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不想看到我,這一次幫了我,你以後可都不同看到我了!”
“……”
要是問柳在,她現在哪裏用的着在這裏跟尋柳廢話。
宮奕澈很快就會恢復。
到時候她要面對的境地可比現在複雜的多。
“好。”
最終,尋柳在折言堅定的目光下鬆口。
她不想看到折言。
一點也不想,尤其是看到宮奕澈爲折言一點一點的改變。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更不是整個玄冥宮想看到的。
在整個玄冥宮弟子心裏。
宮奕澈就該是殘忍的,就該是嗜血的,甚至,就該是冷漠無情的。
……
折言將將出了玄冥宮。
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落入一個懷抱。
一陣淡淡的雙生花味道讓她瞬間開始暈頭。
“師父……”
軟糯的聲音,讓原本滿滿怒意的念遊之心裏軟了半截。
快兩個月的時間。
沒有她的日子,他就如失去了整顆心一般。
“言兒,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
是啊,她好大膽,十多年做的最是大膽的一件事,就是逃出了靈巫谷。
折言看着自家師父妖孽的模樣。
真是忍不住的擦鼻血。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如此花癡不改,這天下也只有折言莫屬了。
“師父,你……”
“放開她。”
就在折言狗腿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
天殺的宮奕澈這麼快就來了。
折言想着,只要宮奕澈和念遊之不碰面。
她哄哄師父應該可以少受點懲罰。
哪知……這宮奕澈根本就不配合。
能如此快的出現,也真是不枉冠蓋江湖的名聲。
“言兒,你還真是會給爲夫惹麻煩。”
“……”
“……”
念遊之的一句話,讓折言和宮奕澈都風中凌亂。
原本的師父呢?
不是該爲師嗎?爲啥便成爲夫了?
“師父,那個……”
“言兒,你說,那小子爲夫是要怎麼樣比較好呢?”
“……”
“是剝皮呢還是拔骨?”
“……”
“筋骨不錯,作爲藥料應該很有價值。”
念遊之一臉溫和的笑意。
即便如此溫柔,卻也是讓折言感覺到冷意。
自己師父一向溫潤的狂妄,這一點折言早就知道。
即便是玄冥宮宮主,在他眼裏也是一味很好的藥材。
這讓世人知道靈巫谷藥王和玄冥宮宮主第一次對絕是這等場面。
也不知會如何喝彩。
“哼,真是大言不慚。”
一直冷怒着臉的宮奕澈總算是聽不下去。
彼此二人,原本非敵非友。
如今因爲折言卻正式對絕在一起。
看來……
折言無論如何也逃不掉這魅惑天下妖姬之名了。
“師父,我們回家好不好?”
“……”
“求你……”
高手對絕,即便是不動手。
就這麼站着也能讓人感覺到氣憤壓抑。
她一點看熱鬧的心思也沒有。
一心想着,要是這兩人打起來,會是個什麼樣的場面。
那樣的場面,她或許還真是受不起。
“言兒,你是心疼這小子?”
“……”
折言始終緊緊抱着念遊之。
那小動作看上去還真是滑稽的很。
要是念遊之有心要衝上去。
必定不是她能抓的住的。
“師父……”
“藥王,在本宮的地盤這樣說話,似乎很不合適!”
這麼多年。
敢在玄冥宮地界撒野的人幾乎沒有。
甚至說,靠近玄冥宮的人都沒有。
如今……這念遊之不但來到了玄冥宮。
還如此囂張,這麼讓一貫囂張慣了的宮奕澈如何看的下去。
“言兒,你等爲夫一會。”
“……”
“……”
這句話,讓折言和宮奕澈瞬間淡定不了。
宮奕澈在聽到他自稱爲夫的時候。
心裏的火苗是在迅速亂串。
而折言……一陣天旋地轉後。
很是穩妥的落在草地上。
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很是真實的感覺到各種凌厲掌風。
“你們……”
風隱雷電一般的速度。
讓折言根本就分不清誰是念遊之誰是宮奕澈。
高手對絕,這還是折言第一次看到。
竟然會是如此壯觀的現象。
不過,折言還沒判斷出到底誰更勝一籌。
兩人意外的停手了。
“該走了言兒。”
念遊之很是優美的落在草地上。
優雅的走向折言,一個順手就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揉進懷裏。
停下後的宮奕澈至始至終的看着他們。
竟然沒有一點動作。
折言擔心的看了他一眼,終究是什麼也不敢說的跟在唸遊之走了。
一直走出很遠之後。
折言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師父,你受傷了?”
看着念遊之嘴角的血跡,滴落下來。
就如妖治的紅蓮暈染在他雪衣上。
原本就妖治的臉,如今更是妖異的讓人移不開眼。
“呵呵,一點小傷而已。”
“……”
是啊,對於念遊之來說,這點傷算什麼。
好在已經找到折言。
他是藥王,天下能讓他死的人大概還沒出現。
但宮奕澈的武功也讓他不容小覷,一個能傷了他的人。
呵呵……真沒想到。
……
宮奕澈看着他們遠去。
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折言在唸遊之懷裏。
甚至是連頭也不曾回一下。
終究,一股腥甜上湧。
第一次……從有了玄冥宮以來。
還是第一次有人傷了玄冥宮宮主。
看來……這兩人對絕,終究是誰也討不到便宜。
心口很疼,但真真疼的不是傷口。
而是折言至始至終都不曾反抗。
哪怕她說一個‘不’字,他都會拼盡全力攔下念遊之。
可惜她什麼也沒說。
就那樣跟着念遊之走了。
……
藥王宮。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你嚇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就再也見不到蘭兒了。”
“……”
折言剛回到藥王宮。
喬蘭兒就如小貓一樣的撲進她懷裏。
那樣子真真是委屈的不得了。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比起喬蘭兒,折言覺得自己纔是最委屈的那個人。
在外顛沛流離了那麼久。
終究還是逃不過被師父抓回來的命運。
“小姐,你真壞……”
“……”
咳咳,雖然折言很不想沉默。
但喬蘭兒的這句話,她是真的不知該如何接。
說的就如她是負心漢一般。
不過,她好像也真有點負心,再怎麼說,蘭兒也跟在她身邊怎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