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輕點”
安沫雅飛快地逃離了,瘋狂的淚水如雨般落下來,在她的面孔上肆虐。
“總監,您怎麼了?”
“總監”一個職員險些把她撞倒,忙拉住她。
“沒什麼”她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脣,用力掙脫開他的手,跑出了公司。她的心真的很痛,那種窒息感如大錘重重砸在她胸口上。
她原本以爲,他是真的愛她,但沒想到,她不過是他的獵物。
一旦得手,就變成了沒有價值的廢物。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破碎的心痛到了極點,痛得安沫雅無法呼吸。她大力喘息着,好像只要一停下,就會窒息而死。
米蘭街道上,她像一個走失的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沫雅忘記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了,她虛軟地倒在牀/上,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只能哭泣。
“我沈曜凌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只要一個女人呢?”
“噓!她的名字只會讓我反胃,我們還是做‘該做的事’吧?”
不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只是她的幻聽,他沒有背叛她!可是那種錐心的感覺令她痛徹心扉,又如何能欺騙自己。
辦公室,女祕書已經被沈曜凌解僱了。
他仰躺在沙發上,細碎的陽光彷彿是破碎的玻璃,刺得他的心千瘡百孔。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或許他只是想以這種方式提醒她他的愛並不卑賤,希望她能在乎他吧。
他也知道這種方法很無恥,只會將彼此傷得更加徹底,但他沒有其他辦法啊他只是愛她,爲什麼要讓他這麼痛苦?
頭忽然一陣劇痛,痛得讓沈曜凌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那種幾乎將他撕裂的痛苦,根本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將這段一直處於懸崖邊緣的愛挽救回來。
直到第二天中午,沈曜凌纔回家。
當看到安沫雅如死物般坐在椅子上時,他的心驟然抽痛得厲害。
他身上想要安撫她,但他的手還沒碰到她,就被她扭動躲過。
他的脊背緊繃起來,手死命握緊,冰冷的面容上一片陰鬱的神色,“你又怎麼了?”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吧!”她的聲音很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似乎已經很厭倦。
“我沫雅,我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什麼?理解你和另一個女人在辦公室做那種事情嗎?放開我我的名字不是讓你反胃嗎?那就離我遠點!”
彷彿將他視作什麼毒蛇猛獸一般,她用力甩開他。
銳利的目光彷彿可以在剎那間,刺進沈曜凌的心底,讓他連否認的話都無法說出口。他眉頭一皺,霸道而固執地將安沫雅猛地拉進自己的懷抱之中。
“放開我不要用你碰過其他女人的手來碰我,那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噁心?那你和藍逸庭就可以隨便摟摟抱抱嗎?你是因爲他才拒絕我吧?怎麼,是他的牀/上功夫比我好,更能滿足你?還是在你心裏,他纔是乾淨的,只有他才能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