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江聽安冉說完,微微有些汗顏。
安冉購買老顧的房子,雙方均價格已經談妥,用安冉的話說,起初之所以購買這套房子,原因就是距離她上班的地方比較近,而且老顧的價格在周邊最低。
等她看完房子,交了定金,就差簽訂合同的時候,老顧忽然改口,要在原來的價格上均價加一千塊,要不然就賣個裏面的客戶……
這件事還是劉子江暗中搗鬼,此刻聽來,不免有些愧疚,當即道:“老顧加價,你爲何還要買?”
安冉氣呼呼的道:“你以爲我想啊,我交了五萬塊的定金啊,要是不買的話,那個老狐狸說定金不給。”
劉子江搖頭一笑,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安冉本身就是搞法律的,要說違約,也是老顧違約在先,雙方談不攏,定金不可能不退。
但安冉如此說,劉子江並未拆穿她。至於前一天晚上偷偷潛入十八號樓五樓,她隻字未提,劉子江也沒有多問。
“多出來的十幾萬我給老顧打了欠條,如果年前不還上,房子還是要收回去的!”安冉嘆息不已。
劉子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現在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學法律的?還律師呢。老顧提出的條件如此苛刻,你完全可以不籤,爲什麼還要同意?”
安冉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劉子江忽然間明白了,安冉之所以如此草率的接受老顧的種種苛刻條件,目的就是第一時間將房子拿到手,免得節外生枝。
“就是因爲這個,你想到了敲詐齊標?”劉子江迴歸正題,詢問安冉。
安冉無奈的端着檸檬水,“沒辦法,短時間內我根本拿不出十幾萬,這段時間,我天天去酒吧唱歌,爲了掙錢,胃都要喝吐血了。齊標不是好鳥,要不是被人救,我恐怕已經遭受他毒手了,對於這種人敲詐他十幾萬還是便宜他的。別說這個了,你一句話,幫不幫?”
“好。”劉子江答應下來,這件事因他而起,現在由他出面擺平,也是應該。
……
第二天一早,劉子江跟李大宇請了半天的假,沒有跟隨大巴車前往訓練場,而是和馬小溪一起前往東科公司。
距離過年只有十幾天了,其他公司都在忙碌着年會,或者瘋狂的趕製訂單。東科公司卻冷清的很,工廠已經放假,工人早就離開了公司,只有科研部還在李東來的帶領下研發新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