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一定跟二房的拖不了干係。
以爲王祁瑩在王祁芸口出狂言之時曾出言打斷王祁芸的話,這說明王祁瑩其實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王祁瑩不是個容易親信他人並與他人交心的姑娘,所以這件事情一定不是王祁瑩告知王祁芸的,而是反之。
這麼看來,胡姨娘定然也是知情的,只是她們選擇隔岸觀火。
但這樣一來,三娘就更加想不明白了。王二爺就算恨也是恨王文胥,怎麼會把賬算到她頭上來呢?
見三娘皺眉思索了許久,麗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沒什麼,我突然感覺有些累了,要不你先回去歇着,我也睡了。”
麗姝回頭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微微泛紅,要不了多久天就會暗下去:“那小姐需不需要洗漱一下?總得換身衣裳。”
三娘點了點頭,這個點兒了,睡下便是一晚上,還是收拾妥當再睡。
之後,麗姝便爲她卸下發飾,散下發髻。
三娘洗了臉,換上衣裳才歇下。
麗姝走的時候將蠟燭吹滅,再將門輕輕帶上。
本來三娘是有睡意的,可真當麗姝吹滅蠟燭走了,她竟然又不想睡了。
她滿腦子都是今日在那廢屋裏與蘇欽玉的事情,想起最後兩人...她便不由發笑。
“你在笑什麼?”
屋裏突然想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嚇得三娘趕忙坐起身來:“你是誰?”
那人似乎直接坐到了榻邊上:“聽不出來?”
三娘仔細回味了一下,這聲音還真挺耳熟的:“蘇欽玉?”
“你這女人怎麼變得那麼快?今兒再鴻淵書院的時候不還管我叫阿玉呢嗎?”
“我......”三娘一時難堪:“那一定是你聽錯了,我纔不會說那麼肉麻的話。”
屋裏黑漆漆的,三娘也看不清楚蘇欽玉是個什麼表情,只聽見他說道:“到我這邊來。”
三娘往牆角裏縮了縮,纔想起這是她的閨房,這廝究竟跑來要做什麼?
“不過來......”
蘇欽玉語氣硬了幾分:“再不過來我要動粗了?”
“你要是敢,我就喊人!”
話音剛落,一直手從黑暗中朝她神了過去,準確無誤的拽起她的胳膊,往另一邊帶。
三娘一頭撞在蘇欽玉的身上,被他摟在懷裏。
“你這是在調戲良家女!”
“嗯,我就調戲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三娘一時語噻,她這點兒小力氣,確實不能把他怎麼樣。
“你能不能放開手,這晚上的你不在府裏歇息,跑我這裏做什麼?”三娘說道這裏,心裏不由的有些緊張,這人該不會......
正想入非非,卻聽見他輕笑了一聲:“小丫頭,懂的還不少。不過你放心,我熬得住,一定等把你娶進門再辦事。”
“那你現在跑來做什麼?”
話一出口,三娘又覺得不大妥當,趕緊像是她對蘇欽玉不辦事表示很不滿一樣。
果然聽他調侃道:“怎麼?你的意思是...現在辦也成?”
三娘一把推開他:“你少來,誰要嫁給你?誰要跟你辦事了?”
他嘖嘖兩聲:“少漓還真說得不錯,女人就是善變。今日在書院那間小屋裏,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記得......”
三娘一時覺得臊得慌:“別說!我那個時候腦袋卡殼,說的什麼都不算數。”
“還傲嬌得不行......”他話說完就有把她抓了過去。
本以爲只是小摟小抱,結果卻發覺他的氣息越來越近。
只聽他在她耳邊輕語:“今天咱們還有事情沒辦完,我心裏一直欠着,所以過來把你欠我的討回來......”
三娘一愣,正想罵他不要臉,結果卻被他的脣堵住,怎麼也開不了口。
蘇欽玉的臂力大,一手把她的雙手緊緊固在身後,另一隻手扶着她的腦袋,往他那邊使勁兒。
男女之情就是那麼奇妙,三娘固然想要抵抗,可她也一樣控制不知自己的情。
這樣的感覺是她從未感受過的,觸心尖,讓人微微顫抖。
最終,她淪陷,雙手不再掙扎,甚至會去回應他。
察覺到她不再掙扎,蘇欽玉漸漸放開她的雙手,轉而摟住她的腰,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本來只是淺嘗,卻不知怎麼的變成了深吻,他們都有些忘乎所以。
蘇欽玉的手從她的腰身慢慢的挪動,不知是不是因爲他膽怯的原因,總之三娘覺得他不怎麼敢亂動的樣子。
不過,慾望總是會被理智顛覆,他的手漸漸上移,很快就要觸及到她的前胸。
三娘一驚,連忙伸手拉住他:“別......”
她能清楚的聽見蘇欽玉粗重的喘息聲,顯得異常的不平穩。
片刻,蘇欽玉回了她一個嗯字,便沒了下文。
兩人似乎都有些難爲情,之後愣是一個字都沒說。
還是三娘先開口打破僵局:“那個...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天色不早......”
“讓我再陪你一會兒吧?”
他直接來了這麼一句,真讓她不好拒絕,因爲她也希望多跟他待一會兒。
“好......”三娘細聲回應:“可是你不能再亂來。”
他又嗯了一聲:“知道了,你快躺下吧,我就在這裏陪你說會兒話。”
三娘應了聲好,便趕忙鑽到被窩裏去了。
她本來想着蘇欽玉回這麼坐在榻邊同她說話,誰知道她剛躺下去,那廝也直接躺在她身邊,伸手環住她的腰:“那個陸亦陽似乎對你很不一樣。”
得,醋罈子真打翻了。
“哪有不一樣?你看錯了吧?”
“本公子識人善斷,他對你那點兒心思我豈會看不出來?”
三娘懶得狡辯,左右陸亦陽對她如何,她並不在意:“那又能怎樣?”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怎麼想的。”
三娘暗自思忖,覺得她既然已經對他敞開心扉,也有必要讓他安心:“我心裏就只裝得下一個人,多的實在沒地方裝。”
他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她能感覺到蘇欽玉摟着她腰身的手收緊了些,旁的話也不說,就這麼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