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幾乎是每天早晨一次,藍隨就像是一塊被嚼的沒有味道的口香糖般,被山海經世界給吐出來。
帶着渾身的傷痕與灰塵,藍隨懶懶散散地躺在柔軟的牀鋪之上亦是翻了個白眼。
就算是這種被封了靈力的日子裏,還是得送進去每天進行鍛鍊讓各種異獸上下操練,也是讓藍隨無奈同時感覺到生活艱辛。
只能說,這種鍛鍊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把它當做是鬧鐘。
準時凌晨4點把你扔進去,7點整再把你給扔出來,特準時。
所以,藍隨都不用看時間,直接在牀上躺了一會兒後,才慢慢悠悠地起牀。隨後拿着一條毛巾帶着渾身的疲憊進到浴室之中。
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之後,藍隨有了些精神。換好自己的衣袍,出來房間之中。
這個時候,大套間裏面也是傳來悉悉索索地響動之聲,估計艾瑞斯也是正在起牀之中。這個時間段不算是早也不算是很遲。
站着想了一會兒,藍隨直接走進碧莉茨的房間。
此時,那個女人的姿勢還是維持着昨天晚上被藍隨雙手綁在牀頭的姿勢。不過修長的雙腿在那細細的摩擦着,同時看着藍隨的進來臉上帶着明顯的興奮與羞澀。
幸好這個女人沒有發現我不能召喚山海經異獸。
腦中想着這樣的事情,他也是走上牀頭間把她的手給放開。
而這個女人,也是顧不上與藍隨眉目傳情就直接往着房間的洗手間而去。
“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後,耳目聰穎的藍隨很是明顯的聽見那洗手間中所傳來潺潺流水的聲音。
尷尬是有一點,也不知道她是多久醒來地,然後到底是憋了有多久。這般想想,羞恥感有許多還帶着點異樣地興奮感,藍隨摸了摸鼻頭還是出去了這間房。
在套房的客廳之中發了一會呆,直至肚子感覺到餓的時候,他想起自己還未喫早餐。
也沒有問倆個房間之中的什麼時候能夠出來,就準備自行下樓去解決喫飯問題。不過還未等他跨出房門呢,那兩個女子又像是說好般同時從房間裏面走出來。
三人微微一愣,倆女又同時看向藍隨。
畢竟,在這塊地界他算得上是地主。
沒有矯情,藍隨直接說道:“走吧,下去喫點早餐吧。”
兩人各自點點頭,就隨着藍隨的腳步直接來到酒店的二樓。這個地方他昨天就看好了有個餐廳供應早飯喫。
沒有什麼豆漿油條,有的只是和式的米飯,燻魚,還混搭着一些西式的簡單培根。
藍隨一直覺着東瀛的早餐十分古怪。說它尊重傳統吧,又喜歡搞點亂七八糟地事物進去。說它模仿西方吧,又喜歡帶着點自己的東西。
最後,就有點四不像的感覺。
不想是種花家,不論世事如何變遷,老首都豆汁焦圈,北方的饅頭疙瘩湯,南方的米粉。早上就是一碗湯湯水水下到肚子中,特通透!
至於,東瀛的拉麪。藍隨只想說,饒了我吧。
那東西太油膩,一筷子放進入沒準都能被裏面的厚油給鎖住似得。
所以他寧願喫點煎蛋麪包加牛奶就好。
手中抓着那點方塊的麪包,藍隨一點點撕着放進嘴中,沒有什麼味道。卻是能在一點點的咀嚼中感受點甜味。
喝下口牛奶,藍隨瞧着對面那個正在與一塊培根做着鬥爭的女子。看了幾眼沒有說話,而是轉了個頭看向碧莉茨,問道:
“你們今天行程是怎麼樣的?”
“看你安排嘛~”
碧莉茨正在用着金屬的叉子點着碗中的蔬菜沙拉,如此說道。
“我的安排?”
藍隨笑了笑,把剩餘的麪包全部扔到嘴中,吧唧吧唧喫完後。喝了口牛奶後,笑道:“我的安排就是你們去我學校的校運會替我加油。
到了晚上,回到酒店裏面休息一下後,等到晚上23:30我就和你們說聲拜拜!”
