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騰玦看不下去了,走下殿來,提着燻羽的後領,把燻羽從奇洛身上拉開,然後一手攜起燻羽,夾着她往殿上走去,臉色黑得像是塗了一層漆。
燻羽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心中一怒,張口就咬在騰玦胸口上。
衆人臉上一抽,全都默默地扭過頭去。
這個王後,真是驚喜不斷啊。雖然長得天姿國色,但是個性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二人身後,奇珉、奇靖和奇洛望着燻羽的眼神越來越幽深難辨。
“混蛋!你竟然不認識我我是誰!竟然不認識我!”燻羽回頭,惡狠狠地向奇珉揮舞拳頭。
“王後醉了,送王後回去休息。”騰玦把燻羽放到自己的王座上,臉色鐵青地對旁邊的宮女交代。
於是下一刻,燻羽就被幾個宮女半抱半拉地帶走了。
“喂,你們別走啊,這是哪裏?”被扶到一張大牀上的燻羽掙扎着坐起來,對正要離開的小宮女大喊。
“娘娘,您快躺下來休息一下吧,這是王上的寢宮。”黃瑩和其餘三個丫頭上前,一邊給燻羽擦臉和手,一邊勸道。
燻羽看了看周圍的陌生而奢華的擺設,躺在牀上,歇菜了。
“你們出去吧,我頭疼,想睡一會兒。”燻羽聲音虛弱地揮了揮手,“出去,全都出去。”
四個丫頭帶着宮裏所有伺候着的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燻羽蒙着頭睡了一會兒,然後爬起身,做賊似的看了看周圍,眼神清明,哪有剛纔醉意朦朧的樣子。
爬起身,燻羽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的大紅鳳袍,裏面露出小宮女的粉紅色衣服。坐到銅鏡前,燻羽利落地開始弄頭髮,化妝。
和老神醫在一起三個月,燻羽也學了不少東西,簡單易個容還是會的。
不要以爲她今天呆愣愣地任人擺佈,就是認命了,她早就想好了,要趁着封後大典後,所有人放鬆警惕的時候,再悄悄逃脫。然後在找珉算賬。哼!燻羽氣哼哼地站起身,悄無聲息地潛到窗前,把耳朵貼在窗戶上聽了半晌,確定外面沒動靜,才慢慢打開窗戶,爬了出去。
竟然真的沒有人,燻羽拍了拍胸口,貓着腰慢慢往外走,一路上竟然很順利,沒遇到任何人。
出了騰玦的寢宮,燻羽一路往外走,走着,走着,燻羽突然在御花園裏聽了下來,悲憤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你個笨蛋,在這麼重要的時刻,竟然迷路。”燻羽沮喪的i喃喃自語。
一聲輕笑從燻羽身後傳來,燻羽大喫一驚,“誰?!”聲音驚懼。
“我帶你出去。”一個黑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秦秦律?!”待看清走出來的人,燻羽震驚地張大了嘴。
不錯,走出來的人就是翔龍山莊的二當家秦律。
“是我。”秦律輕笑。
“剛剛纔是你在幫我吧?”被秦律攜着飛檐走壁,燻羽望着飛速後退的景物,突然頓悟,剛纔這麼順利的緣故,一定是秦律在後面幫她。
秦律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了燻羽一眼,然後繼續專心致志的趕路。
“你先在這兒住一晚吧,我已經派人去通知皇上和王爺了,他們馬上就會到,然後我們一起離開。”秦律將燻羽帶到了一處院子,讓她先去休息。
“你怎麼會來騰國?是珉叫你來的嗎?”燻羽將剛纔就盤繞在心頭的疑問問了出來。
“珉?啊,你是說皇上,不是,是大哥聽說你失蹤了,讓我暗查,然後就查到這裏了。”秦律淡淡道。
“哦謝謝。”燻羽愣愣道謝,“對了,那你知道跟我在一起的那個老人現在怎麼樣了嗎?”見秦律要離開,燻羽想起跟自己在一起來京城的老神醫,連忙出聲問道。
“放心吧,他沒事,三弟跟他在一起呢,在城郊等着我們呢。”秦律對燻羽安撫地笑了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得出來,秦律不常笑,笑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有點僵硬。
燻羽進了屋子,靠在椅子上,剛開始心中還有點忐忑,沒過多久,就開始打盹。
“走開”夢裏,燻羽感覺到一隻貓一直在蹭她的臉,弄得她臉上好癢,於是揮了揮手,想要趕走蹭她臉的貓。
“嗤”燻羽聽見一聲輕笑從她耳邊傳來,熟悉而溫暖。
“別鬧了,珉,我好累,讓我睡一會兒。”像是以往任何一個晚上被吵醒的晚上,燻羽睡意朦朧地抱怨。
