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承認他是一個還沒有脫離低級趣味的人,而且看到美女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意淫那麼一下。有利可圖的時候,也會奮不顧身。
但是,很客觀的說,秦墨還是一個品格高尚的人。在面對強大實力的時候,他能夠迎風而上,譬如面對唐朝的時候,他就敢踩斷他的腿。
面對元代的時候,他就敢騙喫騙喝。
面對方單純的時候,他就敢百折不屈。
而且秦墨心裏有着自己的底線,他平時候看上去很灑脫瀟灑,沒有節操,但是一旦有人觸及他心裏那根紅色底線的時候,也不是誰想操就操的!
茉莉漣漪是陌路年華的親妹妹,看在兄弟的份兒上,秦墨不和她一般計較。而且墨玉公司的廣告還得她來拍,所以秦墨不得不忍了。
“茉莉漣漪,你說我以後是稱呼你的真名還是某一個藝名?”秦墨本着和諧爲貴的原則,很禮貌的問道。
“就叫茉莉漣漪,但是你要叫陌路漣漪那也行。至於藝名……等等,什麼某一個藝名?”茉莉漣漪問道。
“如果是在華夏的藝名,那自然是茉莉漣漪,要是在東洋的藝名說不準就是什麼結衣、什麼空空、什麼瑪利亞之類的……”秦墨坦然道。
唰!
唰!
唰!
好幾本書飛速的往秦墨爆射了過來,秦墨趕緊往旁邊閃開,典型的就是謀殺。
“我終於知道單純姐和美麗姐爲什麼要暴打你了。”茉莉漣漪的俏臉都有些紅了。
“爲什麼?”秦墨很白癡的問道。
“你的嘴太賤了!”
“——”
“不是我的嘴太賤,而是她們對我太來電!”秦墨說道。
“真賤!”衆人齊呼。
“——”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柳婉玉的手機響起了。拿起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柳婉玉接起之後,響起的是唐朝的聲音。
“怎麼說?”等到柳婉玉掛斷電話,蘇純純問道。
“他約我去藍山咖啡見一面,說有事情和我說。”柳婉玉說着話,望向了秦墨。
“——”
“秦黑土,你不表態?”蘇純純大罵道。
這丫頭,真是沒大沒小的,秦墨狠狠的鄙視了她一下。
“英俊帥氣,你倆先去那裏打探一下,看看他帶沒帶保鏢,帶了多少。”秦墨說道:“婉玉,我和你一起去,這才他再敢得瑟,踩斷他的第三條腿。”
“啥是第三條腿?”夜孤塵問道。
“能夠給茉莉漣漪帶來幸福的腿!”秦墨說完,趕緊率先一步跑出去了,果然,後面傳來了茉莉漣漪的咆哮聲。
藍山咖啡館,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這裏的藍山咖啡最正宗,自然也就最貴。但是秦墨是下定決心不喝的,上次元代算是把他噁心慘了。
來到咖啡館的時候,唐朝正面帶微笑的站在門口,微笑着等待柳婉玉的到來。當他看到柳婉玉旁邊站着秦墨的時候,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要是現在有一把西瓜刀,然後他又打得過秦墨的話,他一定會提着西瓜刀上去把秦墨劈成碎片,然後拿回去磨墨。
“唐兄啊,好久不見了,近來可好?”秦墨很熱情的打招呼。
“還不錯,聽說現在的秦兄是在青城混的風生水起、得意非凡啊。”唐朝的語氣帶着嘲諷說道:“今天我還說只想約婉玉的,沒想到你來了。”
秦墨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首先的意思就是我是來蹭喫蹭喝的?上次元代請我我都不怎麼樂意來,現在我來了,你不歡迎就算了,還這次酸人。第二個意思秦墨更加不樂意,尤其是聽到唐朝說出來……所以他要反擊。
“我還說約……你妹的,只是不知道他的聯繫方式。”秦墨說道。
約這個詞,是不是和曰一個音?
曰是不是和日一個形態?
秦墨是一個不能喫虧的人,唐朝說柳婉玉,那就是佔他便宜,這可不行。
“我沒有妹。”唐朝自然也是聽出了秦墨的意思。
“表妹?”
“沒有。”
“姐?”
“沒有。”
“表姐?”
