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圍也是一望無際的草坪、綠樹,看不到邊際。
“跑馬場!”沈曜凌說完,已經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走過來。他們對着他恭敬地鞠了一躬,“沈少爺,馬已經爲您準備好了!”
“嗯!”沈曜凌接過他遞來的一頂防護帽,套在安沫雅頭上,“戴好它!”
“嗯?爲什麼?”安沫雅按了按帽子,好奇地問:“我也要騎馬嗎?可是,我不會啊!爲什麼我要戴,你不用?”
“防護帽,是爲不會騎馬的人準備的!”沈曜凌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似乎覺得她的問題很白癡。
“哦那好吧!”她還是戴緊一點好了,不然摔到腦袋就不好了!
一匹通體潔白的駿馬在馬廄裏,蓄勢待發。
看到沈曜凌,它立即歡快地嘶鳴起來,高興得直揚前踢。
沈曜凌走上前撫摸着它的鬃毛,它似乎也很享受,在他掌心裏撒嬌。
“哇!好高大,好白的駿馬!是你的嗎?”這是安沫雅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馬,她先是有點緊張,但又敵不過好奇心,試探性地伸出手摸摸它的鬃毛。
見它沒有反抗,反而也挺喜歡她的樣子。
她的膽子放大了,也和沈曜凌一樣,輕柔地撫摸着它,“它好乖!叫什麼名字?”
“叫清泉!”沈曜凌裝作不在意地繼續撫摸它,拍拍它的頭,拉起僵繩往外走。
她早該猜到,這匹馬也與清兒有關!
安沫雅幽幽然嘆了口氣。
沈曜凌的腳步稍稍停了停,側過頭來,“不走嗎?”
“不是!我來了”收拾了一下心情,安沫雅趕忙跟上去。
兩人一馬在草坪上走了一陣,沈曜凌轉頭對安沫雅道:“上馬!”
“上、上馬?可是,周圍哪有馬?你是說清泉?它不是你的坐騎嗎?我騎它,你騎什麼?”
“有誰規定,馬只可以一個人騎嗎?上馬!”沈曜凌就要將她託上馬。
安沫雅趕忙退了幾步,有點丟臉地說:“可是,我從來沒有騎過馬,有點怕而且,兩個人騎有點擠,還是你騎吧,我看就好了!呵呵!”
“有我在,不會摔的!”
“可、可是”
“再可是,我讓你一個人騎!”沈曜凌不耐煩地威脅道。
只不過讓她騎馬而已,她有必要赴戰場一樣嗎?
吼!每次都只會威脅她!騎就騎嘛!反正她有防護帽!
再三確定防護帽有牢牢套在頭上,安沫雅才試着上馬。
可是馬很高,她拉着繮繩蹬了幾下馬鐙,很丟臉地蹬不上去,“那個、那個可不可以幫我一把,我好像上不去啊”
安沫雅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曜凌一把託上了馬。
然後他一個縱身利落地躍上馬來,將她護在雙臂間,拉着繮繩,輕夾馬腹,“走”
清風吹來,空氣中飄散着樹木和青草的香氣。
安沫雅整個人被沈曜凌護在懷裏,他的呼吸噴到了她脖子上,她心湖間也有如有風吹過一般,激盪起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