藍隨就像是不得不應付最爲討厭的客人般,用着簡單利落的流程來對進行安排且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舒服。
“你這還真是惡劣的安排。”碧莉茨眯着眼睛,如此評價着。
“那麼你意下如何呢?”
藍隨無所謂她的感官,如此詢問着。
“也好吧,我也挺想看一下東瀛的運動會是怎麼樣的。”碧莉茨就這般答應下來。
“估計會讓你失望。”藍隨道。
兩人就這樣做好決定,在這個過程之中卻是絲毫沒有去詢問艾瑞斯地的想法。不是因爲她不重要,恰恰是因爲太過於重要所以這個人不能夠私自做主。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艾瑞斯也是沒有絲毫的話語,她依舊是在喫着培根煎蛋。只不過在聽着自己的去處以後,用着餐刀把那一直維持的蛋黃給劃破。
校園的運動會雖說人口雜亂,不過至少也還單純,布控起來的話倒也還是挺簡單的。
而,倆人在做好決定的同時也是有着幾個穿着黑衣的男子直接從酒店的大堂匆匆而走,想來是去進行藍隨校園的布控去了。
喫過早餐後,三人一行也是直接乘坐出租車前往着藍隨的校園之中。
今天的時間有些早,不過在校園之中各個地方已經是開始忙碌起來,雖說不像是第一天那般熱鬧就是。
有時候,這種爲期三天的活動大多是如此。
就像是一個家庭之中的三個兒子,大兒子和小兒子永遠受到父母的關注會要多謝,對於那夾在中間的二子也不是說完全不搭理。
不過,就是會讓人覺着少了點什麼。
很是奇怪的情景,卻是在現實之中存在着。就如同是今天的校運會一般,明明今天有着好幾項重要的個人賽的決賽,不過氣氛卻總是有些不溫不火的樣子。
對此,藍隨倒是無所謂地樣子。
畢竟,他的任務只要保證好自己的班級能夠在校園會的最終階段得到第一名就好。
至於其它的——
藍隨微微側過身來,看着其穿着棒球服,矮矮的女孩子。
希望她別弄出什麼動靜來了就好。
把心中那股子不詳的預感給壓下,藍隨直接朝着昨日的休息區而去。依照這那三妖的性格,今天必定還會來此。而且地方都不會變。
果然如此的是,在遠遠望去就見得不論是道觀一行,還是古寺一行全部都匯聚在那裏。
沒多想,直接帶着碧莉茨和艾瑞斯走上前去。
脫了鞋直接上了墊布,藍隨還未坐下就聽見入內雀的吐槽。
“你的身邊倒是從未缺少過女人。”
“總比,我身邊總是男人的要好。”
這話很有道理,也是讓入內雀無話可反駁。稍稍瞧着她一眼後藍隨也是接過板月慧遞來的茶水喝着一口。
烏龍茶,沏的還算不錯。
分三次喝完後,也是向着板月慧遞過茶杯。她也是同時把茶水給兌到七分。
此時,碧莉茨和艾瑞斯也是入座到墊布之上。
“喲,大家好啊!”碧莉茨倒是大大方方地向着衆女打着招呼。
而,艾瑞斯就只是稍稍點了點頭,就不知道把目光移向哪裏。
此時,戰原燻倒是立即瞄準碧莉茨,稍稍看着她幾秒鐘後,向着藍隨詢問道:“她就是隨君口中,我暫時還打不過的女人?”
