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銘v:冷天果然與火鍋配。順便感覺給我慶祝的兩位朋友賙濟懷 陳曼心。
做爲上一條微博的後續,李幼榮是在賙濟懷的鬼哭狼嚎中拍下了這桌剛剛動筷的豐盛的晚餐。發表成功後, 李幼榮在手起手機的時候, 又聽到賙濟懷的一聲大喊:
“我他媽就感覺自己被糟蹋了啊。”
一臉心疼的陳曼心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補刀,“別瞎說了, 你又不是姑娘, 怎麼會被糟蹋呢?”
“我就感覺自己內心受到了侮辱。”賙濟懷醒了醒鼻子,用手一拍桌子, “老子明明不是他們只要拿錢就什麼事都能做的那種人,但是爲什麼總有哪些人來看輕我?”
“沒有人看輕你啊。”
“胡說。別以爲我不知道有富婆開價三百萬讓老子過去陪夜,這他媽盡是些什麼東西?以爲人人眼裏都是人民幣沒有半點操守是吧?”
“你不也沒去嗎?”陳曼心低頭看着這人真哭了, 一下子着急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本來人就夠着急了,賙濟懷還藉着機會直往她身上靠。一個統共沒九十斤的姑娘哪裏受得住一個大男人的重量?陳曼心試着推了幾下, 發現根本推不動這人,立馬惱了,抬頭就跟李幼榮告狀:“哎呀,李易銘,你看他。”
已經不想搭理賙濟懷的李幼榮撇了撇嘴, 有氣無力的說:“甭理他。你啊, 永遠別想跟一個瘋子講道理。”
聽完這句話, 借酒裝瘋的賙濟懷更來勁了。靠在陳曼心懷裏他還嫌不舒服, 愣是蹭了兩下。
陳曼心急的打了他一下,“賙濟懷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啊。”
賙濟懷一聽,張嘴又要開嚎。
鬧過一陣,賙濟懷沒聽到李幼榮開口, 便也覺得沒意思。靠着陳曼心他晃了晃神,閉着眼睛逐漸安靜下來。
陳曼心見他不鬧了,立馬把他推開讓他自己趴在飯桌上,表示你再裝瘋賣傻都跟我沒關係了。她起身看了看鍋,瞧着湯不是很多了,便轉身進廚房把備好的湯底端出來。一邊放湯底她一邊觀察李幼榮臉色,見他不大高興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那個李易銘,我聽賙濟懷喊你喊的是【李幼榮】,我也可以這樣子喊你嗎?”
李幼榮停了下筷,看着她笑了一下:“你隨意。”
“這是你的真名嗎?”
“嗯。”
陳曼心點了點頭,坐下後又開口說:“那個李幼榮啊,今天賙濟懷他情緒不好……不對,他是最近情緒都不大好,所以你可不可以別生他的氣啊?”
李幼榮抿了口酒,然後看着陳曼心喊了她一下:“陳曼心。”
不知道他爲什麼喊自己的陳曼心愣着應了一聲:“?g。”
李幼榮一笑,學着他剛纔的語氣說:“那個陳曼心啊,今天賙濟懷他德行不太好……不對,他是一直德行都不大好,所以你可不可以別生他的氣啊?”
陳曼心扁了扁嘴,“撲哧”一聲笑了,“我倒是忘了,你們倆關係比我跟他還好呢。”
“別這麼說。”開了個玩笑,李幼榮看起來也沒那麼嚴肅了,他帶着笑意喫了口菜說:“這是兩種不同的關係,不能放在一起比的。”
“也對。”陳曼心抓了抓腦袋,覺得自己有點無聊了。其實一開始不知道爲什麼,他看這倆人關係那麼好,心裏還有些不自在。現在一想……嗯,果然剛談戀愛的人都有點不正常。
爲了彌補自己心裏之前對李幼榮的排斥,陳曼心特意站起來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可能是第一次做這事,心裏還是以嫂子的身份,陳曼心有些羞澀的說:“嗯,你喫,這個煮老了就不好喫了。”
看穿她心思的李幼榮一不小心被自己嗆到,用力的咳了幾聲。可能有扯到喉嚨,他嚥了幾下口水,想着把剛拿起來的酒又放回去了。把碗裏陳曼心夾給他的菜喫完,李幼榮抬起頭,沒忍住突然問道:“你跟他……怎麼在一起的?”
