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現在很氣憤!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一個叫大仙幫的組織!
難道這是一幫假道士?自己上次在墳場攪了一幫跳大神的局,就是他們?不能啊?那都是一幫從村裏出來的騙子,根本沒什麼背景。
上次被自己打掉兩顆牙的那個算命的?還說特麼自己一個月之內必有血光之災,氣的雷鳴當場就讓那傢伙有了血光之災,打掉了他的兩顆門牙,還搶了他身上三十多塊錢!
不能,那傢伙常年在公園外面混的,上午還見了他,裝了兩顆假牙,遠遠看到他就掏錢,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他是雷鳴大爺!
除此之外,他就沒跟什麼大仙之類的有過交集了,實在想不起從哪得罪過這幫人!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不管這幫傢伙是什麼大仙還是大神,今晚既然找上了門,那就別指望着回去了!
能挑了影院那幫弟兄算不上什麼大本事,自己的人是什麼樣的實力他心裏很清楚,高手沒往那裏放,都跟着兩個姐夫呢!
現在身邊坐着的這八個也是高手,而且還是樸國高手,跟影院那幫的實力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他們用來對付那幫人,應該沒問題了!雷鳴曾經親眼看到過這八個人出手,那是上一次他的仇家找來的時候,一向幫自己解決事情的那幫人手被姐夫調去京都了,所以就喊這八個人來幫忙。
對方一共有十六個人,聽說還曾經是古武門的外門弟子,身手個個已經達到了武衛高級。
八個人,一對二,正常戰鬥沒用兩分鐘,地上的人死了三個,剩下的全都殘了,這輩子要麼就是走不了路,要麼就是拿不了筷子!
不過借人的時候不怎麼舒服,要不是自己還有重要的任務,估計姐夫又要教訓他了!
還說什麼早晚會毀在他手上?呸!要不是老子不顧生死的爲你拋頭顱灑熱血,你能有今天的地位?現在嫌我惹事多了,當初給你打天下的時候你特麼怎麼不說啊!
車子開到了中影門口,雷鳴坐在後面,懶洋洋的對八個人說:“把他們打死打殘都隨便,丟的遠遠的,手腳利索點!”
八個人原本準備下車,聽到他的話,身體都頓了一下,其中一個扭過頭,一臉不屑的看着他說:“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來教!還有,你最好搞清楚,我們的大牢不是你,是強哥!”
雷鳴的眼睛一眯,看了看那幫人,腦門上的青筋跳了幾下,終究還是咧嘴一笑,舉起手來說:“好,那你們就去做吧!我在這等着你們的好消息!”
等車門再次關上,雷鳴重重的啐了一口,嘴裏罵着:“特麼什麼東西!還特麼大牢呢,老大都不會說!你們跟特麼誰都是八條狗,牛個屁!”
司機扭過頭來,對他說:“鳴哥,我們去停車場等還是在這?”雷鳴看了看四周,指着對面說:“去老湯那喝碗湯,不用急着出來,老子讓他們乖乖在這等着!一個個在老子面前神氣個屁!”
地上躺着的都是保安,一個個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全都是臂折腿斷,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對付這幫人根本用不着發揮什麼勢力,所以這場架打的也無趣,只不過意義上是必須要走這個過場,因爲如果不把這些打趴下,真正能接觸大富豪的人是不會出現的!
看了看時間,葉小玄站起身來,對衆人說:“放火,走人!”然後邁過地上的保安,往外走去。
唐虎威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玻璃瓶,然後掏出打火機,對着地上的人嘿嘿的笑着。
那幫人瞪大了眼睛,原先還以爲他們只是說着玩,恐嚇恐嚇就算了,沒想到唐虎威真的點燃了玻璃瓶,然後隨手一扔,玻璃瓶在空中劃出一道火弧,落在了投影幕上,頓時燃起了一道火簾!
葉小玄已經走出了門外,在他的周圍就是五小福的五展梅陣型。而在身後,傳來了一幫保安驚恐的大喊:“救火!快點!要不然咱們全都玩完!快點救火!”
眼前黑影一閃,一道凌厲的勁風,直襲葉小玄!最前面的唐虎威笑了,一個橫檔,將一人重重的撞倒在地!可是緊接着一人凌空一個旋身踢踹過來,唐虎威根本不退,竟然用頭去頂,一頭撞向那人腳面!
“砰!”一聲悶響,唐虎威一晃腦袋,停下了腳步,而踢了一腳的那人影也後翻三百六十度,站在了地上那人的身邊,右腳虛空,應該是不敢落地了!
唐虎威摸着自己的額頭,用力的甩了甩腦袋,笑着對身後衆人說:“算不上最好的,不過勉強可以湊數!武衛高級吧,按他們的算法,應該在黑帶一級到三級的段位!”
