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憂傷的清靈眼眸,惹人無限憐惜。
沈曜丞看待著了,忽然覺得如果他是那個人一定不會讓她傷心。
他很小心地擦着她的眼淚,脣也不自覺貼上去吮吻着,如羽毛般輕柔地一點點滑下,漸漸來到了她脣角。
“逸庭哥哥,我喜歡你”說完這句話,安沫雅醉倒在他懷裏。
沈曜丞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單手擁着她,視線轉移到了窗外。
他爲自己剛纔的失常困惑了,他甚至差點吻了她的脣。
一定只是因爲她的眼淚,他不過覺得她可憐而已,一定只是這樣。
清晨的陽光由窗口照進來,一位年約四十的女人坐在窗邊的一張西歐古典式椅子上,西歐古典式椅子座墊的面料與椅子整體的深色相配,花草花紋等細節均散發着一種古典奢華,勾勒出她高貴的氣質。
她的黑髮盤成髮髻,露出的一截雪白的長頸,猶如白天鵝的脖頸一般高雅。
手指不時翻動《佛經》,專注的眼眸無比虔誠,亦無比柔和。
“叩叩夫人,是我,沫雅!”
“進來!”何以薇放下聖經,眼中含笑。
“夫人,早安!”安沫雅笑吟吟地走進來,似乎和她的關係極爲親密。
“怎麼還叫夫人?我不是說過私下沒人時,叫我伯母嗎?”何以薇的丈夫和安沫雅的父親是戰友,她和她母親也是知交,因此愛屋及烏,對安沫雅十分疼愛。
只是,安沫雅的父親曾是他們家的管家。
礙於身份之差,她在不能其他人面前過多表現出對她的喜愛,只能私下對她好。
“不小心忘記了!”安沫雅吐吐舌頭,“伯母,這是我幫您泡的奶茶,您最愛的綠茶口味。”
“你這孩子,總能知道我最需要什麼。”何以薇接過茶杯啜飲了一小口,回味地讚歎道:“小沫泡奶茶可是越來越厲害了,真想每天都能喝到。”
“伯母喜歡,小沫就每天泡給您喝啊!”安沫雅坐在她身旁,挽着她的手臂撒嬌。
“哪能每天麻煩你,你最近不是很忙嗎?好幾天都看不到你。”
“嗯!最近忙着找工作,確實忙了點。”安沫雅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道:“伯母,有件事我想徵得您的同意。暑假這段時間,我打算搬出去住。”
“搬出去住?是不是林媚母女又說了什麼?”何以薇皺起眉頭。對她們的惡行,她早有耳聞。
只是這畢竟是她們家的事,她雖然是夫人,也不好插手。
只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沒有!沒有!只是工作的地方比較遠,我上的又是早班,所以住近一點會比較方便。”安沫雅硬着頭皮撒了個謊。
其實辭去酒店的工作後,她一直沒有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還被安曉茹臭罵了一頓,她勒令她整個暑假都不準出現在她面前。
她不想和她起爭執,便想着搬出去住能清淨些。
“真的是這樣嗎?你可不要爲了讓伯母放心,一個人在外面喫苦。”何以薇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