陳曼心咬着筷子笑了一下,“八卦呢?”
李幼榮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對,八卦。”
他這樣子,本來臉皮就薄的陳曼心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握着筷子搗了搗碗裏的菜,小聲的說:“就是吵着吵着,吵出什麼來了。”
“歡喜冤家?”
“書裏好像都是這麼寫的。”陳曼心傻笑一聲,說:“挺像演戲吧?但其實我們是真心在談戀愛的。”
瞥了一眼旁邊不知道是真睡假睡的賙濟懷,陳曼心十分認真的說:“我們是打算結婚的。”
不太記得賙濟懷妻子的名字,但隱約記得他結婚挺早的李幼榮笑了一下,覺得這兩人倒真的有可能一直走下去。所以他也十分認真的把手塔到桌子上問:“到時候請我嗎?”
“肯定啊。”陳曼心瞪着大眼睛點了點頭,“你跟賙濟懷這麼好,到時候要是你沒結婚,他肯定是要讓你去做伴郎的。”
“那我一定好好打扮,把他的風頭都搶走。”
“那他肯定要氣炸。”陳曼心在腦子裏幻想了一下那種場景,沒忍住直樂。樂完她看着賙濟懷又嘆了口氣,“其實他不是很愛出風頭,但偏偏《草食》太火了,咱們就算睡個午覺,都可以上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媒體也好粉絲也好,他們是不是都瘋了啊?”
李幼榮垂了垂眼說:“那你有沒有想過原因呢?”
陳曼心搖了搖頭。
思考了一下,李幼榮問:“你知道,《草食》在湘北的臺的宣傳語嗎?”
陳曼心想了想說:“國內第一部都市愛情偶像劇?”
“那《草食》能這麼火的原因呢?”
“這個我聽經紀人講過,他說是因爲《草食》在開播後,接着你的風在微博掀起廣大網友關注,然後後來又因爲看的人太多,每天首頁幾乎全是傳銷號的通稿,然後才這麼火的。”
“對。”李幼榮往椅子後背上靠了靠,架起一條腿說:“國內以前雖然也拍過都市愛情片,但是從來沒有打過【偶像】的標籤。【偶像】這個詞,國外比國內用的多,通俗解釋一下,就是那些臉比演技好看的青年演員。國內這幾年經濟飛速發展,強大的不止的經濟和國力,在互聯網方面,也越來越與國外貼合,所以咱們現在接採訪,不僅要接待紙媒,還要接待網媒;發一個通稿,不僅要在自己的個人主頁貼出來,還要在微博,博客,貼吧等等地方都發一份。再一說,網絡上那些用戶是什麼成分呢?他們大部分都是三十歲一下的青年人。這類人有一個很普通的特點,那就是很在意感官,絕大多數都是視覺動物。所以你說,在這麼一部,不論畫面,演員,還是配樂,劇情,都正好貼合你審美的時候,你會不會喜歡?你喜歡你會不會給你身邊的朋友推薦?然後一傳十十傳百,你說這部劇有什麼理由不火?”
陳曼心把關係在自己心裏捋了一遍後才說:“你的意思就是說,現在網上的用戶大部分都是年輕人,然後《草食》就是抓住了年輕人的眼光才這麼火的。”
“對。”
“那電視咱們不要了嗎?”
“當然不是。網絡只是一個宣傳點,電視是其中一個播出平臺。咱們在這邊博關注,那邊拼收視,並沒有衝突關係的。而且,將來咱們拍電視劇面對的對象,肯定會慢慢從中老年人轉移到年輕人上。”
“爲什麼?”
