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二會長,重步輕移,審視着葉塵三人!
“他們都是你們殺掉的?”衡二會長不敢置信的問道。
“包括禾木副會長!山腰雷公!”葉塵好不隱瞞的答道。
難道這小子就是葉家的那個家族棄子?難道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窩囊廢婿?該死!
衡二會長一臉謹慎的看着葉塵問道:“你們是那個窩囊廢婿派來的嗎?”
臥槽!葉塵聽到後,不禁報了一句口粗!這都是哪跟哪啊?
“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窩囊廢婿!讓衡二會長牽掛了!”葉塵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真的沒有被禾木副會長給殺死?”衡二會長看着葉塵,就像是看着鬼一樣的問道。
“如果你不相信,就去地獄問問禾木去吧!”葉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很好!我今天就領教領教,你這個家族棄子,窩囊廢婿的厲害!”衡二會長說着,就要出手,立春立夏二人那可是高度戒備。
“動手前能不能告訴我,我的人你把他們藏哪裏去了嗎?”葉塵一臉認真的看着衡二會長問道。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和你們死在一起的!”說完,衡二會長不在廢話,一雙濃眉大眼,釋放出兩道寒光,直逼葉塵而來。
葉塵想知道,立秋他們到底是怎樣被抓住的?是放鬆警惕,粗心大意才被抓的?還是武功懸殊太大才被抓的。
但是,面對這個惡名遠揚的毒龍會頭子,葉塵多少還是有點心虛。
狹路相逢勇者勝!此時不能驚慌,不能自亂陣腳!
這一點,在和黑峯交手後,師傅多次告誡過自己。
這個人,也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他已經開始對自己的家人下手了,爲了婉嫣,也必須把他除掉!
葉塵用目光,示意立春立夏遠離這裏!
兩個人也已經感到了衡二會長的威壓!所以,聽話的向着遠處退去。
衡二會長,並沒有在意立春立夏的離開,他只要能抓住,或者殺死葉塵,那麼這整個燕北,就是他衡二會長的盤中餐,口中食了!
這裏的礦山寶藏,我衡二想怎樣就怎樣!
想着未來的美好,衡二會長就更加重視當下的現在!
抓住他!或者殺死他!
衡二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
衡二突然收回目光,身體馬步下蹲,雙掌呈抱球式,沉於丹田。
隨後,衡二深吸一口氣,開始將意念中的手中球快速旋轉起來。
風!葉塵已經感受到了風!而且是內旋風!
他的威力就是,將遠處的人,或者野獸,在強大的旋轉內力的作用下,強行吸到他的手中,然後一掌,將其打死!
這需要怎樣的深厚功力啊!葉塵看在眼裏,感嘆在心裏!這可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是那又怎樣?難道說,就這樣空前絕後的旋陰掌,就能奈何得了我了嗎?
老子的夢幻陀螺功法,並不比你的差啊!
只要我的夢幻陀螺的旋轉速度,高於你旋陰掌的旋轉速度,當我到達旋轉中心的時候,你不但控制不住我,反而會被我以雙倍的高速旋轉速度拋飛出去,而一命嗚呼!
葉塵已經在腦海中,自己和自己對打了幾遍,得出來的,都是同一個結論,那就是:衡二必死無疑!
風,越來越多,風速也越來越快,葉塵在離衡二十步之遙,被風狂吸着旋轉起來。
衡二看到葉塵已經被捲入自己的玄陰掌風中,高興的大笑起來,輕蔑的嗤笑道:“再怎麼說,你也是一個窩囊廢婿!跟我鬥?你他孃的還差的遠呢!去死吧!”
衡二會長的話音剛落,葉塵的身體已經以更高的旋轉速度,旋入衡二的雙手之中。
然而,超強大的旋轉力讓衡二不禁爲之一愣!
怎麼會這麼強的旋轉力?
就像剛剛抓到手的一條魚,猛然間的狂跳掙扎,衡二不由自主的用盡全身力氣,想一下子控制住葉塵,然後隨心所欲的殺死他!
然而,就是這不由自主的全身一用力,讓衡二的身體瞬間以同樣的高速旋轉速度,瞬間被拋飛出去。
“啊!……”一串長長的驚愕聲,從旋轉中心傳來出來,並以難以想象的高速,向着山路上,正在緩慢行駛中的翻斗車,箭一般的撞擊過去。
“嘭!”的一聲巨響,衡二會長的身軀,結結實實的撞在翻斗車的車廂上。
翻斗車處,頓時一片紅光血霧,緊接着“噗通!”一聲,衡二會長墜落在地上,終於是一命嗚呼!
翻斗車司機,聽到響聲,趕緊停車下來查看,這一看,可真是嚇得不輕!
但是,這人是從哪裏來的呢?翻斗車司機真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葉塵的旋轉,也是由於速度太快,一個人原地空轉了半天,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人呢?”葉塵看着還在驚愕發呆的立春立夏問道。
“被甩到山路上的一輛翻斗車上了!”兩個人幾乎同時答道。
“走!看看去!”葉塵說着,就抬腿向着山路上停下的那輛翻斗車走去。
葉塵三人來到車旁,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怎麼會這樣?人是從哪裏出來的?”
“不知道啊?我正在開車走着呢!聽到嘭的一聲巨響,趕緊停車一看,就是這樣了!”司機如是答道。
“真是奇了怪了?”
“這是誰啊?”
“那誰知道啊?頭都變形模糊了,已經無法確認了”
葉塵三人看了看,也沒有停留,就順着山路,找那個休閒黑衣人去了。
路障設的離黑峯山有三裏的路程。
葉塵一行三人,來到路障跟前,休閒黑衣人正在路障旁邊無所事事的來回走動着。
一回頭,看到後面過來三個人,不禁大聲問道:“你們是誰?到這裏幹什麼來了?”
“我就是想來問問你,是想死在這裏?還是想回去當毒龍會的會長?”葉塵沒有廢話,看着休閒黑衣人,直截了當道。
聞聽此言,休閒黑衣人楞了一下!這話從何說起?
誰想死在這裏?這不是衡二會長御駕親征,不來能行嗎?生與死自己做不了主啊?
至於回去當會長,怎麼可能?剛剛衡二會長還在工棚裏好好的,何出此言?
這幾個人該不會是神經病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