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只是情難自禁。”
夏寒言溫潤的眼眸裏再隱藏不住洶湧澎湃的情意。
溫孀被他的告白嚇了一跳後。
緩緩平靜下來,
“我也抱歉。寒言,我一直將你當做朋友,從沒有想過那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想吊着你,說實話,我上段感情挺失敗的,今年大概都不想戀愛了。你條件這麼好,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孩!”
溫孀沒想到自己和季深分手之後,桃花運還挺旺盛。
白宴那小子最近也一直有空約她。
沒想到現在又多出了個夏寒言。
之前,她真的沒想太多,只是把夏寒言當做一個聊得不錯的朋友罷了!
夏寒言把杯子重新放在桌子上,言辭認真:“溫孀,我知道你還不想戀愛,我可以等,我今天跟你告白,只是單純忍不住,罷了。”
眼前的男人,也是一樣的高大。
面若冠玉,清雋雅貴。
溫孀覺得自己挺擔不起這份喜歡的,“寒言,我沒你想象中那麼好的!最多我只是外觀還可以,但性子.....”
季深和她談的時候,都說她挺任性的!
“我覺得你性子好,人好,就足夠了。溫孀,我遠比你想象中,要瞭解你!”
夏寒言認真道。
溫孀一時之間,不太能直視夏寒言的眼眸,她目光落在杯子上,“寒言,你知道的,我們不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
“你是夏安然哥哥。就憑這一點,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是因爲夏安然?”
夏寒言皺眉,他之前早就反覆想過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她。就算她以後出來了,也撼動不了你在我心裏的地位。我也絕對不會再讓她動你!這點,你放心!”
“不止是夏安然,還有你父母,他們也絕對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之前因爲她的事情,夏家父母可以說是對她恨之入骨了。
她要是再跟他們兒子在一起,夏家父母恐怕會直接來手撕她!
溫孀搖搖頭,“所以我說,你很好,所以值得更好的,更適合你的!”
“別的我都不喜歡,我只喜歡你!”夏寒言對這點是無比堅定,“你要是怕我父母會不接受你,這點我會去談,溫孀,我會給你交代!”
溫孀還是輕輕搖頭。
她不敢再想有交代了...
之前和季深在一起,可能是因爲從小家庭缺愛的緣故,溫孀挺想嫁給他的...
但是最後,結局卻讓她失望!
她不敢、也不再想期待了!
兩人說到這兒,一時無話。
夏寒言最後走的時候,說了一聲抱歉,但那目光還是尤爲堅定。
唐顏知道此時後,又驚又喜:“哇,孀孀你可以,夏寒言也跟你告白了!我早就說了,他一個夏家公子,一有空就來看你的舞劇,肯定是對你有意思。沒想到你這離開季警官以後,桃花開的挺旺盛啊!”
溫孀也沒想到會這麼旺盛。
“不過....我和他不可能。”
“也是。其實夏寒言挺好的,可惜了,誰讓他是夏安然的哥哥呢!”
唐顏又道:“不過夏寒言不可以,但是小白可以啊!孀孀,週末一起去遊樂場玩。”
週末一早。
白宴就來接溫孀。
年底。
室外溫度零下五度,溫孀裹了足足好幾層,最後穿了個白色長款羽絨服出來的。
結果白宴這小子還穿着長款米色大衣,高鼻樑,大眼睛,一身裝扮韓系小奶狗!
“你不怕冷啊,小白。”
“我不冷。”白宴把早就準備好的暖水袋放在溫孀手裏,“孀姐快上車吧,外面冷!”
白宴也是個富二代,家裏挺有錢的,剛滿20歲就已經開別人一輩子買不起的卡宴了。
今天去遊樂場玩的都是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
大家基本是一對一對。
唐顏挽着何止,笑得很甜:“孀孀,今天我們就把遊樂園全部給體驗一遍!我記得那會兒高中我倆可喜歡玩了!”
溫孀笑着點頭:“是啊,這一晃感覺好幾年過去了。”
她們兩個之所以能做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不僅性格差不多,愛好也差不多,都喜歡一些高空刺激的項目。
何止和白宴捨命陪君子,一起陪着她們坐。
海盜船、過山車、大擺錘、跳樓機一路路陪過來!
大家在上面尖叫連連,感覺連日來的壓力都得到了很大的釋放!
唐顏下來的時候發現何止看着手機,挺心不在焉的。
“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何止瞬間把手機塞回了兜裏,“新聞而已。”
唐顏被遊玩項目引走了吸引力,沒再管他了。
何止看着屏幕上發來的消息,目光卻無比深邃。
溫孀戴着小兔子的髮箍,在過山車上,張開手臂!
“啊——!”
白宴其實很恐高。
一個上午玩起來都快吐了,但他爲了陪溫孀,還是強裝着面不改色。
溫孀看出他的不適:“小白,不然你還是歇歇吧,我一個人也可以!”
白宴很堅持:“我沒關係,我還可以繼續!”
唐顏捂着嘴笑;“果然在求偶中的雄性,無所不能。像當初何止追我也這樣,現在嘛...”
她忽然發現何止不見了!
唐顏以爲何止去給她買喝的了,沒想到等了快十幾分鍾,人還是沒有回來。
唐顏打了電話,那邊卻掛斷了!
她之前就發現何止挺奇怪的,沒想到人還忽然不見了?
白宴張大嘴巴,想到一種可能性,但又不敢說。
唐顏轉頭尋找:“該死,何止呢!他去哪裏了!”
有朋友看到了,緩緩說:“唐姐,我看何哥半小時前忽然走了!”
溫孀一驚。
唐顏怒道:“他去哪兒了?”
周圍的朋友忽然都沉默了下來。
唐顏覺得自己肯定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東西,“說啊,他去哪了!”
她又問去白宴,白宴低頭了半天,看到溫孀同樣急切的眼神,終究還是硬着頭皮說了,“....何止他應該是去找林雪鳶了!”
林雪鳶?
唐顏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名字。
“林雪鳶是誰?何止爲什麼會拋下唐顏忽然去找她?”
溫孀皺着眉頭。
白宴很輕很輕說:“林雪鳶...是何止的前女友。她剛發了條朋友圈,說她回國了!”
唐顏睜大眼睛!
她是個暴性子,眼裏向來容不得沙子。
當即就去找何止,溫孀也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說陪她一起去。
白宴攔住他們:“別去找他了,沒用的!只要林雪鳶回來,誰都找不到他在那裏!”
唐顏勃然大怒:“那林雪鳶回來了,我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