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麼要告訴你,換句話來說,我憑什麼告訴你?”芳盈依舊面帶笑意。
武龍道:“看來你對你的飛針也很有信心。”
芳盈道:“說實話我並沒有多大的自信能夠與黑墨劍抗衡,不過他在這裏,我自然便很自信。”
黑墨劍已在手裏,四周的空氣頃刻之間變得十分壓抑,壓抑得讓人窒息。
“我倒的確很想知道怎樣的飛針纔是奪命飛針,你又是如何悄無聲息的在我與雙刀面前將飛針發射出去。”
夜風很冷,刺骨的冷。
“那你可要看好了。”
芳盈嫵媚一笑,下一刻,只見她微微抬手,周身便有飛針懸停,速度極快,甚至都讓人看不清楚那針是如何出現的。
武龍讚道:“果然很快,果然無息。”
他的手瞬息之間抬了起來,劍在手中,手抬了起來,那麼劍自然也被抬了起來。就在飛針出現的剎那,便與黑墨劍擊.asxs.點火星。
有針伴風懸停,有針破風刺去,只是剎那,便可扎進人體。
這纔是真正的奪命飛針。
“這樣的針果然奪命,好似能夠瞬移。”
芳盈問:“你可知巫術?”
這一針只用了三成功力,只是試水,所以她相信武龍沒有什麼問題,她相信武龍能夠接得住這一針。
“巫術?”武龍皺眉,他聽說過,卻沒有真正的見識過。
說起來不過旁門左道,歪門邪術罷了。
芳盈笑道:“苗疆有一種巫術,可令物體隔空移位一段距離。”
她修長的手指撫過懸停飛針,那針尖鋒利無比,卻未在她嬌嫩的手指上留下一絲劃痕,溫順似貓,柔情似水。
芳盈繼續笑道:“等同於中原武林所說的——魔術。”
武龍明瞭,哼的笑道:“說到底也不過是障眼法而已,不足爲慮。”
芳盈沒有否認,因爲這的確是一種障眼法,卻也是最爲致命的障眼法。
“看來你對你的眼力很有自信?”
針勢起,劍意凝,武龍側身一閃,他的人如彈簧一般彈了出去,院中煙塵四起,亭內曼莎飄飛。
黑墨劍劃破夜色,使得周身夜幕變得更加深沉,飛針破風而去,不住的與那片夜色撞擊,然武龍這一劍勢不可擋,飛針亦不能阻擋,只是及段的時間,長劍便已直達眼前。
“小心。”樓頂的賈靈一聲叮囑,他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撲將上去。
黑墨劍刺中了芳盈,芳盈的身軀隨即消散,只餘下一抹殘影。
黑墨劍刺入殘影。
“怎麼回事?”武龍心神一緊,樓上的賈靈則是鬆了口氣。
“說過了,苗疆有一種巫術,可以將物體隔空移位一段距離。當然了,也包括人。”
空氣中傳來芳盈的聲音,武龍聽到了聲音,卻是看不到人。
他的劍刺穿殘影,他只能看到那抹殘影。
黑墨劍迅速回防。
有針襲向他的眉心,有針襲向他的左肋。
眉心那針與黑墨劍相擊,左肋那針則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刮痕。
鮮血溢出,繞紅了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