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們聽說沒有?這將軍府上來了兩個稀客,據說是當年很早時候便是仰慕燕丹公子,如今公子有了自己的聯軍,這個時候來......”
“只怕是這個時候的投靠懷着不好的心思啊!燕國現在局勢很亂,方城有屍變聽說那薊都的聯軍也是死守陣線。”
“燕國的好日子什麼時候纔來啊!”
城內的公示牆上,燕丹喜得兩位能人賢士決定開設酒宴,邀請武陽郡裏各個有頭有臉人物前來赴宴。
談話的那兩個村民走到牆前,看到公式上寫着的內容後相視一眼,兩人嘆了嘆氣。
“我怎麼覺得......”其中一名村民正想開口就被另一個村民捂住了嘴。
“有話也別再這裏說!小心被軍爺聽了去掉了腦袋!”那個村民對着自己的同伴低聲道。
那個村民看了看周邊,確認沒有士兵注意到他們後便拉着同伴離開了這裏。
在兩人離開後不久,陸陸續續有村民上前查看公式的內容,不識字地就問那些識字的,知道內容後這些村民也都只是小聲嘀咕幾句後便都散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穿着厚厚大衣的男子走到那個公式牆前,那人粗略地看了幾眼便是轉身離開。
男子連續走過幾個彎,最後埋頭進了一間屋子。
“阿布勒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回來?兩天了......”
“難道找兩把鑰匙要耗費這麼久的時間不成?”
“這麼久還沒回來只怕是這鑰匙不是藏在那後院的書房裏,而是另有其他地方......但如果超過一天沒有找到,阿布勒應該是要回來纔是。”
“但他沒有回來。”
“難道是?”其中一道聲音的語氣裏突然顫抖,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結局。
“應該不會吧?阿布勒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那個叫荊軻的實力有那麼強?”
“就算阿布勒殺不死荊軻和燕丹,也至少能跑纔是。”
“所以我覺得他就是在尋找鑰匙上犯了難,我們還是不要多慮了,靜候他的佳音吧。”
屋門突然咚咚的響,昏暗的密室裏,兩個男子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便是前去將門打開。
“兩位祭司,有個重要情報要告知。”最早那個男子恭敬地說道。
“說,什麼情報。”
“公示牆發出通報,燕丹要開席設宴迎接兩位能人。”
兩個男子同時抽了口冷氣,“你說什麼?燕丹要做什麼?”
那個男人對兩位祭司大人的反應也是感到震驚,但他還是立刻回答道:“要開設酒宴。”
“什麼時候的通報?”其中一個祭司沉聲問道。
“據說是今早剛寫上去的。”那個男人回答。
兩個祭司突然臉色驟變,一個祭司揮了揮手讓那個男人退下,那個男人退下後便重新將門帶上。
“燕丹要開設酒宴,看來燕丹和荊軻是活得很好啊!”其中一個祭司臉色很是難看。
“阿布勒這不僅是任務失敗了,恐怕是連命都搭在那了,那個荊軻看來有點東西,我們的計劃又得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