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脆弱像一根根針紮在安沫雅心上,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兩人都沉浸在這哀傷的氣氛中,沒有聽見身後的腳步聲
突然,安沫雅被人用力拖出藍逸庭的懷抱,她愕然抬起頭,是沈曜凌。
“好啊!安沫雅!和舊情人都約會到我眼皮底下來了!”他的話幾乎從齒縫中迸出,手指彷彿要嵌進她的皮肉裏。
“凌你誤會了,我們只是”
“哼!誤會?和丞擁抱是誤會,和他擁抱也是誤會,你覺得我就這麼好騙嗎?那這又是什麼?”
日記被沈曜凌重重砸在地上。
“”安沫雅的臉霎時變得慘白,她立即想去把它撿起,手卻被沈曜凌禁錮住。
“放開她!”藍逸庭怒吼道,想要將她搶回。
但沈曜凌快一步擋在她身前,猛力甩開他的手,“她是我的妻子,你沒有資格插手!”
“如果不是我和沫雅之間有誤會,她早就是我的妻子,根本不可能嫁給你!”
“逸庭”安沫雅大驚失色。
“你這是什麼意思?”沈曜凌冷冷逼問道。
“與你無關!你只需要知道沫雅愛的人是我就夠了!你不過是卑鄙地趁虛而入而已,她根本不可能愛上你”
“你胡說!她是我的妻子,她的男人只有我一個”沈曜凌的瞳孔緊縮,不顧一切地咆哮道。
“是嗎?那你有自信她愛的人是你嗎?你沒有!因爲你很清楚我在她心裏的地位是你永遠都無法超過的,你擁有的不過是她的身體而已,她的心是屬於我的”
“閉嘴!我叫你閉嘴!”沈曜凌一聲怒喝,大力拎住了藍逸庭的衣領,怒視着他,冰冷的聲音裏硝煙瀰漫。
“害怕了嗎?如果你真的爲沫雅好,就不要再纏着她,她不屬於你!”
他那譏諷而篤定的笑容在沈曜凌看來刺眼極了,他揚起拳頭揮了過去,將藍逸庭打倒在地。
“逸庭,少爺”
“不準過去!該死的!你聽到沒有?”沈曜凌用力拉住安沫雅,力道之大,令她驚聲呼痛。
“不要碰她!”藍逸庭一拳回擊向沈曜凌,兩人扭打在一起,不同程度地負了傷。
“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安沫雅哭着請求道。但他們就像兩頭癲狂的野獅,毫不留情地撕咬着對方,她怎麼也阻止不了。
由於藍逸庭已經兩天沒有進食,體質虛弱得厲害。漸漸地,他處於弱勢,沒有抵住沈曜凌的最後一拳,被打暈過去。
“逸庭”安沫雅驚呼,趕忙跑向他。但她的手臂被另一隻大手擒住,用力將她往外拖。
“凌,放開我,我不能丟下逸庭不管,求求你放開我,凌凌”
安沫雅竭盡全力地喊着,但沈曜凌根本不理會,強行把她塞進車裏。
在她還沒來得及掙扎之前就從另一邊上了車,用力踩下油門,跑車風馳而去。
回到家,沈曜凌一路拖着安沫雅往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