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空間之後,如同以往一樣,一羣可愛的獸獸飛速的圍過來,這麼久沒有講到自己的主人,可讓這些獸獸門好想一番。
不過此時的席以夢很是累,這麼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她現在就只想好好的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水上一覺,顯然獸獸門還是很懂事的,看出了席以夢的疲憊,都乖乖的退到一邊去,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看着這羣可愛的傢伙們,席以夢很是高興,心情愉悅的把熟睡的珞兒交給清寧,隨即獨自一人走到那溫泉處,看着任然在那霸佔她位置的“飛蛋”,不由的搖搖頭,然後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準備下去泡泡澡,反正那還是顆蛋,又看不到
不過,脫掉的衣服上卻跟着一隻粘人蟲,在席以夢除了頭以外的全部身體都跑進去以後,某個跟屁蟲這才屁顛屁顛的蹦躂出來。
一隻跟着的九月從衣服堆裏掙扎出來,看着席以夢閉着眼睛躺在那裏,便飛到席以夢的肩膀上停着,本以爲自己已經夠輕手輕腳的落地,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九月,你這是幹嘛呢?蝴蝶也喜歡泡澡嘛?不怕把你美麗的粉給洗沒了啊!”從九月抓在她衣服上,她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說而已,這個粘人的小傢伙還真是,現在她可是要好好的調侃一下這個小妮子。
“啊?主人,你發現啦,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被發現的九月頓時有些驚慌失措的回答道,只不過還是沒有離開席以夢的香肩上,那細小的爪子依舊是緊緊地抓着。
“我沒有說你打擾我了啊,只是你跟着我來幹嘛?難不成真的想試一試泡澡的感覺?不過,我想還是等你能幻化成人的時候再試吧!”緩緩的睜開眼睛,席以夢看着肩膀上停在那裏的九月,它的身上泛着火紅色的光芒,煞是好看,看着九月的同時,她的嘴裏同時說出這樣的話語。
“主人,我雖然是想試試泡澡的感覺,可是,可是人家跟過來,是想主人了,九月這麼久沒有見到主人了,真的是很想念主人。”九月抬起自己的小腦袋,看着席以夢的眼睛,說了這些憋了好久的話語,還是不是的用自己的翅膀去貼着席以夢,證明她是有多麼想念着主人。
“知道了,你個暖心窩的小傢伙。”聽到這樣直言不諱的話語,席以夢頓時就樂了,心情越發愉悅,旋即還和九月在溫泉池裏嬉鬧起來,不過在嬉鬧的時候,一人一獸都沒有注意到旁邊那棵蛋的狀態。
若是仔細看的話,絕對會發現蛋殼上竟然微微泛着粉紅,就好像害羞了一樣!(某蛋不住的在咆哮着:你們有沒有考慮過蛋的感受啊!)
不遠處在等着的獸獸門聽着席以夢開心的笑聲,一個個也跟着傻笑,唯一不同的就是睡在雪傾身上的那隻小狐狸,珞兒!這隻沒心沒肺的倒是睡的比誰還香甜。
一夜過後,席以夢出了戒指,也把珞兒給帶了出來,因爲在她醒來之時,就看見某隻狐狸兩眼睜得老大的在牀邊看着她,臉上一副,你不帶着我,我就去屎的表情。
出來之後,珞兒沒有像昨天那麼多問題,而是安安靜靜的,畢竟昨天也問的差不多了,這些基本該知道的東西她也知道了。
“珞兒,跟着我就不許到處跑知道嗎?還有,千萬不能再他們面前說話!”坐在自己的房間,席以夢用雙手把珞兒抱起,與自己平視,鄭重其事的說道。
因爲,她知道,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妖這種事物,而諾兒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就像剛生下來沒多久的狐狸,而她會說話,這不是稀奇,他們最多以爲是聖獸,或者更高,但她想的是,萬一哪天珞兒突然變身成人呢,這又該怎麼解釋,若是魔獸,就該有屬於自己的技能,而珞兒,沒有!