“嗯,這個女人,能力十分古怪。對付起來也十分的麻煩。總得來說,我們這個墊布之上還沒有人能夠打過她。”
藍隨給戰原燻說道,也是向她表明着此時處境。
“討厭,明明上次就輕而易舉地把我給制伏。”碧莉茨裝作嬌羞的模樣,拍打着藍隨的背部。
“呵呵~”
面對她這幅模樣,藍隨也只是冷笑一下。
上次在山中對戰,他不是靠着突破後的血氣,召喚朱厭,藍隨早就是被這個女人給玩弄鼓掌之間。
現在回想起來都覺着自己太過於幸運。
而,三妖聽着這話,也是不由的身體有些僵硬地同時,覺着藍隨把一個麻煩給帶了過來。
敏銳地察覺到三妖的緊張,藍隨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衛道士喜歡懲奸除惡,殺妖殺魔那種。
只要她的組織沒有給她佈置什麼任務的話,這個女人骨子裏面是十分冷漠地。”
這話一說出口,氣氛卻是陡然冷然下來。而其緣由,正是藍隨評論地骨子裏面是十分冷漠地女子。
此時的她正眯着雙眼,從狹長的眼縫之中露出點點寒芒來看着藍隨。
不過他卻是無所顧忌,也絲毫察覺不出身邊變化的模樣繼續說道:“只要,你們保證這個女人一直維持在你們的視線之中的話,就沒有問題。”
藍隨口中所說的“這個女人”無疑指的是艾瑞斯。
三妖與戰原燻一行,也是把目光投注到那個不怎麼起眼,或者說一直讓自己不怎麼起眼的艾瑞斯身上去。
矮矮的個子,棒球服。相貌上並不出色,只能說看着還讓人舒服,唯獨金色的長髮讓人印象深刻。其餘地好似與平常所見外國人沒有絲毫不同之處。
但是,藍隨的一番話語也是讓她變爲這一塊墊布之上的注目點。
觀察一番後,入內雀也是十分好奇地說道:
“如果說,這個女孩子失蹤地話。”
“我會把這個校園之中所有人都殺掉哦!”還未等藍隨說話,碧莉茨就一臉笑眯眯的如此說着。話語末的尾音好似在開着玩笑,但是卻是無人敢去開着她的玩笑。
因爲,她有着這樣的實力這樣做!
而且她的話語一出口,也是讓整座校園都被時間所凝固一般。好似全部的熱鬧喧囂陡然被禁錮住,然後等待着她的宣判。
“別鬧。”
簡單的兩個字從藍隨的口中吐露出來。
好似打破平靜湖水地的石頭塊,讓湖泊盪漾,顯示出生機。也是讓剛纔那股窒息的氣氛也終於被打破掉。
衆女都有着鬆一口氣之感。
藍隨也是繼續喝着茶水說道:“既然你選擇我來進行保護,就應該想象我會把人給你看好。別做一些其餘的事情。
不然,我也不是好惹的。”
話音落下,一直看着藍隨的碧莉茨也是嫣然一笑的說道:“我當然十分相信你啦!”
........
“我去上個洗手間。”艾瑞斯簡單地說道,也是起身朝着藍隨望去。
而,他可沒有什麼陪女孩子上洗手間的癖好,直接指着校園的一處,示意地點就在那裏。而碧莉茨此時也是不言不語地跟上她的腳步。
等着,兩人都走遠。
這個時候,入內雀拍着墊布朝着藍隨說道:“喂!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情啊!”
“怎麼?”
他歪着頭,似乎是不太清楚入內雀奇怪何事。
“那,倆個女人啊!”
入內雀沉着眼簾說道:“那兩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到底是怎麼想得,會把這兩個女人帶到這裏來!”
“那兩個女人是工作原因,從昨天23:30開始,到今天晚上23:30我都必須陪着這兩人。至於說爲什麼會帶她們過來。
因爲,我要參加校運會啊。”
藍隨簡單地闡述着其緣由,只不過十分沒有讓人滿意。
“藍君,我想小內想要問得是,那兩個人的來歷吧。畢竟,她們....看起來十分可怕的樣子。”香川靜梓如此說着。
“不要叫我小內!”
入內雀的抗議沒有人在乎,都在靜靜等待着藍隨的回答。
而,藍隨想了一會兒後說道:“來歷我就不好明說,不過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們倆人所經歷的黑暗,估計是你們無法去想象到的吧。”
無法想象到的黑暗?
這句形容讓其不論妖還是人都默然下來。
有沉重,也有血腥味道。
........
另外一邊,碧莉茨和艾瑞斯都雙雙從洗手間的隔間中出來,艾瑞斯在洗着手,而碧莉茨在補着妝容。
瞧着鏡子中的自己,碧莉茨一邊用着粉底一邊問道:
“羨慕嗎?”
“羨慕什麼?”艾瑞斯彷彿沒有絲毫情緒地說着。
“藍隨的那些同伴啊,意外的讓人感覺到羨慕呢。”碧莉茨笑着說道。
“那,只是因爲你沾染太久的黑暗。”艾瑞斯彈着手上的水珠,抬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續道:
“還有你不止是羨慕,還有想要毀壞掉吧。”
對於這話,碧莉茨聳聳肩。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