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俏獨自回到住處。若大的房間裏冷冷清清的,她走進去後眼淚就止不住掉下來。
她的眼淚嘩嘩直流,彷彿大雨傾盆而落,無盡的委屈和心痛湧上心頭。
衝完熱水澡她裹着浴巾回到臥室,吹乾了頭髮躺在牀上卻遲遲無法入睡。
她的腦海裏依然浮現着周凱面露慍色的臉和他兇狠的目光。想到自己拿着啤酒瓶猛砸了周凱的腦袋,疼得他要死,沈俏就感到很害怕。她感覺自己闖禍了,被惹怒的周凱肯定不會放過她。
周凱本想在包房強上了沈俏,可是就在他使出全部力氣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奮力反抗的沈俏卻從沙發下面摸起空的啤酒瓶,朝着他的腦袋砸上去。
隨着“啊”地一聲慘叫,頭痛欲裂的周凱從沈俏身上爬起來,疼得倒在了沙發上。見狀,沈俏嚇得趕緊逃出了包房。她跑出會所後,在路邊叫了輛出租車回到了住處。
周凱在包房被沈俏用酒瓶砸頭,氣得他要死不說,後腦勺還起了個大包疼得厲害。爲此他就想,這回要不狠狠報復下沈俏都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