“當年輕人成爲最大的觀衆羣體,你說導演編劇會放着這麼大塊肉不喫嗎?而咱們演員,你演電視劇是爲什麼?爲了混臉熟,爲了紅,爲了知名,爲了有自己的粉絲羣體因爲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日後你在電影圈的基礎。你自身的國民度,將決定你日後在電影裏角色的咔位。”
陳曼心估計是第一次想這些聽這些,她發了會兒愣後才問:“李幼榮你要拍電影嗎?”
李幼榮搖了搖頭,“暫時沒想過這些。”
“我也沒有想過這些。”陳曼心喫了口菜壓了壓驚說:“我來演戲就是混日子的,有什麼拍什麼的那種。”
李幼榮看着她笑了一下,“這樣挺好的。”
“是啊。”陳曼心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轉話題發問:“李幼榮,你最近是不是有開小竈啊?”
李幼榮想了一下【小竈】的意思纔回答:“我是拜了個臺詞老師。”
“我就說呢。”陳曼心笑了一下說:“你現在說話,已經開始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聽她這麼說,李幼榮還挺高興的,“哪裏不一樣?”
“以前你說話,粘粘糊糊的,語氣助詞特別多就算了,還帶有那麼一點點口音。雖然聽起來不難聽吧,但口音很容易被你帶着跑因爲我也是杭州人嘛,有時候急了,差點跟你講方言。然後現在你講話聽起來啊,已經好了很多了,口音呢,也有一點改變了。”
“那就好。”李幼榮想着,覺得自己真的是挺走運的。
陳曼心看着李幼榮笑了,十分真誠的說:“李幼榮,你、我、還有賙濟懷,我們三個人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李幼榮點點頭,笑的有些滿足,“嗯,我們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忽略掉賙濟懷,兩個人開始喫菜。過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裝不下去了,賙濟懷哼哼唧唧的坐了起來。他抹了把臉,眯着眼睛迷迷糊糊道:“我怎麼覺得渾身都疼啊。”
陳曼心懶得理他,嫌棄的丟了個白眼過去,“丟臉。”
李幼榮笑了一下,他曲手撐着桌子,歪着頭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杯子一邊打趣道:“周大爺,您這會兒,可清醒點了沒?”
“怎麼突然間你們兩個都對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揉了揉眼睛,賙濟懷低頭坐好,原本準備說什麼,卻在看到李幼榮的姿態後愣了一下。
他突然問:“李易銘,你有沒有看過《霸王別姬》?”
李幼榮回過眼看他。
賙濟懷嚥了口口水,“對,就是這個眼神,跟《霸王別姬》裏程蝶衣與袁世卿喝酒的時候,一模一樣。”
賙濟懷既然說像,剛好喝酒的杯子又是那種式樣的腳杯,李幼榮就索性也把空杯子倒了過來。做完這個動作,他笑着問:“聽這意思,你覺着自己是袁四爺?”
賙濟懷看着身邊的陳曼心拉了拉嘴角,連忙解釋,“我可什麼都沒覺得!”
李幼榮把杯子放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喫飯吧。”
陳曼心跟着附和一聲,“對啊,你怎麼剛醒就那麼多廢話。”
“哦。”被針對得有些委屈的賙濟懷撇了撇嘴,看着面前的一大鍋菜,想也不想,拿起筷子就喫。
第一次在一起喫飯,由於不清楚其他人的飯量,抱着多總比少好,所以陳曼心一開始就弄了很多菜。但好歹兩個男人看起來沒什麼重量,其實都挺能喫的,把多出來的勻一勻分一分,最後一看,倒真沒剩什麼。
酒足飯飽,陳曼心進廚房收拾東西,賙濟懷閒着沒事,把李幼榮拽到客廳看電視。
在調頻道時,路過湘北衛視,今天正好是週六播放《草食》的日子。看着電視裏自己的臉,賙濟懷不僅心裏膈應,還覺得鬧心。大手一揮,索性把電視關了。
李幼榮就覺得奇怪了,“怎麼了?”
