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根紅色的頭繩。佳然一眼就認出來,這根頭繩就是當初她親手綁在丫丫頭上的那一根!
難道昨晚丫丫真的來過?可她爲什麼會去對面樓?她對付人?一個傻妞能對付誰?
所以衆人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葉大軍太想念丫丫了,做的一個夢,而紅頭繩到處可見,鄉里是家商店就能買到!
葉小玄正想說什麼,關凌突然打斷他說:“小玄,你陪我下去給大哥辦出院手續吧?”
葉小玄一愣,知道這丫頭是有話要跟自己的說,也只好點點頭說:“好,佳然、魚兒,你們陪着大哥,我和關凌辦完手續就回來!”
出了病房,葉小玄對關凌說:“怎麼了?”關凌一臉凝重的說:“帶我去大哥剛纔跳樓的地方看一下!”
葉小玄知道她這是又有些懷疑點了,也就陪着她一起上去,邊走邊說:“你不會真的以爲傻妞來過吧?”
關凌看着他鬼鬼的一笑,對他說:“其實你心裏也在懷疑這件事對不對?”
葉小玄微微一笑,點頭說:“我知道大哥向來不會說假話,他說看見傻妞了,我想真的有這個可能!”
關凌哼了一聲說:“我一直覺得那個傻妞很可疑!她到底是不是大腦不正常也很難說,而且狼王爲什麼這麼多人不抓,單單把她抓走?
更可疑的是,她出現在你們面前的時機太巧了,正好是那三件案子發生之後的事情,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葉小玄點點頭,這一點他也很難解釋。那天晚上傻妞是從哪裏來的,又準備去哪裏,沒有人知道。也沒等人查清,她就已經再次失蹤,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當然這種陌生或許只是葉小玄心裏的感覺,畢竟傻妞只在家裏待了幾天而已,還一直在大伯那邊居住。
真正牽掛着她的,是大哥葉大軍!葉小玄還真沒見到過大哥會這麼關心一個外人,這到底是出於對弱者的同情心保護,還是真的有愛情成分在裏面,別說葉小玄了,就算是葉大軍本人,估計都分不清楚!
兩人上了頂樓,葉大軍剛纔跳樓的地方很容易找,因爲有鞋印和摩擦的痕跡。
按照葉大軍的說法,昨晚傻妞就是坐在這裏看着他的。關凌用手撐着攔牆,看着對面葉大軍的病房說:“從這裏還真的是能看到大哥的病房,不過只有大哥在蹲下或者躺下的時候,才能看到這邊!”
葉小玄點點頭,揹着手倒退了幾步,然後像是在漫無目的的散步一樣,低着頭到處亂看。
關凌知道他是在找線索,也不打擾他,蹲在旁邊一手託着小香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葉小玄感覺到她的目光,苦笑着說:“你叫我上來就是爲了看我做事的?你就在旁邊乾瞪眼?”
關凌卻依然不動身,乾脆找了一塊報紙坐在了地上,看着葉小玄說:“我喜歡看你做事的樣子,很認真,有男人味!一點都不想平時!”
葉小玄瞪了她一眼,眼睛掃過她的身邊,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我平時的樣子就沒有男人味嗎?”
關凌眼睛一白,對他嗔罵:“這話還用問嗎?你自己不知道答案嗎?平時嬉皮笑臉跟無賴似的,純粹的小混混嘴臉!”
葉小玄哼了一聲,慢慢走到她身邊說:“我本來就是小混混!看不慣?”
關凌也哼了一聲,衝他大罵:“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葉小玄嘿嘿一笑,蹲下身子,眼睛緊盯着她問:“真的討厭?”
關凌沒來由的心中一慌,身體往後一縮,咬着嘴脣說:“就是討厭!你想幹什麼?別亂來啊,這可是大白天!”
葉小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上身靠過來,嘴巴離小警花的小嘴越來越近,嘿嘿笑着:“大白天又怎樣?你害怕嗎?”
關凌臉蛋一紅,身體往旁邊一閃,氣呼呼的衝他大罵:“臭小子,剛誇你兩句又不老實了!告訴你,我可不會再讓你欺負了,惹急了我,我燒死你!”
葉小玄哈哈一笑,依然蹲在原來的地方,用手摸着面前的攔牆說:“我只是看到了這個地方有點不對頭,你燒我幹什麼?”
關凌扭頭一看,原來剛纔自己身後的攔牆內側,有一團血漬,大概離地面四五十公分的距離,血跡不是很多,而且很淡,呈噴濺狀分佈。
關凌紅了臉,原來這小子真的是發現了什麼,不是想跟自己使壞!內心不禁有些歉疚,更有一些失望。當然還有點難爲情,趕緊低着頭裝作繼續尋找的模樣,還真讓她在身邊看到了同樣的一處!
“快看這裏,也有!”關凌指着另一處血跡,興奮的衝葉小玄大叫。葉小玄微微皺着眉頭,對她說:“到處找找,應該還有!”
兩人圍着天臺轉了一圈,果然發現了幾處血漬,大多都是噴濺狀,好像有人估計吐出去的一樣,不過除此之外卻雜亂無章,毫無規律可循!
關凌回到第一處血跡旁邊,量了一下高度,皺着小眉頭說:“難道是腿破了?這些痕跡好奇怪,都不知道是怎麼噴上的!”
葉小玄想了一會,也不顧地上髒,直接躺在了天臺上,然後嘴巴一歪,對關凌說:“你看到了什麼?”
關凌的眼睛亮了,問他:“這一處是倒在地上噴的?”葉小玄點點頭,拉着關凌一處一處的試。
血跡的位置在葉小玄的演示下,逐漸清晰。有的需要身體撞在牆壁,有的需要蹦起來才能留下。
等試到最後一處,關凌的臉上已經洋溢着掩飾不住的崇拜,拉着葉小玄的手說:“你在告訴我,這裏發生過搏鬥?”
葉小玄搖搖頭說:“我在告訴你,大哥很可能沒有說話,傻妞真的來過這裏,而且是跟別人打過一場架,對方受了傷!”
關凌奇怪的問他:“爲什麼不是傻妞受了傷?”葉小玄指着樓梯間牆壁上的一處血跡說:“因爲傻妞跳不了這麼高!”
關凌點點頭,眉頭卻皺的更緊:“既然她打敗了對手,爲什麼今天早上還讓大哥中了迷藥?還有傻妞對付的那個人,是不是屠一嘯?屠一嘯又是不是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