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時候滅口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魏振剛不就是這樣被幹掉的嗎?”
白建輝一聽見魏振剛三字,嚇得直哆嗦,只見他道:“劉縣長,小心隔牆有耳。”
劉登山驚恐的朝着四周看了看,發現辦公室裏只有自己,就說道:“白書記,抓緊時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要防止他將筆記本交給田大鵬,那樣,我們就完了,如果你將這件事很好完成,在明年的換屆中,我提名你爲安平縣管經濟的副縣長,怎麼樣?”
白建輝什麼都不動心,就對權利動心,只要有權利,那怕讓他做什麼他也願意。
“謝謝劉縣長,您放心,我肯定完成任務。”
白建輝掛了電話,思謀了良久,沒有想出好一點的辦法,鬱悶的躺在牀上休息。
劉浩冰從白建輝的辦公室裏出來,回到自己亂糟糟的宿舍,他明白,自己的宿舍肯定是白建輝弄的,看來,白建輝已經在自己的宿舍尋找過魏書記留下的證據,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決策是正確的,要不是將筆記本藏在別的地方,這次早就被白建輝搜去了。
劉浩冰站起來,想去看看筆記本在不在,忽然,他打斷了這個念頭,知道白建輝爲了得到筆記本肯定盯着自己,自己這時候如果去了,就給敵人指明瞭筆記本在什麼地方。
劉浩冰知道筆記本意義重大,必須馬上告訴田大鵬,讓田大鵬做好相關處理。
正在劉浩冰想如何將魏振剛留下的筆記本交給田大鵬的時候,白建輝在辦公室裏想着如何對付劉浩冰,忽然,他將拳頭狠狠的砸在牀上,道:“擋我者死!”他說完直接朝着李大可辦公室裏奔去。
此時的李大可正爬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呼呼入睡,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白建輝,有點驚訝,白建輝以前從來不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他和白建輝關係不錯,是白建輝的鐵桿手下,但是,遇到事情都是自己去白建輝辦公室彙報,他從不來自己辦公室,今天來自己辦公室,肯定有重要的事。
“白書記,您怎麼來了?”
“跟我出去一趟。”
“去什麼地方?”
“跟着我走!”
李大可跟在白建輝後面,兩個人走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白建輝站住身形。
李大可感覺有點害怕,就問道:“白書記,到底什麼事?”
“李鎮長,我們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立山鎮這次的災情社會反響很大,現在市上已經知道,弄不好,這兩天市上就會派調查組下來,調查救災情況,如果這個時候,劉浩冰手裏的筆記本到了調查組的手中,你想想我們兩個人的下場。”
白建輝說後,李大可心裏涼颼颼的。
他也有點害怕,他知道自己這幾年跟着白建輝乾的事,如果真的被調查組查出來,那不僅僅是幹不成工作的問題,鬧不好,腦袋得搬家。
“白書記,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白建輝道:“現在他還沒有將筆記本交到田大鵬的手裏,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讓他永遠張不開嘴,說不了話,這本筆記本就失去了對我們的威脅。”
“你說殺他了?”李大可小聲的問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魏振剛擋了我們發財路,不是照樣見了閻王,李鎮長,這是個人喫人的社會,要不被別人喫掉,要不將別人喫掉,我說的你可明白?”
李大可身上的冷汗直冒。
“白書記,你說吧,我聽你的。”
“好,很好,劉縣長剛纔對我說了,如果我這件事辦好,明年換屆的時候,我就是安平縣政府的副縣長,到時候,我就保你做立山鎮的鎮長,放心,這次是實的,決不會變卦。”
這就是所謂的狼狽爲奸,他們兩個有共同的追求,所以才能走到一起,兩個人都爲了他們的官帽子,將在錯誤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
“白書記,怎麼弄死他?”
“想個辦法?”
“好,我想想看,總不能像魏書記一樣,再將他從樓上推下去?”
“小點聲,這個小子比魏書記年富力強,你推不下去他,說不定他還將你推下去,再說,不能這樣幹,立山鎮幾天之內就跳樓自殺兩人,給誰也說不過去,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引起公安部門的偵查,就糟了,我看,還是採取別的措施吧!”
李大可點了點頭道:“放心吧,白書記,交給我了。”
李大可爲了當上立山鎮的鎮長,這次豁出去了,也要將劉浩冰弄死。
白建輝交代完畢,剛回到辦公室,就聽見電話響起,一看電話號碼是劉登山辦公室的電話。
“劉縣長,我是白建輝。”
“白書記,事情辦的怎麼樣?”
