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看不得他喝酒就去說一下,我保管你現在說一句比別人說十句都管用。”
安寧僵着不動。
場子漸漸熱起來。
自助餐形式的酒會,慢慢開始想酒吧的氣氛發展。
那些俊男美女們也漸漸喝高了,音樂響起,舞池裏的人慢慢多起來。
healmemydarlingoohbaby,nowlet\\’sgetdowntonightsexualhealingbabyi\\’mhotjustlikeanovenineedsomelovinandbaby,ican\\’tholditmuchlongerit’sgettingstrongerandstrongerandwhenigetthatfeelingiwantsexualhealing
黎靳哲已經醉了。
宋薇覺得一定是的。
雖說這男人是妖孽,但是氣勢在那裏誰敢有半分綺念。
所以在舞池裏跳舞的黎靳哲一定是醉黎。
黎靳哲腳步微醉,陡然撩起頭髮,雙目半閉,身子隨着音樂的□□迭起劇烈地扭動起來。
人羣陷入瞬間的寂靜,停止動作,彷彿屏住了呼吸觀望着。
黎靳哲那充滿落寞的自憐姿勢讓人慾仙欲死。
宋薇在安寧身邊夢囈似的說:真是妖孽
咽口水的聲音,怎麼也藏不住。
wheneverblueteardropsarefallingandmyemotionalstabilityisleavingme
樂聲漸漸轉入低迷。
舞池的燈光全滅,倏然亮起一束直直打在他的身上。
微微喘息,黎靳哲向前走了幾步,曖昧的節奏裏,腰身處晃出漣漪。
他雖然面容妖孽,卻絕不是長相女氣的人。
這樣誘惑的動作,他做起來卻讓人容易勾起慾望。
顧陽瞪大眼睛看着黎靳哲。
他不是真受刺激了吧。
居然在這裏跳這樣的舞。
他們幾個當中,黎靳哲的肢體語言是最強。
看過的動作幾乎就是過目不忘。
但是他很少會跳舞。
有了安寧就更加安分守己沒有出來勾人。
人羣裏發出低聲的尖叫。
一個女子難能自抑地跨進舞池,妖豔紅裙貼着黎靳哲雙膝,挾了野心。
黎靳哲彷彿沒有看見,也不拒絕,彷彿晃動在自己的世界裏。
只是偶爾挑起眉眼,給她四分之一的側臉,神情裏無端含了挑逗和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