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雅正在幫沈曜凌纏繃帶,聽到他這麼說,眼淚更是“噼裏啪啦”地一直掉。“怎麼會傷得這麼重?你不是說會好好保護自己嗎?”
“傻瓜!這只是輕傷,我還是平安回來了啊!”沈曜凌轉過頭去,輕輕拭去她的眼淚。“別哭好嗎?你一哭,我更疼了!”
“既然你不愛惜自己,還怕疼嗎?”她拍了一下他的背,沈曜凌悶哼了聲,脣色更白了。
“對不起我下手很重嗎?”安沫雅慌張極了,趕忙收回了手。
“不會!一點都不疼!”
“你騙我流了好多血,傷口還這麼深一定很痛!你是笨蛋嗎?傷成這樣還急着回來,爲什麼不多休息幾天?爲什麼要讓我擔心?”
“因爲,我想你!”沈曜凌乾澀的嘴脣貼上她的,單臂將她摟進懷裏,緊緊箍她。
“有好幾次,我都以爲自己會死!是你一直支撐着我,我纔沒有倒下。也許你不會明白,對於處於絕境中的我,你意味着什麼!”
“那時我在想,如果我還能見到你,我一定會對你說一千次、一萬次我愛你!沫雅,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他的話被安沫雅的吻吞噬了,她深吻着他,淚水在兩人脣舌間交纏着。
沈曜凌扶着她的後腦,抵在她額上柔聲道:“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不要哭了,好嗎?”
大廳內,沈曜丞急得團團轉,林曉芸則悠哉遊哉地蕩着小腿。
“你的腳能不能停一下?很煩!”
“爲什麼?我蕩我的,你走你的,我都沒嫌你晃眼呢!”
“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我哥受傷了,你就不能稍微表現出一點點擔心嗎?”
“你放心!那種狀況我看多了,四五天就能好!”林曉芸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歪着頭。“唔有點困了!”
“你我限你三面內從我眼前消失!”
“爲什麼?”林曉芸踮起腳尖,高仰着頭。“是沫雅姐姐留我在這住的,除了她,沒有人能趕我走!”
“你臉皮也太厚了吧?你不是學生嗎?還不滾回學校讀書去!”
“學校秋遊一星期不行嗎?差點忘了,我們間有代溝,你太老了!”
“我老?”沈曜丞指着自己的鼻子哼哼道:“我沈曜丞可是年輕有爲,青年才俊好不好?”
“啊呀呀!沒看出來。只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還沒結婚的剩男!”林曉芸丟過去一個白眼球,“我們對面的男校隨便找一個男生都比你帥!”
“是嗎?那你怎麼不去找他們呢?爲什麼還死皮賴臉地纏着我?”
“可憐你啊!想想如果沒有我林曉芸這股鮮活的力量注入,你的生命早就是一口枯井了!”
“謝謝你了!我寧願乾枯也不要你這泥水!”
“想怎麼說隨你,不過我會記下的。等你愛上我,你就慘了!”驕傲地揚揚頭,林曉芸抱起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小逸雪。
“走!姐姐今晚和你睡!我有好多好多壞男孩的故事哦,你很想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