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孀坐在季奶奶身邊,照看了好一會兒。
又是擦額頭,又是擦身子。
季奶奶說:“孀孀,我現在沒事了。而且也有李嫂照顧我,你去休息吧!”
然後她給季深使了個眼色。
讓他千萬不要再錯過這個機會了!
季深心領會神的帶着溫孀離開。
他安慰溫孀:“孀孀,你別太擔心。奶奶會沒事的。”
溫孀哪知道他們祖孫倆的把戲。
“可是奶奶剛纔又暈了,真的不用送去醫院嗎?”
“沒事,家裏有家庭醫生。”
送去醫院怕是就要露餡兒了。
溫孀下了樓,她其實一直挺怕會碰見季夫人的。
季深看出她的顧慮,說最近季父和季母出國旅遊去了,估計快過年的時候纔會回來。
聽到季母不在,溫孀鬆口了氣。
她記得季太太是一直都不喜歡她的,要是看到她,肯定要說她不知羞恥,還在季家留宿了!
李嫂早已提前把房間收的乾乾淨淨。
牀上三件套都是新換上的,有一股梔子花的淡淡香氣。
房間很大,五應俱全。
拉開簾子,是一道巨大的落地窗。
月光如水。
窗外是小花園的景觀,幽靜漂亮。
“溫小姐,那就辛苦你在這兒住下了!”李嫂剛收拾完,從房間裏出來。
溫孀:“哪裏!我一點兒都不辛苦的。”
李嫂走後,季深也跟着踏進溫孀的房間。
他的房間就在她的對門,自從成年後,季深就很少在老宅居住了。
最多一個月回來住個兩三次。
其餘時間都是住在自己的公寓。
不僅是老宅規矩多,且現在每一回來,季夫人就要變着法兒的給他介紹各種千金對象。
季深一聽就頭大。
他對那些從小嬌滴滴的女人真的沒興趣!
所以就更少回來了。
“能睡習慣嗎?”
男人靠在門邊,點開了一盞燈。
溫孀站在暖黃的燈光下,襯得像畫中美人。
“應該...可以吧。”溫孀摸着被單坐下,“我就是怕奶奶半夜又不舒服了。”
“沒事,她身邊還有李嫂。如果李嫂照顧不來,自然會叫我們。”
季深長身玉立,在光影之下,側臉顯得越發成熟英俊。
“那就好。”
溫孀坐在牀上,淺淺晃着腿,不知怎的,在他的領地裏,莫名會覺得有些緊張。
他們長久的對視着。
還是溫孀先敗下陣來,低頭。
“季警官,時候不早,我想睡了!”
季深替她關門。
“晚安。有事叫我,我就在你隔壁。”
“好,晚安。”
.......
李嫂一直偷偷觀察。
回去稟告老太太。
“少爺在溫小姐的房間裏待了一會兒,就回自己房間了。”
“他就這麼回去了?”季奶奶捶大腿,“我這孫子怎麼這麼沒用!機會就在眼前,還把握不住!”
李嫂嘆口氣:“不過少爺這舉動畢竟還是尊重溫小姐,不然他要是太過火,溫小姐恐怕也會不高興。”
季奶奶冷哼:“我看他是想溫水煮青蛙!”
......
溫孀一向有些認牀。
季家的客房太大了。
牀單和被單雖然都是新的,但她翻來覆去還是睡不太着。
到最後,終於模模糊糊睡去了。
結果生生被渴醒。
原來是暖氣打得太高,導致喉嚨裏跟火燒似的乾啞。
溫孀開燈,找水。
因爲是客房,她來得又臨時,所以沒有備水。
她想忍忍,但還是渴得不行。
溫孀推開門,試探摸去廚房找水。
她是客人,不想打擾其他人的休息。所以躡手躡腳,腳步很輕。
她剛推開門走了幾步,忽然身後門也開了,“孀孀。”
她驟然嚇一跳,但還是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
“別怕,是我!”
“季警官,這麼晚你還沒睡?”溫孀錯愕。
“你在家裏,我睡不着。”
季深瞧着長髮及腰的溫孀,素面朝天的,一張臉蛋白淨又漂亮。
不禁讓他心裏隱隱生出某種衝動。
“你出去要做什麼。”
“我渴了。”
溫孀嚥了口唾沫。
這小動作,怪可愛的。
季深脣角一勾:“我帶你去喝水。”
溫孀點點頭,連忙亦步亦趨跟着他過去了。
不得不說季宅真的很大。
季深還是帶她繞了好幾圈,才終於找到廚房的位置。
溫孀想,要是剛纔她自己出去找,估計就要迷路了!
她捧着水杯咕咚咚的喝了大半杯,這才抹了把嘴,長呼了一口氣:“痛快!”
“晚上沒喝水嗎,這麼渴。”
“房間暖氣太高了,所以我才被渴醒。”
夜裏她的嗓音嬌嬌的。
季深不由軟了語氣,“那我幫你開低點。”
溫孀又捧着杯子和季深回到房間。
季深拿遙控幫她摁了好幾下,“這樣應該不會太熱了。”
“謝謝。”
暈黃燈光下,溫孀眼睛睜得大大的,許是睡眠不足的關係,現出幾分茫然來。
“只有謝謝嗎?”
“啊?”溫孀怔了怔。
季深情不自禁靠過來,醇厚磁性的嗓音低沉,“想要一個報酬。”
“....什麼報酬?”她懵懵懂懂。
季深再忍不住了。
夜色誘人,她更迷人!
因爲黑夜的驅使,男人上前一步,猛地朝着溫孀的紅脣吻下!
溫孀驀然錯愕睜大了眼睛,“唔....”
舌尖順着微張的口腔探了進去,瘋狂在裏面攻城掠池。
太久沒有汲取她的甜美,季深這一吻極深極狠!
溫孀被吻得腰間鬆軟。
她試着推拒了好幾下,奈何男人銅牆鐵壁,根本推不動!
最後她只能軟倒在他懷裏,鼻尖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
不知吻了多久。
溫孀紅脣都吮吸得發疼!
季深終於鬆開了她。
溫孀大口的喘氣:“季深!你瘋了嗎!”
“抱歉。”他任憑女人的粉拳砸在胸膛,“深夜太難控制情緒,一時沒有忍住。”
溫孀本來還困糊糊的。
被季深這麼一吻,完全清醒了!
她憤憤捶了季深好幾下,很想罵他,結果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後跺腳憋出了一句混蛋!
結果,下一秒,混蛋將她壓在了牆角!
用那種她以前最愛的,低沉,磁性的嗓音。
“孀孀,我等這個吻,真的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