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上有很多幫派頭子都有自己的私人部隊,經常參與對利益的瓜分和爭奪,但是沒有人能奈何他們,因爲每一次的戰鬥,這些幕後老大都不會參加。
古玉這條老狐狸當然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而中央國在很多方面也喫過這樣的虧,卻又沒辦法報復,因爲那些頭子不用承認,對付一幫嘍囉又要大費周章,還起不到很大的效果,徒增財力兵力的浪費!
現在古玉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要葉小玄不直接參與,這場戰鬥就是私鬥,你死多少人都屬於打架鬥毆,跟國事無關!
不直接參與不等於放任不管,黑河上的戰鬥葉小玄每天都在監控,毛雯雯和寸頭會及時向陳天雷報告,葉小玄也通過陳天雷,一直掌控着黑河上的戰鬥。
洋毛子充分發揚了不要臉的精神,對金錢號進行白天騷擾,晚上攻擊的戰術。而玄軍們則是發揚不怕死的精神,白天進行清剿,晚上進行堵截!
聽毛雯雯說,這是小軍師的計策。大富豪對黑河的攻擊僅限於晚上,無論有什麼樣的理由,他們白天都不敢成羣結隊的在黑河上逛遊!
中央國的內河上出現了大量的洋毛子,這明顯就是吸引眼球的事情,所以大富豪根本不敢這麼做,他們只僱傭一些無知的國民,對金錢號進行騷擾,不讓玄軍對3號艙進行分離切割,晚上纔敢對金錢號進行攻打!
不過玄軍也不理會這樣的騷擾,直接在白天對大富豪的人進行光明正大的追擊圍剿,在附近的村莊像是趕狗一樣把特徵明顯的老外全趕出去!
一聽說是壞小子的任務,黑河兩岸村莊裏的小混混小痞子們都沸騰了,自告奮勇的幫着壞小子清查洋毛子,把那幫傢伙給趕的無處可躲,全都睡到了船上!
這裏畢竟是山湖境內,也是壞小子的根基,不知道壞小子不知道葉小玄的人實在不多,誰也不敢得罪,甚至還刻意巴結!
所以大富豪終於知道現在的中央國和一百年前不一樣了,很多人是用錢買不通的,特別是這些小青年,越年輕的越熱血,給多少錢都買不來一腔赤膽!
五天的時間幾乎把大富豪的那些人折磨成了瘋子!這是他們最丟臉的一次任務,原本以爲在州城能辦成的事情在這裏也行,所以他們帶足了銀兩,卻混的連酒店都不敢開,飯店都不給進,整天靠喫方便麪過日子!簡直是一幫水上難民!
他們忽略了一個事實,這靠近仙湖的一帶是玄軍的大本營,三千玄軍其中絕大部分人的老家,都在黑河的兩岸!
一幫洋毛子有錢沒處花,偶爾遇到幾個見錢眼開的,用過一次之後第二天就消失不見了,所以這些洋毛子成了遊蕩在黑河上的幽魂,白天飄蕩在船上心驚膽顫的躲避着玄軍的圍剿,晚上又硬着頭皮去執行命令,硬對玄軍的堵截!
好在用的都是冷兵器,殺傷並不是很大!倒不是他們遵守中央國的江湖規矩,是因爲槍支彈藥都讓葉小玄和他的壞小子都給端了!
平西冷藏廠的那些武器,原本就是他們用來強攻黑河用的,卻被葉小玄帶人都給繳了!搞的狩獵者連基地都被端,數年的心血付之一炬,直接導致了大富豪在山湖的崩盤!
於是狩獵者的頭領約克惱羞成怒,乾脆召集了在山湖境內的所有大富豪人員,對壞小子進行報復行動!他也不算傻瓜,知道如果進攻玄軍的北齊總部,動靜實在太大,能不能攻下北齊不說,驚動了仙湖警方和軍隊,那自己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聽從北齊對面海景生態園的內線的建議,直接把目標放在了黑河上!
沒想到這次卻成了他的一場噩夢!現在他感覺自己這一幫就像是逃難的漁民,原本捕魚的卻沒想到遇到了一羣鯊,不光逮不到一條魚,反而還得時刻提防着自己被鯊魚給包圍,把他們毫不客氣的撕成碎片!
不過他們還不能撤走,這是約克私自採取的行動,所以在沒有得到所承諾的結果之前,約克還沒臉撤退離開!
按照劉闖的分析,這些人最多能堅持三天,可能還到不了三天,就會全線崩潰!如果沒有海景的救濟,這些人連一天都堅持不住,下一步,玄兵就要對海景遊船進行打擊,裝成誤傷的模樣,把他們的船給扣了!實在不行,搞沉了也是可以的,徹底斷絕這幫洋毛子的希望!
葉小玄低聲問陳天雷:“到現在爲止,玄軍傷亡如何?統計過嗎?”
