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爲什麼不好看了?
因爲它揹負着沉重的內幕表演,那必然會顯得僵硬、不自然、不協調。這也難怪,華夏人衆如此之多,也不能滿足所有人的胃口,但是——也得滿足大部分的人啊!
要發展人民羣衆喜聞樂見的文化,但是現在的春晚,似乎不再是羣衆們喜歡的了。而且秦墨清楚的知道,就現在的小年輕一輩,要是讓他們導演春晚,那絕對是棒子的春晚。
哈韓哈日雖然帶着貶義,但我們是不是該想一想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難道就只是棒子國的男人長得帥、女人長得美?
說到這裏有人就會說是那些喜歡棒子的人審美出現了問題,一個人的是問題,那一羣的就不是問題,而是危機了。
華夏上下五千年,其蘊含的美是何等磅礴無邊。
有婉約柔美、有豪邁奔放。
有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也有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更有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絕美。
就單單女子的美麗就不計其數,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氣質美因爲在現在距離人們太遠,以至於大家不得不走上了外貌協會。
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等等。
只是這些美似乎在當下而言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看一部韓劇,能爲其掉下無數淚水。而面對家人,能夠散發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
也許只有真正的領會到了華夏文化的精髓所在,才能夠樹立一個正確的價值審美取向。這些意識形態的東西,總而言之就是在沒領悟之前,都是廢話。
可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無論如何都要慢慢的完善自己。至少,一年的春晚都在完善着,看着似乎也舒坦了幾許。
它作爲一種傳播手段、作爲一種宣傳方式,自然揹負着內幕也承載着任務。它要宣揚主旋律,又要起到警示之用,更要傳播歡樂、散播溫暖——所以對於春晚,哪怕再爛、再無聊,秦墨每年都會從始至終的看完。春晚已經成爲一個記號,刻在了秦墨的心裏。
春晚不好看,華夏人可以罵它、說它、甚至是詆譭它,但僅僅華夏人自身。其他誰要是評頭論足的,用東北話講就是找削呢吧?
“大師兄,打牌麼?”秦英俊湊了過來,問道。
“看春晚就看春晚,打什麼牌。”
“不是,這也沒啥好看的,而且一邊打牌一邊看不是挺好的?黛兒都說好了,你看她都拿牌過來了。”秦英俊繼續道。
“你打牌?”秦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倆的智商夠麼?”
“大師兄,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你可以侮辱秦英俊,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秦帥氣。”秦帥氣抗議道。
“硬傷吶!”秦墨扶額嘆息道。
“哥,來唄,就當是發紅包咯。”秦黛笑道。
“來來來,鬥地主,黛兒你先看着啊。”秦英俊說着就開始發牌了。
“三!”
“A!”
“這麼大?”秦墨詫異道。
秦英俊老神在在的嘆了口氣,那得意勁兒就不說了。
“贏了!”
一把下來,秦墨居然輸了!
第二把又輸了。
第三把也是——第四把——“我說,你倆不會是出老千吧?”秦墨詫異道。
“我們出老千您看不出來麼?”秦英俊反問道。
“——”
總不能承認吧,那不是說自己的智商是硬傷了?
“不是,我這都輸了上千塊了,要不咱們打小一些?”秦墨問道。
“愛玩兒不玩兒,輸不起就別玩兒。”秦帥氣哼道。
“我去,你還上臉了是吧?”秦墨罵道:“來,發牌,我就不信了,你倆這運氣就這麼好?我就一把都打不贏?”
秦黛在旁邊忍着爆笑的衝動,她真是對秦墨服了。
鬥地主這個遊戲,一旦人家兩人串通好了,不管你怎麼玩兒,總是喫虧的。
不知不覺,春晚接近尾聲了。
這也是秦墨最愛的節目了。
“難忘今宵,難忘今宵,無論天涯和海角——”每次到這兒的時候,秦墨、秦英俊和秦帥氣三人就會來一個三重唱。
只是那個聲音——是有點兒破壞氣氛。
“新年快樂!”當鐘聲敲響的那一刻,小冰雅站在門口欣喜的喊道。
“新年快樂!”
嘭!
香檳化爲了熱烈的細雨飄灑了下來。
“小冰雅,不是去睡覺了嗎?”秦墨問道。
“睡不着,小姨說爸爸要發紅包了。”小冰雅可愛的說道。
“誰說我要發紅包——發發發。”看着小冰雅那小臉一下子變了,秦墨趕緊說道:“這就發紅包,不僅你有,每個人都有。”
秦墨從懷裏摸出一疊紅包,一人手裏發了一個,說道:“祝你們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財源廣進。祝我們的小冰雅越來越漂亮!”
