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風凌冽,扇意無痕,白衣舞動,衣袂輕起。
紙扇是很普通的摺扇,扇面甚至都沒有一絲花紋,如此紙扇竟就如此簡單的拍了過去。
“錚”的一聲,紙扇與刀片相迎,竟將刀勢拍退回去,刀刃振動嗡鳴。
一扇再起,襲向雪凌身軀,雪凌大驚,連忙化攻爲守,人也被拍回原位。紙扇藏風,內有乾坤,卻無殺意。
雪凌道:“如此紙扇竟能與我的刀刃相擊而不毀,可見閣下內功渾厚無比,雪凌失敬。”
江湖上有很多人,他們桀驁不馴,只尊重強者,只尊敬比自己還要強的人,雪凌便是其中之一。
“雪凌?你便是雪凌?”零落聞言一驚,道:“破雪刀雪凌?賞金獵人雪凌?”
雪凌沒有否認:“我是雪凌。”
刀是破雪刀,那麼人自然便是雪凌。
零落躬身一禮,道:“久聞大名,今日得見,失禮失禮。”
雪凌道:“你已然很有禮,但令妹的確是應該去多學些禮。”
零落道:“在下謹記。”
零九聞言輕哼一聲,有些憋屈,臉上好似還有掌痕,火辣辣的疼。
零落又道:“請。”
比試還要繼續,所以請字倒也說得合理。
刀勢再起,紙扇再擊。
微風輕起,揚起沙塵,忽來一劍卸去刀勢,擊退扇擊。
二者間的較量正大光明,那麼不管插手的人是誰,這樣的做法都極爲無禮。
衆人望去,只見李花已退回原位,欲要裝bi。
雪凌不語,她對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已然不知言語。
零落問:“不知兄臺何意?”
李花收劍回鞘,義正言辭的道:“請各位注意,我要裝bi。”
阿狸捂着額頭,一時間竟覺着疼痛得緊。
北裏唐笑道:“李兄請繼續,我就靜靜的看着李兄如何裝bi。”
李花看向零落,道:“雪凌雖有賞金獵人之名,但終究是個女人。”
“哦?”雪凌皺眉,她不覺得李花這是在幫助自己,所以眼中已有怒意。
零落點頭同意,因爲雪凌的確是個女人,他問:“所以?”
李花道:“所以即便是閣下得了勝利,也頂多算是在欺負女人而已,若真想請教,何不尋一個偉岸的真男人,真知己?”
零落頓時便覺得他說的話很有道理,畢竟男人欺負女人,這傳出去終歸不會太過好聽。
他看向李花,伸手示意:“兄臺請。”
李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着一旁的北裏唐道:“北裏兄上。”
北裏唐一愣,問:“爲什麼是我而不是你?”
心想你既已出了一劍,裝了這麼大個逼,爲何就不能繼續,何須換人?
李花道:“你比我偉岸,比我高大些許,所以我願意把成名的機會讓給你。”
北裏唐問:“他可是個名人?”
見對方如此耍猴,零落也不生氣,道:“在下於江湖確無名聲。”
李花攤了攤手,道:“好吧!事實是我的劍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衆人聞言“切”了一聲,覺得這逼好生無趣。
零落再道一聲:“請。”
見對方說請字時是對着自己,北裏唐只得嘆息一聲,道:“你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