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如果不切掉壞死的皮肉,它就會一直潰爛感染,後患無窮。”陸續搖搖頭。
“道理我知道,可是……”賀水靈轉頭看看墨祈淵的傷口,還是下定了決心。
“好。你輕點!”
“王妃放心,屬下會先用針封住這塊皮肉周圍的經脈,痛感會降到最低。”
“嗯。”
墨祈淵朝賀水靈伸出手:“水靈,沒事,這些年我受的大大小小的傷無數,你要相信陸續的醫術。過來,拉着我的手。”
明明受傷承受痛苦的是墨祈淵,看起來卻像是角色互換了一樣,賀水靈一直在哭,而墨祈淵一直在安慰她。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還拖累你受傷!那個人說了你是無敵的。”賀水靈小聲地抽泣着,十分自責。
墨祈淵捏捏她的小手:“怎麼會?有你我的生命纔算完整。”
賀水靈紅了臉:“有人在聽呢,你怎麼好意思講這麼肉麻的話?”
“誰在聽?”墨祈淵看了一眼陸續,“他認真的時候什麼都聽不到了。”
陸續內心:王爺,屬下不是神,屬下會分心的,屬下聽得見!但是,王爺都說他聽不見了,他也不敢聽見。只好假裝聽不見,加快速度處理好傷口,可以快點離開。
“是嗎?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在騙我?”
“不是!”
“哦。”賀水靈也沒追問他的回答究竟是指不是在騙她還是陸續不是聽不見,她也想不了那麼多。現在她的重點關心是,爲什麼剛剛不給墨祈淵用銀針封住經脈減輕疼痛,而是直接割開了皮膚?
越想越氣,她瞪大眼睛盯着陸續,陸續感覺到王妃在瞪着自己,心裏一陣陣發毛,又不敢抬頭看,實在是煎熬。
好在,傷口很快處理好了,陸續長舒了一口氣,收好器械,拿出藥膏。
“陸續!”
“屬下在!”
“爲什麼剛開始排毒血的時候你不給祈淵用銀針封住經脈呢?多疼啊!”賀水靈責備陸續。
“回王妃,因爲之前王爺已經用內力封住了那幾處的經脈,疼痛主要是因爲毒素蓄積造成的,只能排出毒血才能不痛。而再用銀針封堵的話,新鮮血液不過來,毒血就排不出去。”
見是因爲這個事王妃才瞪自己,陸續鬆了一口氣,解釋道。
“是嗎?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屬下不敢!”
墨祈淵這時出聲了:“你先下去吧。”
“是,王爺!”陸續告退離開了。
賀水靈:“謝謝!”
“這是屬下的職責,王妃無需言謝。屬下先告退了。王妃,這藥膏一日三次塗在傷口上,很快就好了。”
“嗯,謝謝。”
賀水靈接過藥膏,坐在了牀邊,取出一點,細緻均勻地塗在墨祈淵的傷口上。
當看到他背上被剜掉的的那塊傷口時,賀水靈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祈淵,還疼嗎?”手輕輕觸到傷口邊緣,不敢觸碰。
“小哭包怎麼又哭了?”
“我難過……”
“我說過了,沒事,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再哭本王現在辦了你信不信?”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