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格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連忙起身告辭。
楚嫺下意識站起來就要跟上去：“我陪你一塊去瞧瞧你的嫁……”
話沒說完，四爺的手臂橫着伸過來擋在楚嫺和六格格之間。
他挑眉，眼神不善：“天已經黑了，你月份大，不要亂跑。”
“爺，我……”
“等你把孩子平安生下來，爺便不管你。”他眉心微微蹙起來。
楚嫺只好訕訕地停頓住，看着回望她的六格格：“妹妹快去試嫁衣吧，我去給你準備一下大婚當天梳妝用的東西。”
一直到六格格的背影消失在二門門口，楚嫺的眼神還沒收回來。
四爺臉色越發不善，揹着手走過去坐在玫瑰凳上，捏着雲淡風輕的語調，“不甚在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子。
鳳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轉了轉拇指上的扳指，薄脣微動撂下一句話來：“六妹妹大婚後要住到歸化城的公主府，皇阿瑪有些不放心，要多加一倍侍衛護送。”
“明日便從皇宮各處選拔身手好的侍衛暫充公主衛隊。”看楚嫺依舊沒什麼反應，四爺微蹙着眉又提醒。
“爺的意思是，我四哥會被選中？”楚嫺眨了眨眼睛，湊過去幫他捏肩膀。
軟玉溫香在側，男人心底的煩躁被抹平了一些，順手攬過她圓潤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語調平穩而清淡：“據爺看，五格的伸手，足可擔當公主衛隊副統領。”
“爺！”楚嫺一雙桃花眸瞬間放出光彩來，忍不住衝面前的男人彎了眉眼：“您是要提點我四哥嗎~”
看她對孃家哥哥這麼上心，四爺眉梢皺了一下：“五格是爺的大舅子，爺應當避嫌纔好。“
“這樣呀……”楚嫺一雙小手搭在他肩膀上，紅脣微抿了一下：“嫺兒還以爲您是要舉賢不避親了呢。”
“舉賢不避親？”四爺面上一本正經，覆在她腰間的手緩緩遊離着，意欲明顯：“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楚嫺耳根忍不住紅了，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昨天才折騰了那麼久，現在又要？
他到底又多飢渴？
看她不說話，四爺微微俯首湊近，低沉的嗓音帶着難以言喻的蠱惑：“福晉覺得爺是避嫌好，還是舉賢不避親好？”
說話間，另一隻手已經順着她的腰身上移。
楚嫺忍不住動了動身子，小聲分辯：“身上還酸着呢。”
“爺幫你抹藥。”他說着就把她打橫抱起來，朝臥房走去。
楚嫺攥拳捶他：“你就不能歇兩天嗎！”
“用不了一個月，爺就要跟着皇阿瑪出徵了，離京前讓爺好好幫幫你，嗯？”說着就熟練無比地挑開她身側精緻的盤扣。
“你明明……啊……”
“不識好歹。”
他覆過去，不由分說吻住她。一雙大手四處點火，很快就把她剝了個乾乾淨淨。
牀幔搖曳間，春意瀰漫，很快就把兩人淹沒。
他剋制着不讓自己太過放縱在那些蝕骨的快感之中，卻又久久不願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