“每天都在統計,每天都有傷亡!”陳天樂的神色也黯淡下來,低聲對葉小玄說:“根據今天晚上寸頭的彙報,玄軍目前爲止犧牲二十八人,傷三百六十二人!敵人大概有七八百的傷亡,比我們要多一倍!”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一戰,打的不輕鬆啊!”葉小玄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每一名玄兵的培養,都積聚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過這不是打槍戰,而是冷兵器的搏殺!
這些洋毛子是大富豪的嫡系部隊,戰力不俗。單憑在州城只是一個普通留學生,就讓葉大軍住了幾天院,斷了幾根骨頭,就已經知道這些傢伙不好對付了!
他們普遍人高馬大的,而且爆發力驚人,近身搏鬥在身材上佔有一定的優勢,玄兵能讓敵人付出一倍的代價,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戰績了!
三千多人,要是要求個個身手像五小福似的,那未免是癡心妄想,但是現在還沒有達到葉小玄心中的目標,那是一定的。
不過葉小玄也不去責怪他們,因爲這是一次真實的篩選,也是一次實地練兵,整天跟再好的部隊訓練,都沒有這麼一次實際的戰鬥對兄弟們的幫助最大!
“老大,時間差不多了!”郝六指看了看手錶,提醒葉小玄。已經快到十一點半了,現在可以去絲麗了!
葉小玄點點頭,對小弟們招招手,讓大家都過來,沉聲說:“明高明亮,你們各帶一名兄弟開兩輛車,交替跟蹤從絲麗出來的貨車,一直跟到目的地爲止!”
明高明亮兄弟倆立即點頭說:“明白!”
葉小玄扭頭對郝六指說:“六指,你帶兩名兄弟,擺平門衛,切忌不要驚動任何人,一定要確保我們的人能順利出來,不能讓他們關起門來堵我們,今晚他們的人肯定不少!”
這其實是葉小玄的一個直覺!這段時間大富豪在山湖的勢力已經被連根拔起,他們知道葉小玄早晚會找到這裏來的,而深倉是他們的一個基地,肯定會派重兵把守!
“天雷、大軍、阿烈,你們兩個帶着四個兄弟,進去廠區以後,先把巡邏保安解決了,不要像上次一樣,被這幫人給堵在大樓裏面!”
最後剩下的只有薛劍神和唐虎威了,葉小玄看着兩人說:“咱們三個,要直撲深倉,找機會進去,看看裏面都有些什麼玩意!好了,出發!”
任務分配完畢,衆人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標區域。郝六指帶着兩名兄弟一路小跑往絲麗大門口跑去,距離大門還有二十米的距離,郝六指在揹着路燈在樹底下停了下來。
“六指哥,怎麼了?”後面一直緊跟着的兄弟還以爲發生了什麼,趕緊彎腰站在了他的身旁。
郝六指笑了,扭頭看着他們倆個問:“害怕?緊張?”
一個小平頭尷尬的笑着說:“不害怕,緊張嘛,還真有點…怕把事搞砸了!”
郝六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事沒結束,就不會有砸了這一說,因爲你還有時間去補救!事要是結束了,就別想怎麼怎麼辦砸的,而是要想怎麼去減少損失!出任務的時候切忌去花費時間猶豫和檢討,我們要珍惜每一分鐘,因爲這一分鐘,可以做很多事!”
兩名小弟靜靜的聽着郝六指的話,感覺心中很受啓發,欽佩的看着郝六指點點頭。
“你們叫什麼?哪裏的人啊?”郝六指微笑着看着兩名小弟。
小平頭指着旁邊的大鼻子同伴說:“我們的名字早就不用了,都是從臨山同州過來的,他叫酒糟鼻,我叫小平頭,六指哥就這樣叫我們吧!”
郝六指點點頭,轉過身指着前麪廠門口的值班室說:“再往前走就進入監控區域了,操作系統在保安室,你們過去就用同州話找人,然後給保安發煙,最好是把裏面那幾個人全都發一遍!”
“六指哥,要是操作系統不在裏面呢?還有,他們要是不抽菸怎麼辦?”酒糟鼻看着郝六指問。
郝六指笑了,搖搖頭對他說:“你看那裏面的保安,有一個是移動的,一個是不動的,那就說明有一人是專門看監控的。這段時間是緊急情況,他們不敢掉以輕心!至於抽不抽菸,你看窗口看報紙的那個人食指和中指,都被煙燻黃了,他是老煙槍!剩下的一個不抽也會要,要是忙的時候,他們在這上一個班,光散煙就能攢一盒,拿回去送人也是好的!”
小平頭和酒糟鼻都瞪大了眼睛,簡直對郝六指五體投地了!酒糟鼻羨慕的看着郝六指說:“六指哥,你太厲害了,這麼遠都觀察的這麼細,我瞪大眼珠子都看不見呢!”
郝六指拍拍他的肩膀說:“慢慢練,久了就能看得清了!去吧,把這盒煙拿着,記住,菸嘴上帶金邊的全是加料的,你們要抽,就抽沒金邊的!”
兩人點點頭,酒糟鼻拿着香菸往兜裏一揣,就和小平頭從樹底下走出去,裝成第一次過來的模樣,對着廠門口的牌子看了一會,然後急匆匆的跑向了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