“謝謝爸爸,放鞭炮咯!”小冰雅拉着秦黛往外衝去了。
清晨,一抹冬陽也是新陽灑向了大地,一縷陽光穿過玻璃窗透射到了秦墨房間裏。新年第一天,居然是這麼好的天氣。
“兒子,快起牀,快!”蘇雯有些驚慌的衝進秦墨房間。
“媽,淡定!這大過年的,而且是新年第一天,您能不能淡定一下兒?嗯?”秦墨蹙了蹙眼,微微坐起身來說道。
“淡定不了!”蘇雯快速的說道:“外面來了一個車隊,全是高檔車,都停在村口了,一行人往咱們家來了。”
“是不是有危險?讓秦英俊兩人去叫方單純。”秦墨快速起牀道。
“呸呸呸,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不是,那羣人帶頭的好像是一個女孩子,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而且那個氣質——真的沒法說,好像是來拜年的。”
“那您這麼慌張幹嘛?”秦墨無奈道。
“她說是你的學生。”蘇雯略有深意的看着秦墨道。
“學生?”秦墨想了想,心裏一陣激動,道:“我馬上就來,您先出去招待着,怎麼說您也是見過大市面的人,趕緊的。”
“你趕緊的啊。”蘇雯說着就出去了。
——“阿姨您好,請問秦老師起牀了嗎?”女孩禮貌的問道。
“起了起了,馬上就來。”蘇雯有些木然的點頭道。
“我帶了一些禮物給您家裏,叨擾了。”女孩說完,微微轉身道:“都端進來吧。”
“阿姨,這是產自藏區神山的血石,據說有滋補血氣的功效,您可以把它放在房間裏面,久而久之還是有功效的。”
蘇雯有些不自然的點點頭。
這東西她聽說過,也見過一次。畢竟是蘇氏集團的千金,一些常人無法知曉的東西,蘇雯自然還是有瞭解的。這血石據說是千年寒冰之中出產的,而且必須是吸入了天地靈氣,然後寒氣的長期作用使其內部發生了變化,從而形成的。
且不說多麼難以開採,就算是開採得到的那一半也難以保存,像這塊血石質地如此規整,那絕對是經過後期加工打磨的。
而能夠經過加工打磨還能夠使其內部血氣不散失,可想二十這血石的年份到瞭如何恐怖的一個地步。如此大禮,蘇雯是有些震撼。
“聽說叔叔喜歡書畫,這幅唐寅的《鳴鳥》、吳道子的《送子天王圖》就送給了叔叔了,還有這幅我想叔叔一定喜歡。”女孩接過侍者手裏的畫軸,微笑道:“這是夏圭的《溪山無盡圖卷》是夏圭的代表作,聽聞叔叔很是喜歡這些沒被炒作的畫家,故特意送來。”
“姑娘,那個——”
“這是產自天山雪池之中的鱈魚膏,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聽聞和鱈魚長得極像,所以就叫鱈魚膏。這東西對練武之人的經脈有着很大的幫助,就算是經脈斷了,那也能幫助其緩緩治癒,當然了,效果可能是有限的。”女孩繼續說道。
“還有這個,是女神最得意的作品,聽聞只要常用的話,能夠讓肌膚如同嬰兒一般細滑。當然了,阿姨您皮膚本來就好,這東西就當是錦上添花吧。”
“姑娘,你這禮物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蘇雯看着一個個的人端着東西放在屋子裏,遠遠比這女孩兒說的多多了。
“這是作爲一名學生報答老師恩情的禮物,您可不能如此,這樣可是對華夏的傳統美德不尊重哦,秦老師就是如此教育我們的。”女孩微笑道。
“——”
“阿姨,秦老師不打算出來嗎?”女孩問道。
“當然不能不出來,這孩子,起牀需要這麼久嗎?我去看看。”
“我沒想到居然是你。”秦墨來到客廳,微笑道。
“真的?”女孩同樣微笑道。
“假的。”
“這纔對嘛。”女孩露出了更醉人的微笑。
“兒子,趕緊招呼客人吧,我去切點水果。”蘇雯是感覺自己站在這裏不舒服,所以讓秦墨招呼女孩後,轉身離開了。
“大年初一你應該很忙吧。”
“再忙也要來,我答應過你。”女孩說道。
“你來了,我真的興奮啊。”秦墨無奈道。
“但是你一點也不興奮啊。”女孩的眼睛盯着秦墨,說道。
————————都說春節了要租女友回家,害怕爸媽問。
我這——問都不問!
你們說說,難不難過?還怎麼興奮?
秦墨這傢伙還不興奮,真是想把他拎過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