“白書記,那個小子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看還是做了算了,我正在想辦法看如何做了這個小子。”
劉登山聽後怒道:“除了做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白建輝趕緊道:“劉縣長,我腦子愚鈍,再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劉登山道:“你查一下,他是哪裏人,家裏都是些什麼人,查清楚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他家裏看看。”
白建輝恍然大悟,暗道;“薑還是老的辣,我怎麼就沒有想到。”趕緊道:“好的,劉縣長,我明白你的意思。”
白建輝很快的讓李大可去取劉浩冰的檔案,看劉浩冰家裏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劉大可奔到檔案室,將劉浩冰的檔案翻出來,給白建輝拿過來,白建輝認真的看着,他從劉浩冰檔案中看出,劉浩冰出身於一般的農家子弟,看來,要降住這個小子只能從他父母着手。
安平縣十個鄉鎮,分別是天元鎮、山禾鎮,古董鎮,仙女鎮,永真鎮、立山鎮、後山真、共和鎮、周武鎮,段五鎮,劉浩冰家正好是天元鎮的劉家村,劉浩冰的父親劉天成早死,母親王風梅和繼父高大亮結婚,雖然劉浩冰不是繼父高大亮的親生兒子,但是高大亮非常喜歡劉浩冰,將他當做親生兒子看待,所以,對劉浩冰來說,家庭是幸福的,他還有一個姐姐劉花已出嫁,現在家裏就剩下老父老母二人,以務農爲生。
白建輝找到了制服劉浩冰的方法,因爲他知道,這樣家庭教育出的孩子,要麼是社會的敗類,對父母極其不孝順,要麼就像劉浩冰一樣,有強烈的正義感,這樣的孩子一般對父母極其孝順,看來,用他父母威脅劉浩冰是個方法?
白建輝很快的撥通電話,將自己偵查的結果告訴劉登山。
劉登山很滿意,誇獎道:“世上沒有攻不克的堡壘,攻不克,只是方法不對而已。”
此時的劉浩冰一心想着如何將筆記本送到田大鵬的手中,並不知道白建輝等人正在想辦法收拾自己。
劉登山和白建輝準備了一些禮物朝着天元鎮劉家村奔去,要找到他的父母要挾劉浩冰。
他們很快的找到劉浩冰家,一座農家院落呈現在他們的眼前,這個時候,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看見有陌生人朝着門裏觀看,她走了出來,直接問道:“你們找誰啊?”
劉登山笑着道:“你好啊。”
老婦人看着這些人西裝革履,不是一般人,顯得有點驚慌。
白建輝趕緊道:“您是劉浩冰的母親吧?”
老婦人一聽眼前這個人認識自己的兒子,趕緊道:“我是啊,是不是浩冰出事了?”
白建輝趕緊道:“沒有,劉浩冰是個好同志,在這次救災中,出了很大的力,做了很大的貢獻,您培養了一個好兒子。”
劉浩冰的母親王風梅一聽劉浩冰沒事,一下子放下心來,趕緊道:“那你們趕緊進。”
白建輝並沒有直接進,只是接着道:“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安平縣縣長劉登山同志。”
劉浩冰的母親更顯得驚訝。
“我是立山鎮的黨委書記白建輝。”
農村婦女出身的王風梅沒有想到兒子竟然混出了人樣,連縣長和書記都來看她,她高興的不知道怎麼辦,趕緊往裏讓兩人進來。
劉登山進去坐了一會,不見,劉浩冰的父親,就問道:“小劉的父親呢?”
王風梅道:“他就在後面的地裏幹活,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叫他。”
王風梅說完,小跑着離開。
王風梅走後,白建輝悄悄問劉登山道:“用他父母做威脅會成功嗎?”
劉登山道:“放心吧,會的。”
時間不長,劉浩冰的養父高大亮抗着頭走了進來,看見坐在板凳上的白建輝和劉登山,趕緊將頭放在地上,朝着王風梅道:“浩冰媽,趕緊給領導沏茶。”說完,從抽屜裏取出一盒牡丹香菸分別給劉登山和白建輝遞了一支。
劉登山看見劉浩冰的養父高大亮雖然年齡大了,但是從他的身體看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一條好漢。
“好啊,我們是浩冰的領導,來看看你。”
高大亮高興的聽着,只要關於兒子劉浩冰的消息他都愛聽。
“劉浩冰是個好同志,本應該有很大的發展,可是,他受到某些人的教唆,專門和領導作對,這樣下去,可不得了。”白建輝慢慢的道。
高大亮的眉頭慢慢的皺在一起。
劉登山看見白建輝說的不徹底,直接道:“我們兩個今天來,就是讓你們好好教育教育劉浩冰,讓他別和領導對着幹,如果硬要和領導對着幹,那最後喫虧的還是他自己。”
高大亮最不想聽的就是別人說劉浩冰的不是,他猛的站起來道:“兩位領導,我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請你們別費心,至於如何教育他,也請你們別費心,如果兩位領導沒事,請你們離開,我還忙着。”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劉登山和白建輝的臉變的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