她必須要保護珞兒纔行,而珞兒是妖這種事,也現在屬於自己的猜測,所以她必須要做好保密工作纔行,等她真正的確定之後,再告訴他們也不遲。
“爲什麼啊?”看着席以夢的慎重,珞兒雖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記住我說的就行,總之,我不會害你就是。”對於珞兒的問題,席以夢沒有直接正面的回答,因爲她想到珞兒一直都是開開心心的,不要接觸這些,她會好好保護她的,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吧,雖然自己不是爲了報恩而做這些。
這時,珞兒沒有再繼續問爲什麼了,默默的點了點狐狸頭,她能讀懂席以夢眼裏的意思,她是咋保護自己,所以自己也必須要懂事在行,因爲,席以夢是她第一個見到的人,她對自己如此的好,就好像自己的母親一樣,而她現在是在保護自己,自己必須要聽話纔行。
某隻傻狐狸自己內心的獨白要是讓席以夢知道,估計的氣的跳腳吧!自己被一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狐狸當成媽媽一樣,是個人都會很鬱悶吧
一人一狐商量好之後,便準備出去用早餐,想必在那竹亭裏休息的師徒三人也應該回來了,說實話,她還真想念鳳傾歌的飯菜了,雖然材料沒那麼齊,但不得不說,鳳傾歌的廚藝是真的好,要是在二十一世紀那種材料俱全的時代,估計他肯定是個享譽全球的名廚。
走到用餐的客廳中,果不其然,三人已經坐在那裏等他了,席以夢也一如既往,毫不客氣的坐到爲她留下的位置上,然後開始用起早膳。
一頓早餐,在一次難得沒有爭吵的環境下用完,每個人都是安安靜靜的喫着自己的飯,除了某個在一旁喫的歡快的珞兒
飯後,席以夢被三人叫住,這一舉動,席以夢毫不意外,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等着三人的詢問,從她一進來,她就知道這三人想問自己什麼,只是礙於喫飯的時期,沒有問出來罷了,現在正好有時間可以問,原本自己看他們一直不問,打算走了,這不,剛轉身準備走,就被叫了下來。
“那個,你是女兒身?”無老頭看着又坐回來的席以夢,停頓了一下,這才問了出來,他們三人昨天雖然很累,但都是清楚的看到了席以夢穿着裙子出來的,而且女子該有的,她也有。
“沒錯。”對於這個問題,席以夢倒是不想在隱瞞,反正要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而且這時間恐怕還不斷,這樣的事早晚會被知道。
“那水寒這個名字也是假的了?”看着坐在對面穿着男裝的席以夢坦然的說出自己是女子,無老頭也不驚訝,繼續問着自己想問的問題。
“既然就假扮男裝,性命也自然是假的,難不成你假扮成其他人,會不改掉自己的名字嗎?”對於無老頭這個有些白癡的問題,席以夢毫不客氣的打擊了他。
“咳咳,這個我自然知道,那你的真名?”被自己的小徒兒這樣一說,無老頭不自在的咳了兩下,依舊問道,倒是傍邊的兩個徒兒臉上有些變化,鳳傾歌是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莫言嘛,冰冷的臉上有些微抽的跡象,那樣子就好像想笑,卻又忘了怎麼笑一樣。
“我,我是席以夢。”聽到無老頭問道自己的真名時,席以夢還是頓了一下。
“你跟席家是什麼關係?”聽到自己的小徒兒性席,無老頭有些皺起眉頭,現在的席家可不是以前的席家了,而現在自己面的席家人,還是個隱藏着高深陣法的人,自己到底收了個什麼徒弟啊?
“她是席家排行第六的六小姐,只是從小不能修習幻力,成爲席家的恥辱,席家覺得是她讓席家蒙黑了,然後被趕出席家,流放到一個偏僻的小城,別人都叫她廢物!”一直沒有說話的莫言此時坑了聲,一句話話裏概括了所有,也充滿着對席家這種家族的譏諷。
對於莫言的話,整個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幾人都各有所思着,而席以夢則是在好奇,這個平時不說話的木頭今天說了這麼多話,而且這話裏,有好多是世人不知道,世人只知道席家善待了席家的廢物六小姐,公她不能休息幻力的人上學,還讓人伺候着。
看來這個木頭的也不簡單呢,對於這個木頭的傳言不多,但現在看來,這根木頭主攻的是情報來源啊,看來自己又可以省下不少的事情了。
想想上天也真是善待她,給她預備了教她幻力的師傅,一個煉丹師,一個極品廚師,一個情報好幫手,還有一羣可愛的獸獸們,自己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不過自己的好運也伴隨着危險不是嗎,那一次自己不是死裏逃生,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指的就是自己了吧。
“這樣啊,我們現在打住問你自身的問題吧,在古塔中,你是怎麼挺過來的?”無老頭不在繼續談論這個問題,而是轉到古塔上,他實在是很好奇,以自己小徒兒的實力,是怎麼過去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在那古塔裏,上了第二次後,她的戒指就用不了的!
“運氣好!”看着認真的無老頭,席以夢來了這麼一句,瞬間無老頭就想把她綁起來嚴刑拷打一番,不過也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