在那剛剛發動攻擊的兩人身後,又出現了六名男子,其中一人把地上的人扶起來,然後查看了一下那名踮着腳男子的腳面,陰沉着臉對葉小玄等人說:“朋友,你們想得到什麼?”
他的中央國語言說的還是熟練,除了細微的口音,基本上已經很像中央國的官話了。
葉小玄沒有做聲,前面的唐虎威嘿嘿一笑,瞪着他說:“樸國人是嗎?尋仇,懂這個意思嗎?這裏的老闆得罪了我們的朋友,所以我們是來教訓他的,你們只是他的狗,去一邊啃骨頭去,別摻合!”
那人的臉色頓時青了,咬着牙大罵:“西八!教訓他們!”隨着他的招呼,八個人一起衝上來了!
這些人的實力比剛纔那一幫是強的多了,不過跟五小福比起來,依然是天上地下!不到兩分鐘,八個人全部躺下,看的外面那些收銀臺服務生都嚇的目瞪口呆,搞不清楚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怎麼多厲害的人在他們的手中,都過不了兩分鐘?!
行了,目的已經達到了,也用不着留在這了。葉小玄招了招手,對着五小福說:“咱們走了!”然後扭頭看着那幫服務生微微一笑:“告訴雷鳴,我明晚還來!他不敢出來,我們就打到他出來爲止!大仙幫是不會放過他的!”
出了中影,攔了兩輛出租車,葉小玄帶着五小福揚長而去。坐在街對面老湯店裏的雷鳴端着湯碗跑了出來,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租車離去,對身旁的司機說:“看到沒有?什麼情況?”
司機嚥下一塊老鴨肉,咳嗽了一聲說:“好像…好像咱的人喫虧了?”
“什麼特麼咱的人!是那幫樸國狗!”雷鳴端着湯碗喝了兩口,幸災樂禍的說:“該!讓他們整天覺得自己跟特麼天下無敵似的!活該喫虧!不過說回來了,老子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過這麼一幫猛人了!走,去裏面,派人今晚去查查,到底是一幫什麼人?如果是別人花錢僱的,我特麼花雙倍的價錢買他們幫我!”
車子在步行街停下,六個滿身酒氣的人從兩輛出租車上下來,搖搖晃晃的往前走。等他們走遠了,前面的出租車司機才探出頭來,衝着那六個人消失的背影罵了一句:“喝!喝死你這些狗東西!媽的,又要洗車了,真特麼倒黴,長得像個小白臉,竟然這麼噁心,吐了老子一車!”
葉小玄帶着五小福搖搖晃晃的在步行街上逛了一圈,然後遛進了一條巷子,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幾個人影隨後也跟進了巷子,五分鐘後,巷子裏傳出一聲壓抑的慘叫,之後便再無聲息!等到天亮的時候,早市的人們在垃圾堆裏發現了四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身上被脫得只剩下了一條褲衩,蜷縮在爛菜葉子和方便袋堆裏不敢出來!
華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他受過專業的訓練,紅酒白酒啤酒摻着喝,想灌醉他都有點難度,沒想到昨晚就是普通的珊瑚紅,居然就把他灌蒙了!他現在能記起的就是昨晚給葉小玄幹了第二十三杯的時候,他還比葉小玄多快了兩秒鐘喝完,沒想到最先倒下的卻是他!
搖了搖腦袋,自己還躺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一片狼藉,桌上地上全是空瓶子。而葉小玄就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呼呼大睡,衣服撩起,露出肚皮,渾身的酒氣比他還難聞!
剛想站起來去廁所,腳下踩了一個人,低頭一看,嚇得他差點沒跳到天花板上去!
沙發下面太噁心了!那個叫昊忠誠的傢伙簡直把客廳當成了化糞池,吐得那叫一個噁心,他自己整個人都差點被自己的嘔吐物給淹沒了!搞的他連落腳的餘地都沒有!
昨晚就這樣睡着了?什麼事也沒發生?不會吧?好像睡夢中也聽到有人出去的聲音,可現在看看身邊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醉的深,根本毫無出去過的痕跡!
好不容易從沙發上一路小心翼翼繞過一屋子狼藉,來到了洗手間,拿着早已準備好的牙膏牙刷洗漱,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一摸褲兜。
手機還在褲兜裏,有一條未讀信息,是一個對他來說並不陌生的號碼,上面只有四個字:他不合作!
華少的眉頭皺了一下,把手機放在褲兜,一抬頭,面前的鏡子裏突然多出了一個人影,嚇了他一大跳!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沒見裏面有人嘛!”華少氣急敗壞的對着葉小玄大罵。
葉小玄晃了晃腦袋,就在他身旁解開了褲子,然後對着馬桶一陣掃射,嘴裏罵着:“我特麼現在看什麼都是兩個影兒,牛都看不見,還能看的見人?”
華少喝了幾口水,把嘴巴衝乾淨,放下口杯,淡淡的對葉小玄說:“別裝了,我知道,你昨晚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