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打開房間的燈,伽夜扯下房間的外套,本想直接進浴室,無奈手機鈴聲卻固執不肯掛斷。
俊臉一沉,伽夜幾步走過去,伸出手,想幫她掛掉電話,卻在看見幽藍屏幕上清晰的“風滄逝”三個字時,所有的怒氣在瞬間全都凝聚了起來。
冰涼長指不受控制的按下了接聽鍵
“喬惜,你在哪兒?爲什麼一整天都不接電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房間裏那灘血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離開?就算不想留下,用得着這麼對待自己嗎?”接聽提示一傳來,焦急擔憂了一天一夜的風滄逝對着電話就開轟。
從兩名保鏢口中聽到她可能小產的消息,天知道那時他有多擔心她的身體,誰知,當他拋下手中的工作飛奔而去,看到的,卻只是空蕩蕩的房間,以及那一灘血跡,人卻早已沒了蹤影。
他思考了一整晚,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可能是別人來帶走她。
雖然他是公衆人物,但私生活方面還是保密得很好,不可能有人那麼快找到別墅帶走她。
她流產的可能性也不大,只因,一個流產的人不可能以那麼快的反應速度消失。
經過這次的逃離,風滄逝甚至有點懷疑她肚子裏到底有沒寶寶,至少,一個懷孕的人,也不可能那麼快離開。
電話另一端,聽着風滄逝的話,伽夜陰沉了一天的眸子溢出了點點的欣喜,將手中握着的電話啪的往牀、上一扔,推開門,修長的身形,以飛奔的速度出了房。
腦袋裏,只有剛接受到的事實蘇喬惜是自己離開風滄逝的。
蘇珍藍房間裏,蘇喬惜安靜坐在牀邊,手撐着粉腮,腦袋一搖一搖的打着盹兒,意識異常模糊。
昨晚被伽夜折騰了一整夜,白天也沒睡什麼覺就跑來陪蘇珍藍了,現在又熬到這麼晚,她犯困得慌。
驀地,房門突然被推開,伽夜的身影隨即出現在了門邊。
蘇喬惜混沌的意識在看見他臉的那一刻全然甦醒,清冷的目光沒好氣看向他,語氣冷漠,“你來幹什麼?”
沒有理會她的話,伽夜修長的腿幾步走到她身邊,強勁有力的雙臂將她打橫一抱,出了房直奔主臥室而去。
蘇喬惜沒有掙扎,也沒有抗拒,只是木然的看着他的臉,表情冷漠得像看陌生人。
“爲什麼沒有跟我解釋?”關上房門,伽夜冷峻的臉出現了今天第一抹柔和之色。
“我們之間有需要解釋的嗎?”蘇喬惜輕眨了眨犯疼的雙眸,語氣淡漠。
“昨晚是不是自己回來的?”垂眸看着懷中的她,伽夜的眉不自覺皺了起來。
這樣冷漠的她,讓他心裏非常不爽。
“這和你發泄獸、欲有關係嗎?”想着一整夜的折磨,蘇喬惜臉色暗沉了下來。
“腿上的傷怎麼回事?”沒有理會她的話,伽夜將她往牀、上一放,手撩起了她的裙襬。
他敢肯定,風滄逝今晚說的話,和這個傷應該有關係。
一個猜測乍然浮現在腦海。
這個女人爲了逃離風滄逝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