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套系統精心挑選出來的功法,無疑是非常適合獸人血統的。零點看書lingdiankanshu
白自己摸索着學了幾天後,就把功法學得七七八八了,接下來就是一個漫長的、不斷修煉積累的過程。
《獸形拳》只是普通的拳腳功夫,白學起來比《獸神訣》還要快一些,這部拳法幾乎算得上是爲獸人量身打造的,獸血力量越是濃厚的人,施展出來的威力越是強大。
作爲獸人,白天生對力量極爲敏感,很快,他竟然從兩本原本毫不相乾的功法中,找到了一個平衡點,而藉助這個平衡點,白愣是讓《獸形拳》發揮出了200%的威力。
不過白修行《獸形拳》的時間到底還不夠長,還遠沒有到將這門功法施展到爐火純青的程度,否則,《獸形拳》在他手中還能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白是一個真正的天才!
看着白修行,吳諾不止一次在心裏默默感慨。
感慨過後,吳諾修行功法也越加認真起來,也不知是天道酬勤還是被白給刺激了,吳諾了許久時間才找出一點感覺的《低級治療術》終於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腳——
他終於可以運用巫力,施展《低級治療術》了!
第一次成功施展是他自己在切菜的時候,分心,不小心在自己手指上切了一道口子,在血液流出來的那一瞬間,吳諾忽然心血來潮第無數次運轉在腦海中記得滾瓜爛熟的《低級治療術》,原本以爲會像之前無數次一樣,除了巫力湧動外不會有太大反應,哪知他手心竟然出現了一團綠色的光芒,吳諾愣了一下,隨即把光芒覆蓋在左手食指的傷口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生肉,片刻後,完好如初。
不說在一旁打下手的奴隸,就是吳諾自己都看得目瞪口呆。
簡直太太太太神奇啦!
做了這麼久的神棍,吳諾覺得在這一刻他纔算真正看到了神蹟。
而兩位女奴震驚過後,直接匍匐跪地,看吳諾的眼神宛如再看九天之上的神祗,
消息很快在部落傳開,原本就對吳諾身份有所猜測的人們,這下子簡直覺得自己找到了巫諾大人就是神使的鐵證!
毫無疑問,吳諾在部落、在大夥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而吳諾邁出了這至關重要的一步後,對《低級治療術》的掌握可謂是突飛猛進,然而,寒冬季裏大家都呆在部落,沒有什麼可以練手的對象,最後白大喵自告奮勇讓吳諾隨便在他身上施展。
白有《獸形拳》的功法卻沒有人指導他修煉,隨着他的修煉越來越深入,在施展一些難度頗大的招式時,不可避免會有用力過猛反而傷及自身的時候。再加上他得到‘神靈’賜予的功法後,不可避免有點興奮過頭,修煉得過於勤(拼)奮(命)了些,而這些在不知不覺間會給他的經脈造成負擔甚至損傷。
這些負擔和損傷隱藏在筋骨之中很難被察覺,可能會隨着時間漸漸自愈,也可能會隨着時間越積越多,直到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吳諾的《低級治療術》僅僅才修煉到入門的程度,治療一口寸長的傷口,都會耗費他大半的巫力,遠遠沒有到能夠治療暗傷的程度。但是,緩解白每天因爲修煉給筋骨造成的負擔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樂意給吳諾當小白鼠,並不是他已經意識到了過度修煉帶來的損傷,而是單純不想他的小神使摸別人而已。
是的,白大喵就是這麼小心眼╮(╯▽╰)╭
吳諾大概能猜到一點白的心思,不過,每次給白施展了《低級治療術》以後,見他一臉舒暢又享受的樣兒,每晚睡覺前給白施展一次《低級治療術》就成了吳諾每天的例行任務了。
有了白這麼配合的練手對象,吳諾對《低級治療術》的應用也漸漸熟練起來,而白在治療術的溫養下,根基打得越發堅實雄厚。
不知不覺間,寒冬季已經過半。
今年的寒冬季比全年還要惡劣一些,寒冷的程度倒是相仿,但是由於去年太過寒冷,讓黑色森林中很多動植物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以至於明明今年森林周圍的部落和人少了,大家過冬的食物卻比去年還要少。
去年的寒冬季幾乎將黑色森林周圍的小部落淘汰一空,但是經過一年的時間,森林周圍還是多出了一些小部落,這些部落,有些是從更寒冷的北方遷徙而來,有些是中型部落經過去年的寒冬季後,分裂形成。