“羽兒,我終於找到你了。”下一刻,燻羽就感覺雙脣被兩片柔軟的雙脣擒住,急促的吻像是猛然而起的暴風雨,差點奪去她的呼吸。
燻羽的瞌睡蟲頓時跑得一個都不剩,睜開眼睛,只看到一雙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睛,現在,這雙眼睛裏燃着熊熊的火焰。
燻羽心中一酸,眼淚就不受控制的簌簌下落。
“羽兒,乖,不哭,不哭,抱歉,讓你受苦了。”奇珉放開燻羽,手忙腳亂地擦燻羽臉上的淚。
可是,燻羽的眼淚越掉越兇,奇珉怎麼擦都擦不乾淨,索性將燻羽摟入自己懷中,一邊拍她的後背,一邊低聲哄。
“抱歉,羽兒,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我這就帶你回家,這就帶你回去”奇珉一直喃喃地重複着這幾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燻羽的哭泣漸漸低了下來。“你認出我來了?”燻羽的聲音悶悶的,從奇珉懷中傳出。
“不過,你的臉怎麼變樣了?易容了嗎?”奇珉摸着燻羽的臉驚奇地問道。
“怎麼樣?我的新臉你覺得漂亮嗎?”燻羽抬頭,興致勃勃地問道,臉上猶掛着淚痕,看起來非常滑稽。
“傻瓜,無論你長什麼樣子,我都覺得漂亮。”奇珉點了點燻羽的鼻子。
“無趣。”燻羽皺鼻子。
“傻瓜,我們先離開這裏,然後再細說。”奇珉抱起燻羽,大步往外走去。
“放我下來,我能走。”燻羽掙扎着要下去。
“別鬧。”奇珉張口咬了咬燻羽的鼻尖,燻羽臉一紅,就安靜了,頭埋在奇珉胸前不說話了。
出了門,就看見秦律、奇靖和奇洛在外面等着呢。
“走吧。”奇珉招呼一聲,抱着燻羽往大門外走去。
門外,早已有兩輛馬車等着了,很普通的一輛馬車,大街上隨處可見。裏面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奇珉抱着燻羽上了一輛馬車,其餘人上了另一輛馬車,奇珉一聲吩咐,馬車快速啓動,在夜幕中快速向京城外駛去。
馬車一啓動,奇珉就尋到燻羽的嘴脣,熱烈的吻就像狂風暴雨,向燻羽襲來。
手也急切地探進燻羽的衣服裏,動作激烈卻溫柔。
燻羽掙扎了幾下,然後聽了奇珉的一句話,就安靜下來了,任他爲所欲爲。
奇珉喘息着在燻羽耳邊說:“我好想你”
一條條衣帶被解開,奇珉的吻落在燻羽白皙的胸脯上,平坦的腹前
一陣狂風暴雨後,奇珉抱着燻羽靠在車壁上喘息。燻羽臉色潮紅,靠着奇珉的胸膛大口呼吸。
“很難受嗎?”燻羽感覺屁股下面某人的重型武器硌得自己難受,臉色更紅,轉頭囁喏着問道。
“要不,你用手幫幫我。”奇珉握住燻羽的手,往自己堅硬的某處探去。
因爲在馬車裏,所以奇珉在最後一刻忍住身體的渴望,停了下來。
“滾!”燻羽惱羞成怒,掙扎着就要離開奇珉的雙腿。
“別動,讓我抱着你,一會兒就好。”奇珉在燻羽耳邊可憐兮兮地請求。
燻羽心一軟,就停止掙扎。
歇了一會兒,奇珉的手又不安分了,靈活的手鑽進燻羽的衣服深處,在燻羽滑嫩的肌膚上遊走。
“別動,你不是難受嗎?”燻羽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不動更難受”奇珉的聲音重新染上了沙啞。
馬車轔轔,偶爾,馬車裏會傳出一兩聲壓抑的喘息,前面趕車的侍衛雖然強裝鎮定,但是,從發紅的耳朵,僵直的背影,還是可以看出,他害羞了。
不知第幾次忍不住叫出聲後,燻羽終於惱羞成怒了。
“安分一點,外面有人呢。”燻羽打掉奇珉越來越過分的手。
奇珉的手停了下來,委屈地望了燻羽半晌後,探出頭去,冷靜地吩咐外面的車伕,“堵上你的耳朵。”
車伕一愣,耳朵尖更紅了,“是,爺。”車伕的聲音有點乾澀。
應完,車伕從自己衣服上撕了兩塊佈下來,塞到了耳朵裏。
奇珉滿意一笑,然後鑽進馬車,就看見燻羽臉紅得想要滴血,惡狠狠地等着他。
“乖,現在不用擔心別人聽見了。”奇珉伸手就去抓燻羽。
“你個壞蛋,我以後不用見人了。”燻羽呻吟一聲,倒在馬車的矮榻上,將頭埋進薄毯裏。
“乖,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他們可以理解的。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奇珉莞爾一笑,從後面抱住燻羽,在她耳邊哄道。
“走開,不要碰我。”燻羽兇巴巴地喊道。
“不要,羽兒你好心狠,這麼久沒見,一見了就趕我走。”奇珉委屈地咬燻羽的耳朵。
“走開。”
“羽兒,別生氣了,大不了我現在慢一點,輕一點。”
“走開。”
“那我以後把他調走,你就不會見到他了,也不用害羞了。”
“”燻羽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