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一點我不強求你,你可以先考慮一下,至於怎麼做,就看你了。”
田力沒多說什麼,說完以後站起身便離開了。
坐在沙發上的蕭涵呆呆的想了很久,但也沒有做出回應。
這邊,雲梵天和花雪瑤剛回到家,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這讓兩人有些詫異,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張素梅臉色不是很好,坐在沙發上衝雲梵天和花雪瑤擺了擺手。
“怎麼了媽,誰又惹你了?”
花雪瑤嘗試着問道,生怕一會兒又要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事情。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讓你們過來就趕緊過來。”
無可奈何之下,兩人最終還是走了過去,本想着從花任眼裏看出點什麼。
但他們卻沒想到花任也是滿臉的嚴肅,這才讓雲梵天和花雪瑤放棄了這個決定。
啪。
突然間,張素梅把一張紙往桌子上一拍,臉色鐵青的問道:“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雲梵天和花雪瑤一看,心裏就覺得不好了。
“這,這不是梵天的檢查報告嗎,怎麼了?”
張素梅眯眼陳看了看花雪瑤,把她看的直心虛,隨後轉頭再次看了看雲梵天,語氣強勢的問道:“梵天,我問你,你們爲什麼要騙我?”
本來他們兩人還想有些僥倖心理,但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媽,我們沒騙你,上面那可是醫生籤的字,不信你自己可以去醫院問問人家,看我們到底騙你了沒。”
花雪瑤小聲的嘟囔着,她不說話還好,這麼一說,張素梅便更加生氣了。
“雪瑤,你就別騙我們了,這張單子,我們已經找醫生問了,人家說是你們逼着他們這麼做的。”
“什麼,你們真的去找醫生了?”
開始花雪瑤還以爲只是嚇唬嚇唬他們,沒想到他們真的去醫院了。
這一刻,花雪瑤和雲梵天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看着張素梅不敢吭一聲。
“雪瑤,你說,你爲什麼要騙我們,你要理解媽媽,媽媽這樣做也是爲了你好,你說......”
張素梅和普通家長一樣,沒結婚之前那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催婚,好不容易結婚了,又想機關槍一樣催生。
所以,作爲一向有事業心的花雪瑤會拒絕她。
“停,停停。”
每次一聽到張素梅的嘮叨,作爲女兒的花雪瑤就像被戴了緊箍咒一樣。
“媽媽,你知道我爲什麼瑤騙你嗎,是我現在真的沒有要生孩子的想法,現在我公司裏的事情一大堆,公司事情已經讓我忙的焦頭爛額,這在一生孩子,我根本沒辦法活的。”
“媽媽理解你,媽媽也不想讓你那麼累,所以才讓你把公司的事情放一放,去關注一下家庭的事情。”
“不,我必須做出事業以後,在考慮到孩子的事情,請你以後不要在逼我了。”
花雪瑤由於這些天的事情,情緒已經很複雜了,所以語氣有些強勢,說完以後站起身便回到房間。
“嘿,你瞧瞧,你瞧瞧,這纔剛說了她幾句,就在這給我耍臉色,我告訴你,我和你爸現在身體還行,有孩子了,可以幫你們照顧幾年,你要是在過個幾年我和你爸身體不行了,你哭都來不及。”
“媽,別這麼說,你和爸的身體那麼好,肯定......”
“得,你也別這麼說,雲梵天啊,真沒想到連你也一塊騙我。”
聽着張素梅的語氣,雲梵天也無可奈何,要不是花任在邊上,或許張素梅又是一頓亂罵。
來到房間,花雪瑤正趴在電腦胖辦公。
雲梵天愣了愣神以後開口道:“怎麼說呢, 其實我覺得媽也是爲了你好,不想讓你那麼拼命,只是你誤會了她了。”
“我知道,我也理解她,但我就是覺得不能被她束縛,現在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我必須堅持我的選擇。”
看着忙碌的花雪瑤,雲梵天也理解她。
花雪瑤之所以現在那麼拼命就是因爲之前他們家受盡了侮辱,作爲一個三流家族,根本沒人把他們放在眼裏。
所以,這才促使了花雪瑤那麼努力的工作。
...
深夜,一九城西部。
轟轟轟。
突然,幾扇大燈突然打了過來,隨即,三輛卡車停了下來。
嘩啦啦,嘩啦啦。
隨即,從上面下來幾十號人,當他們下來以後直接就奔向了前方拆遷工人所住的工地上。
“別動,都別動。”
十分鐘以後,正在熟睡的拆遷工人突然被一扇扇大燈照明,所有人猛然間站起來但卻無能爲力反抗。
“誰是領頭的?”
“我啊,怎麼了,還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砰。
這領頭的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棍子掄在了地上,隨即亂棍砰砰砰的直往他身上掄,直到躺在地上的人滿臉鮮血才停手。
“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現在都他媽給老子滾,等天一亮,我只要看到你們這推土機一響,那結果可不就是這個結果了。”
此時,拆遷工人有些不知所措,相互看了看,非常迷茫。
“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這些人畢竟只是工人,遇到這場面還是很快便答應了下來。
“回去告訴你們上面的人,只要他敢下令拆,我就敢要他命。”
語氣雖然簡單,但讓人聽了後都聞風喪膽的。
待這些人離開以後,這些拆遷工人個個都傻了。
一個小時以後,王海家。
正在熟睡的王海突然睜開眼睛,但下一秒就發現脖頸處有一把匕首。
“別動,在動要你命。”
緊接着,王海被一幫陌生人帶了出去,就是這麼的神不知鬼不覺。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竟然敢綁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告訴你們,我可是專門管轄城西部的......”
“我管你是誰呢,今天抓的就是你王海。”
王海見這些陌生人氣勢強大,便服軟了:“大哥,大哥,您能點一下嗎,我到底做什麼事兒了,沒招惹到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