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猩猩跑掉,邪卻追趕不了,因爲黑猩猩的拳頭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不過他的頭部能只是受到一點小小的震盪而已,這已經是他的運氣很好了。
邪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他一步一步地離開這裏,在他走出兩三百米後,後方便傳來巨大的吼聲,顯然有怪物因爲戰鬥波動而被吸引過來,然後又戰鬥在一起了。
找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他坐了下去,好好的休息了一個小時。
原本他的身體恢復能力就已經很強,現在又喫下惡魔果實,恢復能力更是增強了好幾倍,所以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讓他可以進行基本的行動了。
這座島可是沒有什麼地方可以一直都很安全的,能有在一個地方待上一個小時,他的運氣已經算是不錯。
一邊走着,邪一邊思考着自己喫下的這顆惡魔果實。
在休息的這段時間,他已經知道自己喫下的不是自然系的惡魔果實,因爲不能讓身體屬性化,而且又沒有變身能力,所以也不是動物系的惡魔果實。
確定這是一顆超人系惡魔果實,邪也是很開心,因爲這顆果實的能力就是控制風,可以說除了無法讓自己的身體屬性化之外,其他方面都可以跟自然系的風風果實相差無幾。
邪知道,自己擁有了這樣強大的能力,今後他也可以像阿加莎一般,真正爲流星分擔戰鬥的壓力了。
其實在阿加莎獲得水之果實之後的一段時間內,邪一直都對自己的實力太弱有極大的抱怨,因爲他發現自己在阿加莎擁有幫助流星的能力後,他越發覺得自己太無能了。經常只能站在流星和阿加莎的後面,想要幫助他們都沒有那個本事。
那個時候他就十分渴望自己也能擁有惡魔果實的能力,因爲這樣的話,他纔有能力幫助流星,不用時時都還需要流星保護。
不過在被大媽麾下的海賊團追擊的時候,他更多的是希望流星能擁有惡魔果實的能力,因爲流星一直在和那些海賊團戰鬥的最前沿,所以他害怕自己的老大受到傷害,這纔會有他發現惡魔果實後的想法。
現在果實被他喫下,他也無法去抱怨什麼,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必須馬上回到軍艦纔行,如今擁有控風能力,他有把握帶着軍艦離開暴風海域了。
來到岸邊,他看着島嶼外面狂亂的風,他的右手伸了出去,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從他的右手散播出去,隨着他的心念一動,一股狂風往着他所在的方向飛來,並且在他的右手掌心旋轉飛舞着。
"成功了!"
邪的臉上浮出了笑容,他在想着,如果他可以控制這些狂風的話,那麼他就可以把這些狂風當作落腳點,那麼他就可以藉助跳躍離開這裏了。
既然可以做到這個,那麼他就可以不用留在這座島上了,他一躍而起,一股風在他的控制下來到他的腳下,他用力一踏,再次向着遠處跳去,就這樣,他離開了這座島。
而在邪離開的時候,海底出現了一道黑影,如果邪有看見這道黑影的話,他一定可以認出這道黑影就是那隻把他喫了的海王類。
向着遠處不斷前行,邪總是不斷的向四周張望,不過因爲暴風海域的天空被烏雲籠罩,他根本無法判斷方向,所以現在他像只沒頭沒腦的鳥在四處亂飛。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就算再過多久也沒有辦法找到老大他們。"邪心裏面暗自着急着,突然,他想起流星曾經跟他說過的,說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中真正強大的人,都是可以將果實能力和霸氣結合在一起。
回想起這些內容,邪不禁想到,如果把自己的能力和見聞色霸氣結合起來,不知道能不能將見聞色霸氣的能力範圍擴大,如果可以的話,那麼他想要找到流星的可能性就會變得更大了。
想到就幹,這是流星經常說的一句話,邪也是一直按照這句話來做,所以他開始閉上眼睛,嘗試着將見聞色霸氣與自己的能力結合一下。
這一嘗試,就整整過去了一個小時,在不斷的失敗下,他慢慢地總結經驗,終於讓他成功地做到將見聞色霸氣和自己的能力結合在一起。
隨着他將見聞色霸氣和自身的能力結合在一起,他的見聞色感應範圍大大增加,而且增長之廣,令他自己都有些心驚,因爲是足足有十倍之遠。
他在將見聞色和自身能力結合的時候,感覺那些風好像化作他的眼睛一般,不過那些超過他自身見聞色感應範圍的距離,就沒辦法跟見聞色一般可以感應到人的內心活動,只能單純的感應到氣息而已。
他用這樣的方式又前行了半個小時,終於讓他感應到了流星和其他人的氣息,興奮的他立即睜開雙眼,朝着流星所在的方向趕去。
此時身在軍艦上的流星剛剛喫完飯,他一放下飯碗,就跑到甲板上,準備繼續練刀。
現在的他除了在練刀的過程中,他還會不斷地應用霸氣,以前的他在霸氣的應用上毫不上心,除了霸王色的應用會比較用心,因爲害怕傷害到別人,其他的兩種霸氣他都是大概不會太差就好了。
可是邪的死深深地觸動了他,要知道他以前可是經常要求邪要多多錘鍊霸氣,多多應用霸氣,這樣霸氣纔會不斷提升,這樣自身的實力才能隨着霸氣應用層次的提高而變強。
不過自己卻沒有做到,如今實力提升到達一個瓶頸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以前是何等沒腦,放着好好地霸氣不多應用錘鍊,一直都是死腦筋地練刀,他知道如果自己有好好錘鍊霸氣,那麼他的實力絕對會有一個質的提升,說不定邪就不會死了。
一想起邪的死,他就更加自責自己,練起來也更加賣力,什麼見聞色感應,武裝色武裝、錘鍊,隨着他對對霸氣應用的加深,他的每次普通的揮刀,空氣都開始出現淡淡的氣浪波紋,他的實力真的有了巨大的提升。
突然,流星感覺到有一股陌生卻又熟悉的氣息在不斷地靠近,眉頭微皺的他一直在思索着是誰,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去想是邪,因爲邪可是在他眼前被海王類喫掉的。
喫完飯的阿加莎看到流星竟然在甲板上站着,眼睛盯着一個方向,知道絕對有問題的她,見聞色霸氣開啓,此時她也感受到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氣息。
不過女人的敏銳感讓她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氣息的主人是邪,不過她一下子就把這個想法抹掉,因爲她不認爲邪被那麼大型的海王類吞下還能活下來。
二十分鐘後,一道身影漸漸靠近軍艦,此時以流星和阿加莎的目力已經可以看清楚來的人是誰了。
不過在看清楚是誰後,流星當場愣住了,阿加莎也愣住了,負責偵查的海兵更是呆呆地用望遠鏡盯着那個人。
不過一會兒過去,那個偵察兵立即回過神來,他通過擴音電話從通告整個軍艦。
"邪中校回來了!邪中校回來了!"
軍艦上那些海兵們大對數還看不清楚來人的相貌,在聽到偵察海兵的話後,全部都出現一陣寂靜,因爲這個消息太驚人了,畢竟邪可是在他們眼前被海王類喫掉的。
過了幾分鐘,邪用快速地移動來到軍艦近前,所有海兵都可以看清楚邪的樣子。
確認是邪時,整艘軍艦上的海兵們同時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哦!太好了!邪中校沒死!"
聽到海兵們的歡呼,邪也是微微一笑,他落到流星面前,看着一直眼睛沒有離開過他的流星,他充滿邪氣笑容地道:"老大,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