“沒什麼好看的,我去拿牌,咱們玩撲克吧。”
李幼榮故意逗他說:“怎麼沒什麼好看的?你那麼帥,就看你自己不行啊。”
賙濟懷一臉嫌棄:“不看,噁心。”
李幼榮看他那糾結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兩聲。笑過後,覺得褲兜裏手機在震,他連忙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陶方打來的,他立馬接通,小聲道:“喂?”
“幼榮你現在還清醒着是吧?那就好。”陶方那頭挺大風的,伴着他說話“呼哧呼哧”顯得特別的急,“賙濟懷陳曼心兩個人也都還清醒着呢吧?”
一聽帶上他們兩個人,李幼榮以爲又出了什麼事,趕緊回答:“對,都清醒着。”
“那就好。”陶方轉過頭對着身邊的人招呼了兩聲,然後又回頭繼續對李幼榮手:“易銘,這樣,你們現在不管在做什麼都儘快好吧?我讓何斌過去接你們,待會你們一起上公司來。明天上面可能要出什麼政策讓公司知道了,所以這裏正在召集開會呢。當然不僅是你們,陳曼心也要回她公司,她助理現在已經在去賙濟懷的路上了,待會兒你跟她說一聲,好吧?”
“知道了。”
“誒。具體事什麼事呢,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你們過來開會就明白了好吧?賙濟懷那裏情緒還好吧?沒事你多勸勸他。好了不說了我這裏還有事,待會兒聊。”
聽着陶方趕着掛了電話,李幼榮呼了口氣。賙濟懷拿着撲克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收手機,他立馬避免不了想多:“又是誰打過來讓你鞭策我的?”
“不是。”李幼榮挪了個地方笑了一下,“公司說要開會,我經紀人讓我跟你馬上過去。”
賙濟懷瞪了瞪眼睛:“現在啊?”
李幼榮點頭,“接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說完他朝廚房抬了抬下巴,“陳曼心也得回去。”
“哦。”賙濟懷撇了撇嘴。轉過頭就朝廚房大喊:“陳曼心,快點洗。”
“幹嘛呢。”
“快點洗完過來鬥地主。”
“纔不要,賙濟懷你這人太討厭了。”
又被討厭一次的賙濟懷咂了咂嘴,什麼也不管直接坐下。他慢悠悠的把撲克抽出來說:“這會呢,不管主題思想是什麼,肯定是衝那些一哥一姐,咱呢,就是過去湊人頭的。我跟你說,待會兒咱買包瓜子,坐最後面磕去,磕完繼續回來打牌!”
賙濟懷特地把這個【牌】字加了個重音,順便把手上的牌往桌子上一甩,“咱就是去看熱鬧的。”
“你得了吧。”李幼榮摸了摸鼻子,“你不怕被人收拾啊?”
“要想收拾我儘管來,我怕過誰啊我。”賙濟懷不屑的撇撇嘴,接着低頭洗牌的當兒,他突然靈光一閃,說:“誒李幼榮我問你,你對你的未來,有什麼計劃嗎?”
“你是說職業規劃?”
“對。”
李幼榮想了想,然後搖頭,“沒有。”
賙濟懷又撇了撇嘴,“不會吧?沒有個目標,你是怎麼過到現在的?”
