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七子中的六子埋葬了死去的十七個弟子後來到金國都城,攔住了正領着侍妾們逛街的歐陽克,王處一冷冷的道:“歐陽克,交出那小妖女。”據說搶走丘處機徒弟的是個小妖女,殺了全真教弟子的人也是那個妖女。
歐陽克假笑着道:“王道長,在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心中冷笑,當年就是這些個道士欺負他年紀小,不就是去終南山觀賞風景嘛,竟然還以多欺少將他打成重傷,現在的他可不是當年那個沒經驗得少年。
“歐陽克,不要以爲你叔父是西毒歐陽峯就可以爲所欲爲,你和那小妖女奪我弟子,殺我門人,還想狡辯,若今日不交出小妖女,我全真教絕不善罷甘休。”丘處機厲聲喝道。
歐陽克搖着扇子擺明了看不起全真七子,一臉鄙視道:“可笑,你全真教的人來偷襲本公子反而丟了性命,技不如人怨不得誰。另外,搶你徒弟的可不是什麼妖女,他是本公子的弟弟歐陽伊諾,如若在叫錯了,別怪本公子不客氣。”看着一羣牛鼻子老道氣的吹鬍子瞪眼,歐陽克心情愉快的幾乎要昇天了,該死的老不死們也有今天。
“你。。。你欺人太甚。”丘處機仰面噴出一口鮮血,氣暈了。
換做以前,歐陽克當然不敢這麼明着諷刺全真教的人,不過自從自家弟弟來找他之後歐陽克徹底的沒了顧忌,以自家弟弟的實力,殺這些人和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欺人太甚。”丘處機又從昏迷中被晃醒,全真六子外加一個掌教弟子伊志平擺開了七星劍陣殺向歐陽克。
歐陽克不慌不忙的對敵,手下下的侍妾們也加入了破壞劍陣的行列。
幾年前重傷是因爲打鬥經驗不足,現在的他可不是當年的歐陽克,就算殺不了全真七子,也可以重傷他們,何況還有幫手。
歐陽克沒有留手,又是毒蛇又是□□的邊打邊往全真教道士們身上招呼,不能怪他卑鄙無恥,實在是在歐陽克眼裏光明正大的單挑七個人的人是傻子,自認爲是正道的道士們都不要臉了,憑啥他就不能用非常手段,無管過程如何,他要的只是結果。
七個臉色青紫明顯中毒的道士相互扶持着死死地盯着歐陽克,王處一擦去嘴角的血跡:“歐陽克,你好卑鄙。”
歐陽克邪惡的哈哈大笑起來,冷笑道:“當年你們全真七子圍攻我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時怎麼不說你們自己卑鄙?全真教也不過如此,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該。”
“啊!歐陽克,我要殺了你。”丘處機咆哮着。
未等歐陽克繼續諷刺全真七子,一聲冷笑傳來:“是誰敢殺我侄兒?”
全真七子臉色由青轉黑,來人好深的內力,該是在幾里之外發出的聲音。
歐陽克驚喜萬分,仰頭望着天空:“叔父。”
只見一個白影幾個起落便以到了歐陽克身邊,歐陽克激動的道:“叔父,恭喜叔父武功大進。”
以前的歐陽鋒雖然武功不弱,氣勢強大,現在的歐陽鋒看上去如同普通的書生一樣看不出深淺,但歐陽克知道這是自家叔父實力大進的體現,就如弟弟一樣,看上去瘦弱的少年,實際上卻比任何人都危險。
歐陽鋒看了一眼歐陽克,微微點點頭:“沒給我丟人,很好。”
“叔父,您怎麼下山了?”
“哼,諾兒沒和你在一起?”歐陽鋒冷哼一聲問。
“諾兒他。。。失蹤有半個月了,叔父,克兒也一直在找他。”歐陽克小心的回答道。
被徹底無視的全真七子怒火四溢,實在是欺人太甚,丘處機紅着眼道:“歐陽鋒,你的好侄兒你也不好好管一管。”
歐陽鋒淡漠的問:“克兒,怎麼回事?”
“叔父,是他們以多欺少來找克兒的麻煩。”歐陽克不自覺的表現出很委屈的樣子,向歐陽鋒告狀。
歐陽鋒挑起眉一臉嚴肅:“克兒,丘道長他們也算你的長輩,你怎麼能如此無禮,還不向道長們道歉,身爲長輩教訓晚輩也是應該的,還不講解藥給幾位道長?”王重陽的徒子徒孫們還真是沒用,連自家兒子都打不過,雖然也恨不得殺了這幾個欺負自家兒子的牛鼻子,但勉強也得給那死去的王重陽幾分面子。
眼看着一個小毒物已經對付不了,還來了個護短的了老毒物,全真七子不甘的閉了嘴,厭惡的看着歐陽鋒眼裏的不肖。
歐陽克如同笑面虎一樣將解藥給了丘處機等人,再接再厲的用語言攻擊了一番已經力不從心的全真七子,順便假笑着看着狼狽了的牛鼻子互相扶持着遠去。
狗屁長輩,叔父他老人家纔不會真的給他們面子,不過是一羣喪家犬罷了,還想對他歐陽克下手,若是諾兒在的話這些人都得死。
歐陽克殷勤的將歐陽鋒請到王府休息,順便差人去搜索伊爾迷的下落。找不到自家弟弟不好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