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事情,要將自己的錢都拿出來,投資到李少農這裏,這能成嗎?
一時間,都猶豫了,要是幹成了,自然是好事情,但是幹不成呢?這錢要誰出?
“不過有件事我要說清楚,雖然我要折騰,但這些東西不屬於村上上的,也不屬於我的,而是屬於大家的,只要投資,雖然你沒有話語權,但每年都能分紅,只要這場子建立起來,每一筆花銷,誰投資了多少,我都會公佈出來,到時候讓你們一目瞭然!”
李少農能看到他們的猶豫,能猶豫,這是正常的。
畢竟這是要讓他們拿着錢冒險,但是俗話說的好,不冒險哪裏來的收穫?
不過李少農也不傻,話語權可不能放出去,一個場子裏只能有一個聲音,人太多了,事情肯定也會多,等着拿錢就可以了,但要說話,那絕對不行。
開回來的人,都安靜下來了,他們的確在認真的思考這事情。
繆海棠一看李少農剛剛上來,就弄出來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心裏也喫驚。但現在要讓他們多做出決定,顯然是不可能的。
“大家不要着急,這事情可以回去慢慢想,現在還早,就算是少農想做,也是到了年後了,要租用地方,要申請,事情還多着呢,所以你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這事情!”
要現在讓他們決定這麼大的事情,絕對是不可能,所以要給夠他們時間,要讓他們回去和家裏商量商量,是不是應該相信李少農,到時候他們自己決定吧。
有了這事情,大家心裏都裝着事情了,都沒有心思留在這裏了。
本來吧,村長上任了,怎麼要喫個飯,樂呵樂呵吧,以往的時候,都會鬧鬧,但今天,在繆海棠說完之後,都回去了。
等大家都回去了,繆海棠這纔看着李少農,果然是沒有看錯他,只是,李少農的想法真的是太多了,一會一個,要是折騰好了,自然能帶着他們的村子能走上好的道路,但是要是折騰不好,那李少農就不能翻身了。
但繆海棠很佩服李少農的勇氣,要他自己折騰這麼多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農,現在當村長了,什麼感覺?”繆海棠笑着說道。
“能有什麼感覺啊,姑舅爸,一切事情都是交給你處理啊,我就是掛個名啊!”李少農笑着說道。
一說這事情,繆海棠真感覺到無語,這還是一個年輕人嗎?突然有了這麼大的權利,可是他就是不珍惜,全部放出來了,就是一般的成年人,都做不到吧。
“少農,你這樣不好吧,怎麼說,你都是村長啊,這什麼事情,都不管,這……”繆海棠有點委屈的說道。
以前遇上了一個李小虎,那是什麼事情都管,管的他心煩,而他做的事情都是擦屁股的事情。
現在遇上了李少農什麼都不管,屁股是不用擦了,可是要做一個保姆的事情啊,任何事情都要他做,可以想象,他有多忙了。
李少農笑意濃濃說道:“姑舅爸,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村裏就你一個人說了算,這還不好?當然你要是做的不好,我當然會管,這你放心好了!”
“好吧,你都這麼說了,那村裏的這些瑣事,就交給我了,不過,這村裏的經濟就交給你了!”繆海棠認真的說道。
李家溝村,是周圍村裏面最窮的村,讓他這個書記每次開會的時候,都很沒有面子。
他很希望改變這樣的現狀,所以他希望,李少農能帶着他們走出這樣的路。
“我只能說,我會用我喫奶的力氣做這事情!”李少農認真的說道。
“少農,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你這第一把火,打算怎麼燒啊。”張尕蛋笑着看着李少農問道。
村長大小是個官,不管李少農喜歡不喜歡,但總是做了這個官,既然做了,總要做點事情吧。
第一把火?
李少農邪魅的一笑,說道:“其實,這第一把火,我很久就想燒了,以前是沒有辦法,現在,我可能名正言順的燒了!”
“你要燒誰?”繆海棠看李少農的樣子說道。
怎麼看,李少農都是要搞事情的樣子,他心裏難免的有點擔心。
“李國虎!”李少農輕聲的說道。
這個名字一出,幾個人都沉默了,尤其是繆海棠,眼神也凝重了。
“少農,這事情要考慮好啊,要動李國虎,那可不是那麼簡單!”繆海棠嚴肅,凝重的說道。
“有什麼簡單不簡單?只要他在李家溝村,只要我是這個村長,自然就能找他,不管他是神仙,還是鬼魅,我都要會會他!”李少農堅定的說道。
要動李國虎,其實不針對這個人,而是針對他的磚瓦廠。
磚瓦廠,很早之前,可不是李國虎的,而是這屬於村上的資產,剛開始的時候,可不是李國虎來經營的,而是另有其人。
當時,因爲第一任廠長嗜酒如命,拉磚的人來,抱着兩批酒,給他灌醉了,這單子上的數目,總是和他們錢的數對不上。
久而久之,可想而知,這虧空就大了,他不得不破產。
然後就是李國虎接受了,之前的裝瓦廠可不是很賺錢,所以第一任廠長沒有賺到多少,但現在的磚瓦廠,一年能裝百八十萬,這還是少的,要是生意好,一百萬以上。
但是賺錢了,李國虎可沒有給村裏交過錢,這怎麼可以?這將他們村裏的東西當做自己的,這能說的過去?
要想好,要想村裏有錢,就必須從這裏開始動手!
李少農現在缺錢,而且現在,是爲大家做事情,沒錢怎麼做?這錢,他不會放過。
“怕什麼?他李國虎要完文的,我們有少農,他要完武的,有我們,讓他怎麼都憋回去!”張尕蛋一點不膽怯的說道。
甚至他是滿臉的激動啊,這多少年了,李國虎在村裏作威作福,他們早都看不過去了,以前他兒子是村長,別人不敢說,但是現在他兒子可不是村長了,他可說了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