李幼榮舔了舔嘴,他摸了摸下巴,把腳架起來說:“這麼跟你講吧,我家條件其實還不錯。”
“這我知道,以前不太清楚概念,但從你進劇組第一天我就清楚你是個關係戶。”
李幼榮笑了一下,也沒否認。“以前可能沒跟你說過這些當然我現在也沒有想賣弄的意思。其實在我一歲多,剛學會走路,話都不會說兩句的時候,我爺爺就把我抱到戲園子拜師學藝。我沒上過小學,應該是十二歲之前,除了劇院,我家,我師父家,我就從來沒有如果別的地方。學戲很苦,很累,但是因爲我師父和爺爺都希望我能學好,我也就從來沒有說過放棄。後來我爸說我這樣不行,必須上學,那我就去附中讀書。因爲沒念過小學,我成績也不是很好,但因爲父母對我沒有別的要求,我也就沒有規定自己說什麼成績一定要好之類的。所以你明白嗎,我其實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的未來,其實都已經被規劃好了,因爲這樣,我很少去想目標之類的問題。後來好不容易,我說我想演戲,結果我一回頭,我的經紀公司被家裏人找好了;我的第一部戲,也被髮小推薦了。後來有了經紀人,他就直接跟我說:你以後的發展,公司都幫你規劃好了,你聽話,照做就行。之前雖然又換了一個經紀人,但他也沒有讓我操心過什麼,所以你看,在大形勢方面,其實我能做的很少除了服從。”
賙濟懷突然覺得李幼榮有些慘,“你這樣,不就跟機器一樣了嗎?”
李幼榮搖了搖頭,笑了一下。
賙濟懷又問:“你就沒有想反抗一下?”
“他們做的,其實都沒錯。”李幼榮想着,在話裏又準備往賙濟懷身上靠,“而且,演員跟其他職業不同。你如果當白領,計劃三年內升職做經理,那麼你就自己儘管努力好了。但是演員,要想三年內成爲影帝,背後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團隊在幫忙操作。現在國內的娛樂公司越做越大,有什麼好的資源,其實都被他們接了,單打獨鬥,很難出頭;就算熬個十年八年紅了,那也只是個別。所以不管背後有多大能耐,我一直都老老實實的,畢竟不管怎麼說,娛樂圈這淌水太渾了,保不齊你那句話說的不對,職業生涯就毀了。”
賙濟懷半信半疑,“你還怕這個?”
“會啊。”李幼榮挑了挑眉說:“無欲則剛,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想要,當然會怕。”
不知道裝傻還是真傻,總之賙濟懷錶現出一副完全沒有聽明白話的樣子問:“你想要什麼?”
“我想站得跟譚向榮一樣高。”
賙濟懷撐着沙發頓了一下,然後他說:“你知道譚向榮和梁靖偉的金馬影帝之約嗎?”
李幼榮笑了一下。“當然知道。”
“咱國內沒有金馬,但是有金鳳。”賙濟懷看着李幼榮,用一種和以往都不一樣的眼神看着他說:“咱們也來定一個影帝之約好不好?”
李幼榮愣了一下,頗有些不自在,“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剛纔其實就是想說這個。”賙濟懷抿了下嘴,認真的說:“難得有一個朋友,我不想掰了。譚向榮和梁靖偉做得一輩子的朋友,咱們肯定也能做一輩子的朋友當然你還得做到不要中途翹辮子。”
“去你的。”李幼榮給他丟了一個白眼,說:“你這人,真是聽風就是雨,想什麼做什麼。”
“對,我就是這樣。”毫不在乎的賙濟懷抹了把腦袋,“所以說這個約定你接不接吧。”
“接,爲什麼不接?”李幼榮點頭答應完話又一轉,“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定要儘快把你那臭毛病改了,從今以後低調做人。”
“這個我得看着辦。”賙濟懷笑了一聲,靠着沙發就開始發牌,“哈哈……人不輕狂枉少年吶。”
李幼榮看着他你一張我一張的發着,腦子有些懵,“誒,你發什麼牌啊,咱還沒說好玩什麼呢。”
“這個有什麼好說的。”發完十張,賙濟懷把剩下的牌一丟,大咧咧的說:“兩個人,咱就玩五對胡嘛,誰先湊齊五對誰就贏了,然後贏的人給輸的人一巴掌。”
一臉受不了的李幼榮翻了個白眼,他把牌抓起來,清了一下,意外的發現自己這兒已經有四對了。因爲賙濟懷先拿的牌,所以他先打。看着他丟下來的那張紅桃四,李幼榮憋着笑把自己手裏的牌一對一對的丟下去,丟完,在賙濟懷一臉懵逼中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贏的人給輸的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