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孀...你回來了...”
秦遊呆呆站在門口。
他已經有好久沒看見溫孀了!
溫孀連同秦遊也一起無視。
這幾個人對她而言,全部都是生命中的爛人!
沫沫在溫瑤懷裏哇哇大哭,溫瑤手忙腳亂的哄着,平常在家裏都是保姆帶着的,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帶!
溫凡海皺眉:“你也是當媽的人了,怎麼連個孩子都不會帶。”
溫瑤委屈咬脣。
一直哄着懷裏的寶寶。
沫沫還是哇哇大哭。
溫孀將孩子接了過來,柔聲細語叫了好幾聲沫沫,沫沫竟然奇異的不哭了!
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她。
“果然沫沫還是喜歡漂亮姨媽。”溫凡海含笑道。
溫瑤氣得夠嗆,但她現在可不敢發作,只得皮笑肉不笑的搶過女兒,“那是,姐姐長得漂亮,沫沫當然喜歡了。”
沫沫一到她的手中又開始哭鬧。
秦遊叫了保姆。
保姆把沫沫帶走,病房裏這才消停下來。
沫沫走後。
溫瑤和春姨對視了一眼,也打算走。
溫凡海厲聲道:“你們留下!”
母女倆嚇了一跳:“...怎麼了。
“你們還沒有給孀孀道歉!在我昏迷的時候,別以爲我猜不出你們做了什麼!挑撥離間,顛倒是非黑白!給我道歉!”
母女倆只得轉過身,不情不願給溫孀道歉。
溫孀冷傲抬頭,“我看道歉就不必了,我也承受不起你們二位的歉意!到時候也不知道背地是怎麼罵我的。”
“怎麼會啊孀孀...我們、我們那時候只是太慌亂了。所以...”
“呵,確定是慌亂嗎?我看你們是開心纔對!一知道我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後,你們母女倆就一口一個房產證,一口一個車鑰匙的,天天催,日日要!我想見爸爸一面,你們都還叫了保鏢不讓我進去,最後還是我交了房產證和車鑰匙,你們才肯!”
溫孀冷冷道。
“豈有此理!”
溫凡海勃然大怒。
“你們母女倆還是沒跟我說實話。該死的,你們還敢拿回我給孀孀的嫁妝!”
溫凡海胸口劇烈起伏。
差點就從病牀上直接起來了。
“不是的,不是的阿海...我們那時候看溫孀、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後,我確實是有些害怕...我們也怕財產會落入到外人的手裏,所以這才....”春姨滿頭大汗,“凡海你不要誤會!我、我現在就還給孀孀!我也只是暫時保管而已!”
溫孀冷笑:“春姨,有些話扯開說明就沒意思了吧。你當時和溫瑤那幅醜惡的嘴臉,我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你們口口聲聲讓我滾,說我不配做爸爸的女兒,還讓我從此消失!結果你們轉頭又和爸爸說,是我不願意來!你們簡直是兩面三刀!”
母女被溫孀指責得瞬間說不出話。
溫凡海暴怒:“你們這對蛇蠍心腸的母子!我看我最應該的是和你們斷絕關係!”
秦遊上前勸道:“爸,您別太生氣了。醫生說你現在情緒不能過於激動!”
“我女兒受了氣,我難道還不能幫她討回來嗎?”溫凡海拿起東西就往母女二人身上,“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溫瑤哭泣:“爸爸,我們是錯了。但是您不要沫沫了嗎,沫沫這麼可愛,您可是沫沫最親愛的外公啊!”
一提到沫沫,溫凡海終於有些心軟。
溫孀雖然也想給自己出氣。
但是看見溫凡海那幅喘着粗氣的模樣,她又於心不忍!
就讓春姨和溫瑤下去了。
她一個人照顧溫凡海。
溫凡海心疼:“孀孀,對不起!是爸爸讓你受委屈了!”
“爸爸,只要你好起來,我都沒關係!”
溫瑤和春姨恨恨出了門,狠狠地瞪了一眼裏頭的溫孀。
她們是真不甘心交出手裏頭的東西。
“媽,現在怎麼辦啊,溫孀那個小賤人沒想到又回來了!她怎麼有臉的!”
“小賤人臉皮厚唄,我們拿她有什麼辦法!”
溫瑤跺腳,“爸也是真的偏心!明明現在我纔是他的親女兒,他卻想把什麼好東西都給溫孀。沫沫也是他的親外孫女,我看在他眼裏,都還沒有溫孀那個小賤人重要。”
她生下沫沫不容易。
那時候臨產期間還和秦遊大吵了一架。
因爲秦遊的女祕書在和秦遊曖昧,想打她這個正宮的臉。
她因爲孩子大的關係,差點難產!
沫沫是九死一生才生下來的。
結果婆婆還不滿意。
因爲她生的是個女孩。
壓根就沒來看過幾次!
溫瑤本來還想母憑子貴,結果肚子不爭氣!
春姨深吸了一口氣:“不行,我們決不能就讓事態就這樣發展下去!”
溫孀看完溫凡海,出病房。
夏寒言給她發了消息,在樓下等她。
拐角之際,溫孀看見了一位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還是穿着那身警服,身量頎長挺拔,不怒自威,面容冷峻。
兩人再次相見,恍若隔世。
明明纔過去三個月。
但是見到季深,卻有一種上輩子的感覺了。
兩人同時怔住!
“大嫂!”
跟在季深旁邊的小張,反倒先激動的叫了一聲。
季深連連上前,眼神從不可置信然後變成了狂喜,“孀孀,你回來了!”
溫孀不着痕跡錯開他要搭上來的手,眼神十分冷淡,“不好意思,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