“有表姐,你有興趣?”唐朝問道。
“服務員,來兩倍拿鐵!”秦墨拉着柳婉玉的手走進了咖啡館。
好喝不錯拿鐵,好玩兒不過表姐。
雖然唐朝不懂,但是秦墨心裏很舒服,就是要佔了你的便宜,還不讓你知道。
秦英俊和秦帥氣圍着咖啡館轉了一圈兒,確定唐朝只是帶了兩個保鏢還有一個老頭之後,他們這才放心的坐在了對面的奶茶店。
人家喝拿鐵,自己喝奶茶。
秦英俊和秦帥氣一口氣點了三杯最貴的奶茶。
“帥氣,你說櫃檯那兒的奶茶妹紙如何?”秦英俊問道。
“不怎麼,我不喜歡鵝蛋臉,我喜歡收錢的那個妹子,瓜子臉。”秦帥氣說道。
“你真的沒有品位,你看看那鵝蛋臉妹子,笑起來兩個小酒窩……喔喔喔,我都要醉了,醉在她的小酒窩裏面了。”秦英俊說道。
“真低俗!你看看那瓜子臉,那胸是不是得有G?”
“你太他麼的高尚了。”
“——”
……
“婉玉,一直想約你出來……”
“停!”秦墨打斷了唐朝,說道:“你要是再用這個詞兒,我真的要發火了。”
“一直想請你出來好好聊聊,直到現在纔有了機會。對了,你現在公司的發展情況如何?遇到困難沒有?”唐朝問道。
“公司很好,多謝關心。”柳婉玉表情平淡的說道。
“我這次找你出來,主要是想和你談談你父親的事情。”
唐朝還沒說完,柳婉玉便是把勺子放在了咖啡杯裏,說道:“首先,那位不是我的父親。我和他沒有血脈關係,他對我沒有盡到撫養義務,其次就是,你見過一個在自己妻子病重的時候,還強迫着她寫下把自己女兒賣了的遺書的父親麼?”
“你別激動,我想說的是,他因爲欠別人的高利貸,現在已經住進了醫院。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一下,而已,畢竟……”唐朝沒有說下去。
柳婉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他在哪裏?”
“青城第一人民醫院,時間應該不多了,所以我認爲你可以去看看他。”唐朝看了看秦墨,說道:“你也應該去。”
“真的,要不是我對你的陰暗面有一定的瞭解,一定會因爲你剛纔的一番話而把你定格爲一個心胸寬闊、廣大無私的人,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不管你怎麼表演,都掩飾不了你的本性。”秦墨認真的說道。
他不覺得唐朝這麼好心,柳婉玉那位所謂的父親在他的面前還不是如同一條狗一般的存在?現在也許是他最後的一點兒利用價值了。
“隨你怎麼想,我只是把我心裏所想說了而已。”唐朝說完便是起身準備離開了。
“等等!”秦墨攔住了唐朝,說道:“你請我們來喝咖啡,難道你不結賬就走了?”
“——”
柳婉玉都感覺臉有些發燒了。
“已經付賬了,但是我想說一點,我沒有請你來和咖啡。”唐朝說完便是走了,他身後的那個老頭兒也是更隨着他出去。
“老都老了,還不知廉恥,人家就會說老不死的了。”秦墨說道。
唰!
老頭瞬間抬頭,兩道如同實質性的光一下子看向了秦墨。
“幹嘛?我是勸你,不然到時候你沒有好下場的。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那什麼蛇宗的人吧?別瞪我,我會很生氣的。”秦墨說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頭說完便是往外走去。
“別僞裝了,你們蛇宗雖然算不上什麼光明磊落的大宗派,但也不是隨便就成爲別人奴隸的。我就想不通了,你這麼大的年級,不好好和蛇打交道,跟着他瞎混什麼?”秦墨在儘量激怒這老頭,也想激怒唐朝。
“放肆!”老頭瞬間站住,反手便是往秦墨抓了過來。
這就是秦墨想要的效果。
嘭!
秦墨一拳轟在了老頭的手背上,身體緊隨其後,一腳往老頭的左側腹部踢了過去。其他人不知道蛇宗,秦墨可是對他們很是瞭解的,這裏就是他們的修煉所在。
砰!
老頭突然嘶吼一聲,一抓抓住了秦墨的腳踝。
嗤嗤嗤……
秦墨另外一隻腳踢在了老頭的手臂之上,兩人瞬間分開,但是秦墨的腳踝之上卻是留下了三道血淋漓的抓痕。
“黃毛小兒,還是低調些爲好。”老頭說完便是走了。
“秦墨,你怎麼樣?”柳婉玉趕緊上前扶住了秦墨。
秦墨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不要緊,就是皮外傷而已。這老小子倒是有些配合我,本來想示弱一下的,沒想到他這麼配合我的表演。”
“你這示弱有必要把自己弄成這樣?走吧,先去醫院,包紮一下。”柳婉玉說道。
“真的沒事兒,他還以爲他的蛇毒對我管用呢。”秦墨坐在沙發上,等到唐朝等人走遠了,他才站了起來。
此時,秦英俊和秦帥氣一臉憤怒的衝了過來,看那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公牛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