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之後,兩人就準備下山了。
本來虞稚是想在慕舒白麪前秀一波自己實力的,可連御劍術她都沒完全掌握。
試過幾次之後都不行,虞稚瞬間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真是失策了,原主前幾天明明練的好好的,到她咋就突然不行了?
經過了數次的失敗之後,虞稚終於放棄了,不過她有些不解,爲什麼每次她匹配的都是些不太強的身體?
就不能酷颯拽一點嗎?
小丸丸這時候冷不丁說出一句:“那是因爲你實力不強,所以匹配不到強的寄體。”
“......”這還整人身攻擊呢?
行吧,那她還是好好當她的小菜雞得了。
慕舒白見虞稚難得的沉默了下來,還以爲她是因爲御劍術失敗了心情不佳,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其實,剛纔你差點就成功了,已經很棒了。”
對於小師妹,宗門上下集體奉行的就是,不管做的如何,誇就完事了。
虞稚回過神來,她其實並沒有沮喪,畢竟對於原主的實力她還是很清楚的,不會多愁善感。
爲了轉移虞稚的注意力,慕舒白從袖中拿出一個口哨,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很快就有一個碩大的黑白相間的巨鷹朝他倆飛來。
待它停在他倆面前後,虞稚蹦了起來,收起了自己的劍,摸了摸它身上的毛,笑着說。
“小白,你想我了沒?”
被她一摸,被喚作小白的巨鷹身子頓時不敢動了,看上去極爲老實。
雖說它對於虞稚給它的暱稱一點也不滿意,可經過有一次她差點把它毛都給拔禿嚕皮後,小白就默認了這個名字。
小白就小白吧,雖說它身上黑的部分更多......
慕舒白笑了笑,“你就別嚇它了,等下又被你嚇跑了。”
虞稚真的是一個妥妥的混世魔王,靈獸見了她都得繞路,實力不算太強,卻讓人很是頭疼。
這也算是一種特殊的技能了吧,畢竟,常人也沒辦法擁有。
虞稚收回了自己的手,納悶道,“不會啊,小白看上去挺喜歡我的。”
慕舒白的笑容僵了一下,“...確實挺喜歡的。”
昧着良心說假話確實不太好,不過小師妹開心就行了。
兩人坐上巨鷹的背,很快小白就帶着兩人飛起來了。
風吹在虞稚的臉上,有點涼涼的,但她還是覺得很刺激,一雙眸子亮的驚人。
這也太好玩了,體驗感滿分!
抵達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之後,小白就緩緩降落在地面了,虞稚率先蹦了下來。
跳下來之後,她腰間別着的小鈴鐺也頃刻間發出清脆的響聲。
慕舒白下來沒多久之後,小白就又撲翅飛走了,身影帶着幾分迫不及待的感覺。
實在是因爲小白和虞稚待的每一刻都是煎熬的,不自覺就會想起之前被她薅禿了的皮毛。
虞稚看着小白遠去的身影,眼眸微眯,她現在對原主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
能讓小白怕成這樣,真乃奇人也。
小白將兩人放置的地方是洛牙山的山腳,這裏沒什麼人,不會有人看見剛纔的一幕。
星微宗就矗立在洛牙山的山頭,而山腳住的是一些平民百姓,他們平常也不會到山頭去。
兩人繼續前行,剛好在夜色降臨的時候趕到了市集上。
此刻的市集燈火明媚,人影攢動,一副熱鬧盛況,夜景十分好看,有不少年輕男女兩兩同行的。
虞稚走到一個賣木偶小人的攤販面前仔細端詳了片刻,拿起其中一個朝慕舒白揮了一下。
“大師兄,我買來送你如何?”
“送我?”慕舒白將視線投在她手上拿着的那個凋工精緻的木偶上,看着和他竟有幾分神似。
“是啊。”虞稚將手中這個放在他的手心,眼神又掃視了一圈,當看到一個有點仙氣的木偶小人時,笑了。
“這個就送給二師姐吧。”
既然大師兄二師姐都有,那怎麼能落下三師兄呢?
虞稚拿起攤位上的一個小胖子木偶,與應星緯對比了一下,越看越覺得像長胖了的他。
“這個就給三師兄吧。”
慕舒白看見了,嘴角細微地抽了一下,他已經可以想象到三師弟收到這份禮物時候的表情了。
虞稚轉念一想,還有虞宗主和虞夫人,又美滋滋挑了一對極其般配的木偶。
好了,這下爹孃和師兄師姐們的都有了。
虞稚掏出自己的荷包,將銀錢遞給攤主,攤主收了錢之後,笑的合不攏嘴,從自己攤位上選了一個很嬌小的小木偶遞到虞稚的手上。
“姑娘,這個就當送你了,感謝你這麼照顧我的生意。”
像她這樣子一次性買這麼多個的可不常見,小姑娘模樣也水靈,看着就讓人心生歡喜。
虞稚接了過來,有些驚喜,朝攤主甜甜一笑,“謝謝嬸子,你人真好。”
攤主被這麼一誇,不禁眉開眼笑,轉念想到自家丫頭,又有些惆悵。
要是自家閨女有她一半活潑就好了,這樣就不用愁以後閨女嫁人了會被婆家欺負了。
虞稚將那幾個木偶通通放進了儲物袋中,繼續和慕舒白在街上閒逛了起來。
走着走着,迎面碰上了一個虞稚不是很想看見的人。
來人一襲桃粉色織錦長裙,膚如凝脂,姿色妍麗,一雙明媚動人的靈眸,眼波流轉間氤氳着柔光。
南宮妍妍,闕宮派掌門之女,本位面女主,和原主有極深的仇怨。
而在她旁邊的男子就是她的嫡親兄長,南宮棲,長得也是眉清目秀,翩翩公子的模樣。
兩人眉眼生的還是挺相似的,不愧是一母同胞所出的親兄妹。
要說這原主和南宮妍妍因何結怨,那就得從她們兒時說起了。
有一次兩人在湖邊玩耍,原主一不小心將南宮妍妍推入了湖中,自此南宮妍妍心裏就留下了陰影,也因此討厭上了原主。
每次兩人一見面就會互懟幾句,久而久之,就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了。
再加之兩人總是會被衆人拿在一起作比較,彼此都不甘心自己比對方差勁,這麼多年來,兩人可沒少暗戳戳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