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沈曜凌微微側頭對安沫雅說了句,她愣了愣,忙關掉吸塵器端來一杯水。
那個女人生病了嗎?爲什麼她不肯喫藥,他卻要逼她喫呢?安沫雅不解。
“既然你不肯喫,我只有親自餵你了。”沈曜凌一步步走向她,黑眸剎那間凝聚起駭人的寒意。
“不!我不要喫我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求你了!”女人顧不上光裸的身子,想要跑下牀去,卻被沈曜凌一把抓住手腕,只能大聲呼痛。
“我不會給你懷上孩子的機會!”冰冷得今人膽寒的聲音緩緩響起,他擒起她的下巴,強行把藥塞進她嘴裏。
那一剎那,安沫雅什麼都明白過來,慌忙衝上去搶他的水杯,“先生!你不能這樣,避孕藥對你女朋友的身體很不好!”
“滾!”沈曜凌想要甩開她,但安沫雅怎麼也不肯放手。
搶奪間,水全數灑在了沈曜凌身上,冰冷的黑眸裏光芒更加危險。
瞬時,房間內凝聚起比冬日還要冷上幾倍的寒意,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房間內凝聚起比冬日還要冷上幾倍的寒意,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沈曜凌的眼神變得嚴峻而犀利,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冷戾之氣!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幫你擦乾!”安沫雅忙拿起一條毛巾走過去,卻被一把推開。
“不需要!”沈曜凌冰冷深邃的眼眸再次轉向那個女人,她害怕極了,忙幹吞了下去。
“凌,是我不好!我不該惹你生氣,以後、以後我一定不會再”
“沒有以後了,我不想再見到你。”確定她已經把避孕藥吞下,沈曜凌這才放過她,從衣櫥內取出一件新的黑襯衣。
“凌,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我知道剛纔的事是我不好,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真的!”女人跪倒在牀/上,聲淚俱下地乞求着。
但沈曜凌看也不看她一眼,他只是說,“就算沒有剛纔的事,我也不會和同一個女人上兩次牀!”
這個男人簡直像魔鬼一樣殘忍決絕,安沫雅第一次覺得男人可以可怕到這種程度。
但這是他們間的事,即時她有再多不滿,也沒有資格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着他甩手扔下一張金卡後離開。
沈家。
水晶的吊燈,大理地面映出廳內的奢華,華麗的大幅油畫絢爛多姿。
四圍擺放着昂貴的歐式雕花手工傢俱,及意大利真皮沙發,儼然如歐洲宮廷般華麗。
然而,在這棟歐風的別墅內,卻有一間古色清雅的飯廳。女傭們整齊地站在兩旁,有的拿着餐巾,有的手捧紅酒。
長長的雕花餐桌旁,坐着一個氣質高貴、舉止優雅的男人。燈光的照耀下,他原本柔美的臉多了幾分魅惑,眼眸泛着淡藍色光澤。
沒過多久,一個全身黑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脫下外外套遞給女傭,利落地挽起衣袖。
“今天怎麼回來了?被女人甩了?”沈曜凌在餐桌邊坐下,那張原本毫無表情的臉稍稍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