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感覺到她額頭都在冒冷汗。
念遊之知道,她很不喜歡這些場面。
故此這些年,不管他遇到過什麼樣的危險。
都不曾在她面前表現出來。
這麼多年,一直不讓她出藥王宮也是不想讓她面對世間的艱難險阻。
“勸你們還是快快離去,不然老夫手裏的劍可不長眼。”
花長老的話落。
折言就清晰的聽到冰冷的拔劍聲。
一瞬間,齊刷刷的劍都拔了出來。
即便是在馬車裏,折言也感覺到冷意。
對付什麼話也沒說,就那樣衝了上來。
“嘭……”
在折言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念遊之已經抱着她破車而出。
即便懷裏有一個折言。
他的身形依舊是那樣優美輕飄。
如風一般的上了一邊的樹頂。
看着下面周旋在那羣人中的花長老和花無心。
念遊之滿眸冷意。
“師父。”
離的太近,折言很是清楚的感覺到念遊之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如此凌厲,就連那眼神,也冷的令人髮指。
“不要擔心。”
見折言語氣中的異樣。
他收了收身上的凌厲氣勢。
很是安撫的在她額頭上一個吻。
白衣人中,很快……有人的劍朝念遊之和折言這邊而來。
折言看着這氣勢,嚇的是不忍直視直接朝念遊之懷裏鑽去。
那動作,麻利的讓念遊之都是一愣。
不過她這信任的態度,還是讓念遊之嘴角上都扯出一抹很是醉人天下的笑意。
抱住她一個很輕的轉身就避開了那人冰冷的劍氣、
“真是找死。”
無謂的寬容一般都不會出現在唸遊之身上。
一個揮手,給那人很是沉痛的掌風。
那人幾乎都沒看清念遊之如何出手。
就如斷絃的風箏一般朝地上掉落下去。
一邊的白衣人見狀,很快……五六個人都飛身上樹頂。
圍住念遊之,手上的劍都毫不客氣的指向他。
即便如此,他還是絲毫不畏懼。
“言兒,怕嗎?”
在他心裏,折言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情勢。
殊不知,在她出藥王宮那晚。
那情勢比現在可是危險了許多倍。
因爲那個時候的宮奕澈,對她來說是個未知數。
如今在唸遊之身邊,她豈有說怕的道理。
“師父……”
很是可憐的看着念遊之。
她相信,相信師父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但……爲何這血腥的場面,會讓她如此畏懼。
就如記憶深處,有什麼記憶被她丟掉了一般。
想要去想起,卻是那樣支離破碎。
“別怕,有師父在。”
見她眼角的溼潤,他很是溫柔的幫她拭去。
這些年,他一直最無法看的就是她眼角的淚痕。
將她的頭埋進自己懷裏。
很是利落的幾個動作。
原本氣勢凌厲的人,終究都無一倖免的掉了下去。
……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一邊那雙極爲凌厲的眼神中。
“血魂。”
“是宮主。”
即便宮奕澈什麼也不說。
血魂也知道他後面的意思。
看了一眼不遠處如謫仙下凡的身影。
一個閃身便上前。
血魂……
玄冥宮很是得力的護法。
在江湖上基本沒有他的傳言。
足以見得,玄冥宮大部分勢力根本無人知曉。
宮奕澈靜靜的看着不遠處的折言。
尤其是看着她環在唸遊之腰肢上的雙手。
他就忍不住的憤怒。
憤怒的恨不得砍掉那雙手。
“藥王大人,我要你懷裏的姑娘。”
“……”
“……”
念遊之聞言,眉頭蹙了起來。
眼前這人的實力還真是無法小覷。
不管是速度還是隱藏氣息的手段都非常高超。
因爲……出現在他眼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他幾乎否分辨不出他是從哪裏出來。
“做夢。”
上次和宮奕澈交手後。
念遊之就知道,宮奕澈不會善罷甘休。
兩個月的時間。
折言在玄冥宮兩個月的時間足以發生太多事兒。
“那隻好得罪了。”
話落,那人就如旋風一般的朝念遊之而來。
速度之快,風速更是凌厲的讓念遊之想象不到。
即便如此。
念遊之依舊毫無懼色。
一揮手,明晃晃的銀針朝那人而去。
隨即,抱着折言一個閃身,就離開了現場。
那些銀針只是幫助他脫離的一個幌子。
對血魂根本一點威脅都沒有。
如今有折言在身邊,對於無法預估的實力他不會去拼。
並不是他畏懼,而是要百分百保證折言的安然無恙。
“哼。”
血魂避開那些銀針後。
很是利落的跟了上去。
“師父,那個人是不是很厲害?”
不知什麼時候。
折言已經抬起頭來。
眼神中有些擔憂的看着念遊之。
“傻丫頭,這天下誰有師父厲害?”
“那師父爲何不打死他?”
“……”
眼下之意就是師父跑的有點丟人。
看着那人和師父打架,弄的師父還要跑。
折言的小心肝就極爲不爽快。
一直以來,師父在她心裏都是最爲厲害的。
如今這跑到底是第幾個意思。
“傻丫頭,江湖就如賭局,有你的日子,我不容許自己輸。”
“……”
他的話說的是那樣堅定。
後面的血魂緊跟不捨。
逼的念遊之是不得不正面交鋒。
很是利落的下地,將折言放在草地上。
“相信師父嗎?”
“恩,相信。”
念遊之的語氣是那樣溫和。
這一刻,忽然有種想要永遠擁有的心思。
“乖乖等師父回來。”
他就如哄小孩子一般。
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很是確定這周圍沒有別的生物氣息。
才轉身對上血魂那挑釁的眸子。
“藥王,跑可不是你的作風。”
血魂及其不怕死的在臉上掛上那諷刺的笑意。
即便如此,念遊之依舊心如止水。
若他那樣容易被敵人激怒。
那就不是天下人都敬畏的藥王了。
“玄冥宮血魂,呵呵……真是有幸了。”
“……”
念遊之的話,瞬間讓血魂愕然。
他在江湖上就是一個謎,沒人知道他是誰。
如此殘忍的手段,即便猜到是玄冥宮的人也苦無證據。
可惜在唸遊之眼裏,他就如一個透明人物般。
看着眼前如天神般的念遊之。
血魂的諷刺再也掛不下去。
“藥王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