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屏住氣,捂着鼻子衝進去,不管三七二+一先將窗戶都打開,然後跑進洗手間,找出了一袋木炭堆在幾個小盤中擺放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收抬完畢以後,她才跑進依依的房間,看着靜靜的蜷縮在大牀一角的依依,輕聲問道:“怎麼啦?沒事吧。
一看到安寧,只穿着睡衣的依依一刻一頭栽進了安寧的懷裏,哭訴道:“安寧,怎麼辦?我的嗅覺失靈了,現在我什麼味道都聞不到了?”
“怎麼會?”安寧一驚,看着依依的苦瓜臉,沉默了片刻:“不如明天去醫院看看吧”
“你陪我去”
安寧無奈,點點頭:“好,我陪你去。”
可憐的依依爲了一盤臭豆腐,不僅損耗了一瓶5號,還得了嗅覺暫時性麻痹,不過值得期待的是,那盤臭豆腐,貌似還是對她的追求計劃有些促進作用的
兩天以後,安寧正好結束了調養假期外加婚假,合起起來長達一個季度的長假回“創唯”上班了。
一走進公司,幾乎所有人都一股腦的湧了上來,將她團團圍了起來,既不是關注她的身體,也不是關心她的新婚生活,而是非常想瞭解那天送臭豆腐的那個女人的捎息。
“安寧,你那個死黨真是偉大,竟然幫老大準備了那麼極品的東西,我真是佩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對啊,對啊,我老遠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臭豆腐的味道,她竟然還能跑那麼遠的路送到公司來。”
“就是,就是,要是我,早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了。”
安寧無奈的嘆了口氣,撥開人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想到現在依依的慘樣,她就忍不住嘆氣。
“怎麼啦?第一天來上班就唉聲嘆氣的,又有什麼不如意的嗎?”周翌突然推門走了進去,微笑的看着安寧問。
安寧若有所思的看着周翌,直接忽視了他的問題,徑自問道:“學長,你喫了依依的做的臭豆腐嗎?”
周翌一愣,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紅暈,只見他沉默了片刻後,輕咳了兩聲,有些不自然的點點頭:“喫、喫了。”
“感覺怎麼樣?”安寧捱上前,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一、一般般”周翌支支吾吾道。
“一般般?”安寧不相信的斜眼瞟了周翌一眼。
周翌有些彆扭的別開眼,繼續嘴硬道:“就是一般般而己,火候還不到家。
“是嗎?”看着周翌臉上的神情,安寧的臉上,突然浮起一抹瞭然的笑容,然後故意重重嘆了口氣,道:“我們依依可真是可憐,爲了那難喫的臭豆腐,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不說,還因爲強烈氣昧的刺激讓嗅覺都暫時性麻痹了,真是可憐啊。”
說話間,她還不時的偷偷看着周翌爲難的臉色,同時心裏開始偷樂。以她對周翌對了解,這件事應該還有轉囿的餘地。
果然,周翌沉着臉,掃了安寧一眼就匆匆離開了:“我先走了,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