
“黃毛,就按照貓王哥說的去做,不要怠慢了。”緩了一會,長毛總算是緩了下來,他也是練過武術的,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暈過去了,根本就扛不住刀子那一飛膝的打擊。
原先黃毛跟鼴鼠的談話,長毛也聽見了,所以才這樣說。
“是,我這就去安排。”黃毛應答道。
此時,長毛徹底緩了過來,已經不需要黃毛攙扶。
很快,他們被安排到一間豪華總統包間。
“喂黃毛,趕緊叫阿九過來見我,老子沒什麼耐心的,這裏的東西不便宜吧?到時打碎了別怪我。”鼴鼠很會利用時間,在這些人面前,他就是老大,於是霸氣外露的說道。
“好好好,貓王哥您稍等一會,我馬上去叫九哥過來。”
黃毛離開關上門後,包間裏的畫風馬上就變了。
周啓軍隨意拿起玻璃桌上的一瓶冰鎮啤酒喝起來,真是冰爽極了。
“刀子哥,剛纔太感謝你了,謝謝你爲我出頭,讓我有那麼好的一個臺階下,真是太感謝了。”鼴鼠哈頭彎腰的說道,十足一副下人的模樣,與剛纔對待長毛和黃毛的態度是天壤之別。
“別自作多情,老子不是爲了你,只是那傢伙確實該打。”刀子淡淡的說道,然後轉身坐在沙發上,也隨手拿起一瓶冰鎮啤酒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鼴鼠呆呆的站在那裏,沒有刀子和周啓軍的允許,他不敢坐在沙發上呀,他瞟一眼玻璃桌上的啤酒,咽一下口水,他想喝極了,涼緩一下心頭那團火。
“想喝就拿吧,隨意喫喝,反正不用我們出錢的。”周啓軍說道。
“對對,周大哥說得對,不能便宜了阿九那傢伙。”鼴鼠快步走過去拿起一瓶啤酒就拉開咕嚕咕嚕的連喝幾口纔有些滿意:“啊...真他嗎的冰爽。”
接着又咕嚕幾下就把一瓶灌裝啤酒喝個底朝天,嘩啦就扔到一邊地上,這傢伙還意猶未盡的,接着又拉開一瓶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