這些小部落少的只有兩三百人多的也不過千餘人,人少,意味着中能夠充當戰鬥力的那部分人更少。而這無疑讓他們在食物的採集和搶奪中處於絕對的劣勢。
寒冬季還未過半,這些小部落首先就維持不下去了。
繼續下去,只能等死。
不想死,他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就是找到願意借食物給他們的部落,要麼就是去投靠別的部落。
然而,這兩條路都不好走。
今年除了長河部落大豐收外,其他部落哪怕是牧原和溪谷都不敢保證自己的食物足夠捱過寒冬季,想找他們借食物幾乎不可能。而投靠別的部落,意味着背棄自己的先祖,不到生死存亡的危難關頭,很少有人願意選擇走這一條路。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更多的路可以選擇了。
衆多部落中,食物充足首領仁慈的長河部落無疑成了大家投效的首選。
但是對某些部落來說,長河部落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他們根本不可能在大雪封山的寒冬季裏舉族遷移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有些人只能就近選擇離得最近的大中型部落,然而,也有願意拼着死亡的風險,帶着家人,脫離部落獨自上路,遠遠奔赴長河。在這個落後的原始世界裏,哪怕強悍如獸人,也很難脫離部落生存,尤其是在可怕的寒冬季裏。
很多人最終只能絕望的倒在雪地裏。
然而,還有更多人,憑着心底對生存強烈的渴望,憑着難以想象的意志力,最終來到了長河部落。
但是,跟去年不一樣了,今年,長河部落不再無條件的接受前來投效的部落和個人。
長河部落的食物確實有富餘,但是這些食物是部落居民們辛辛苦苦種出來,如果就這樣白白拿出來救助這些後來者,大家嘴上或許不會說什麼,心裏難免不會覺得不公平,時間久了,並不利於部落的內部團結。
當然,部落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白不可能把送上門來的勞動力往門外推。他跟吳諾還有大巫商量過後,想了一個折衷的辦法。
這些臨時投靠來的部落和個人,暫時在部落裏給他們安排食宿,給他們的食物算借的。如果他們願意加入部落,可以他們免去償還這些食物。但是明年他們這些後加入的人,需要去距離部落更遠的地方開墾荒地,屆時,部落會爲他們提供一部分白地瓜種和其他糧食種子,他們在荒地上種出來的食物,必須連續三年上交一半給部落,餘下的才能自由分配。
如果他們不願意加入部落,那等到寒冬季結束後再全價償還,也可以在農忙的時候,替長河部落幹活,以抵減一部分食物。
這樣一來,有些本來不是特別想要加入長河部落人,可以安心了。而本來就打定主意想要成爲長河部落一員的人,並不在乎這些條件,畢竟,當下還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呢?
至於長河部落內部的居民們,自然再沒有什麼不滿意的了。私人地窖、錢幣的誕生和使用,在一定程度上催化了部落居民們財產私有的概念,但現階段的部落仍然是以公有製爲基礎,首領和大巫對部落的財產有着絕對的支配權。所以,哪怕白和巫權真的願意無條件資助那些人,他們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不過,也因爲這件事情,土地私有化的問題漸漸浮出水面。
吳諾沒有經歷過公|社化時期,但是小時候跟外公外婆去鄉下的時候,經常聽鄉下的老人們講古講到那時候的事情。公|社化最開始的時候,大家其實都很有幹勁的,畢竟好不容易才終於挺直了腰桿當家做主,可是人都敵不過自私的天性,當出現第一個偷懶的人時,就註定懶惰了還會繼續滋長,蛀蟲會越來越多。
吳諾不想這樣的事情在長河部落重演,只能從一開始就在源頭上杜絕。
但凡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尤其是吳諾本身並沒有任何管理經驗,一切都只能靠他和白摸着石頭過河,慢慢實踐。
因此,就有了讓後來者們去開墾荒地,上繳一半的糧食給部落的舉措。
土地私有了,下一步就必須爲部落繳納稅收。
別說白提出的這些要求並不苛刻,哪怕就算比這再苛刻數倍,照樣有大量心甘情願加入長河部落的人。
而另一邊,白爲牧原部落設下的圈套,也開始發生作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