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強躺在房間的牀上,焦急的等待着美人們的到來,無奈堂哥那邊已經戰的火熱,自己這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媽的該死的老媽子,敢敷衍老子,給我等着。
正想着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想了起來,張子強心想終於來了。
“門沒鎖,趕緊進來吧,小爺我都等不及了。”
他的聲音剛落下,四個彪型大漢直接一腳把門踢開,衝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大聲的說着很高興爲您服務。
張子強不明所以,這怎麼回事,自己叫的不是貌美如花的一掐都能出水的妹子嗎,這幾個彪形大漢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幾個大漢名字叫貌美如花!
看着這幾個大漢推開門,就在站在屋裏不走了,四人齊齊的盯着張子強,嘴角帶着壞笑,看的張子強很是心虛。
“怎麼,就你們幾個?”張子強不禁質問道,媽的自己叫的妹子呢,這來幾個保鏢什麼意思,難道說這是前戲,還是說一會自己跟姑娘們上演牀上遊戲的時候,這幾個就在這盯着。
想到這裏,張子強不禁的搖了搖頭,這也太可怕了。
“怎麼嫌人少,好哥幾個看來滿足不了你。”說着壯漢一揮手,又有五個人一股腦的湧了進來。
“他媽的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要求,捱揍還嫌打他的人少。”爲首的壯漢嬉笑的說着,惹得一羣人不禁哈哈大笑。
“什麼捱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要幹什麼。”張子強就算是傻子也該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了,這些壯漢根本不是老媽子安排的助興節目,這幾個人是來收拾自己的。
可是自己剛來這邊,沒得罪過什麼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招惹這麼大的麻煩。
這時他纔想起出了公司的時候林雲讓他小心點楓城的治安不太好。
媽的 不會是他吧,怎麼可能他就是一個贅婿,一個怕老婆的廢物。
“兄弟們動手吧,宋少交代過,只要不打死,其他的讓我們盡興
。”爲首的壯漢捏着拳頭,骨節被他捏的節節爆響。
“你們不要過來,我可是張子強,我們張家可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張子強本想着用自己的家族身份來壓一下這些土匪流氓,沒想到對方壓根就不理他,話剛說完,鼻子就捱了一記重拳。
張子強從小到大哪裏捱過打,這一拳直接把他鼻樑骨給乾的骨折,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之後,張子強意識到,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裏。
一旁的堂哥此時已經完事了,聽着隔壁張子強的叫喊,還以爲他玩的很爽呢。
他就趴在牆角,聽着張子強那屋傳來的動靜。只聽裏面張子強,不住的叫喊。
“你們人太多了,我扛不住。”堂哥笑的合不攏嘴,心想着這傢伙玩的真大,一次要這麼多人賠。
“啊,疼,求你們輕點。”
堂哥更是興奮了,這張子強不會是個死變態吧,難道在裏面跟人玩sm,還玩的這麼大,真是厲害。
“饒命啊,救我。”張子強被打的已經懷疑人生了,他被好幾個人摁着,當成沙包一樣狂揍,只一會的功夫,他的臉已經腫的看不出人樣了,說話已經吐字不清了,整個腦袋不停的嗡鳴,已經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就跪在那羣壯漢中間,不停的跪着求饒,然而沒人搭理他,地方太小,壯漢多的根本站不下,所以他們都是先用第一批打他,等他們打累了在接着那些早就等不及的上去漏漏身手。
“求你們了,饒了我,救我!”張子強的聲音像殺豬一樣的從屋裏穿了出去。
一旁的堂哥已經笑得快岔了氣,媽的玩的這麼刺激,下次一定要跟他一起試試。
“堂哥,快來救我。”張子強絕望的喊着,聲音已經變了形。不像一個人喊出來的,倒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野獸在嘶吼。
“張少爺,那怎麼好意思打擾您,您這次先自己玩舒服了,下次小弟一定陪您一起享受一下,您叫的這麼大聲,我還真想知道您在裏面搞什麼花樣。”堂哥
趕緊的拒絕道。
“我去,堂哥,老子快被人打死了。”
張子強喊完這句話彷彿用盡了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
“我也覺得您玩的有點嗨了,適度的刺激可以陶冶情操,您這玩的有些大了,那些姐姐們你可還滿意!”張子強捂着嘴偷笑。
“滿意你媽了個逼,裏面一羣男人。”張子強知道這個堂哥誤會自己了,想要解釋清楚,但是這邊剛一說話,嘴角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靠,您竟然有這種龍陽之好,還一羣男人,不得不說,您這種大人物果然走到哪都是非同凡響,做什麼事都要跟別人與衆不同。”
“堂哥,我要殺了你。”張子強喊出最後一句,終於沒了聲音,他已經被人揍得昏了過去。
那幾個彪形大漢也覺得事情差不多了,就一溜煙的全都離開了天上人間。
堂哥等了好一陣也不見張子強那屋裏有動靜,以爲他玩累了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堂哥急衝衝的衝進張子強的屋裏。
見到一個全身腫脹的死胖子正蹲在牀頭哭呢。
堂哥一把將他揪了起來,“張少爺呢!”
“我就是!”那個全身腫脹的胖子嘶啞着吼道。
“我可去吧,你敢冒充張少爺,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說着堂哥對着他又是一頓拳腳相向。
“我去你媽。”張子強其實剛剛從昏厥中醒過來,還沒來得及叫救護車,就被堂哥衝進來一頓暴揍,他憤怒到了極點,這個垃圾玩意,我捱揍的時候不來救我,現在竟然還敢動手打我。
“你他媽看清楚我是誰!”張子強無奈的又吼了一遍,這時堂哥才反應過來這聲音聽着有些耳熟,這不是張子強的聲音嗎,難道說這個被打的跟個傻子一樣的可憐人真是本家的大少爺,他剛想到這裏心一下慌了。
“你真是子強少爺。”他顫顫巍巍的問道,心想完了,原來昨晚他真的在捱揍,自己還在旁邊取笑不去幫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