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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惡魔總裁吻住不放

第一百三十章 完成未完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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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寧墨聽了低頭一笑,那笑容包容之中又有幾分寵溺,分明是動了情的男人纔有的笑容。

“咱們不是要結婚了嗎?”

“是你要結婚。”安稀北糾正。

“是我們要結婚。”寧墨也糾正她。

他的眼眸清亮而專注的看着安稀北,看她迷迷怔怔的,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乾脆從身上拿出隨身帶的綵帶,又從四處開始尋找可以壘起來的石塊,等到高度夠了,他爬上去繫到樹的最高處。

那綵帶飄啊飄的,安稀北就只看到婚姻美滿幸福幾個字。

真是個諷刺呢。安稀北臉上浮出一絲苦笑。

“你的東西已經掛好了,我可以走了吧。”未待他答,她又轉身要走。

寧墨卻伸過一隻手,握了她的手,手指交纏帶着微癢帶着暖意從她的心頭輕輕的拂過。

與她憤怒的表情不同,他神色認真,忽然低下頭忽然擠破她昨天割開尚合未完全合上的傷口,同時他割破自己的掌心,兩隻流血的手合在一起,伸過去,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血液滴在了一片樹葉上。

安稀北這一刻像是腦子鏽掉了,被人無禮的弄破傷口居然也沒有哼一聲,直到血液染紅了樹葉,那一抹刺眼的殷紅讓她直直的跳起來,急了,“寧墨,你這是幹什麼?老這樣欺負我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小北,我想一直這樣,欺負你到老。”寧墨藉着‘欺負’的外衣,說着‘陪你到天荒地老’的情話。

“你有毛病吧?”可惜安稀北沒聽出來。

寧墨輕輕一笑,將她手心上的血跡輕輕抹去,卻未抽離,視線遊離,另一隻手有些情不自禁的摩挲着她光滑白皙的臉頰。

安稀北覺得臉上癢癢的,一把拍掉他爬在她臉上的手,“寧墨,你再這樣,我就要告你非禮了。”

“小北……”

安稀北打斷他,顯得沒耐性,“寧墨,你不想再聽你說任何的花言巧語。我也不想再看到你,我很討厭你,你要我說多少次?”

寧墨卻似沒聽到一樣,捉起她的手放在脣角吻了吻,那手指修長白,只是少了上次她選中的那枚結婚戒指。

寧墨微微一笑,表情柔和,手從兜裏掏出一隻錦盒,取出一枚鑽戒,不管她願不願意,掙不掙扎,就牢牢的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小北,反正feel有很多的珠寶鑽戒,你丟一隻,我就重新送你一隻。”寧墨淡笑,眸光深邃,一汪黝黑,窺不清其中喜怒的成份。

安稀北看着戒指,正是那隻上次王經理說寧墨設計的那枚鑽戒。

真是好笑,她的手指上戴着不屬於她的鑽戒,她的身邊站着心不屬於她的男人,而後天還有一個鑽石級的婚禮,看起來也是不屬於她的樣子。

安稀北苦笑,掙脫寧墨的手,自己動手去褪下那隻越看越來氣的戒指。

安稀北正低頭取鑽戒,而寧墨卻看着她,他的眼神有着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像是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寧墨合上眼簾,吻向她捲曲綿密的眼睫,然後薄脣慢慢滑向她的脣角,細細喃着,似夢囈一般:“小北,不要取下來,也不要離開我。”

安稀北一驚,一抬頭,嘴脣擦着他的嘴脣,冰冰涼涼的觸感,一如他的雙手一樣沒有溫度。

安稀北對上一雙如夜般冷寂又荒涼的眸子,對於一個高傲的男人來說,能說出不要離開我這樣的話,已經是一種多少大的退步,向她展露出柔情的一角。

然而被他傷到至深只想要離開的安稀北,冷冷的一笑,“寧墨,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柔情?在商海之內呼風喚雨神一樣的人物,碾人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這樣的人忽然變得柔情我不太適應,而且,傳出去你就不怕被人笑話麼?”

知道他心裏難過,那她就專挑他的逆鱗,都說他的逆鱗觸之即死,但她現在卻只求能夠速死,與他再無瓜葛。

“小北,如果別人的笑話能夠換來你的不笑話,我還是願意的。”他的聲音依舊柔和,握着她的手,那白皙瓷質的手指都泛着微微的紅色。

安稀北這才發現他的手掌心剛纔被他自己割得極深,還有鮮血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安稀北空洞的眸子突然翻起驚亂的細碎光點,映出寧墨俊逸如鬼魅的臉龐。

從上次塔上的掛鎖到現在的姻緣樹下求緣,這個男人怎麼可以迷信到這種地步?

“可惡。”她心裏狠狠的說。

“不說話?那我們就來談談接下來的婚禮。”寧墨一點點挑明他的下一個目的。

安稀北又是一愣,這人談婚禮的口氣就跟談生意一樣,攤在桌面上,一派的公式程序化。xdw8

她重新戴好那隻結婚戒指,“寧墨,你費盡心機,追着我死纏爛打,不就是爲了繼續完成我們的婚禮麼?你放心,我會幫你唱完這臺戲……”

她的言語中分明帶着嘲諷之意,可是又是這般的無力,這樣的無奈。

寧墨,從來不會給她退路的。

這個男人無所不能,就算她現在想逃,怕是也逃不過這人冰冷的掌心,還是會一樣押着她去完成那該死的婚禮。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再害怕失去的,那她何不再堅持兩天,完成老爸的心願。

寧墨斂了笑,俊臉冷峻,眸光零碎,“好。”

安稀北看了看自己手上被他染上的血,輕笑,“你現在滿意了?”

他要的是她的一生一世,並不是那場拴不住她的形式上的婚禮,然而他並沒有反駁,只是放開她的手,起身,話句無一點柔和:“你沒有多少時間了。晚上我的飛機會停在酒店後面的草坪。”

轉身,走了幾步,又頓住,“我等你。”

她低頭,眸子垂着,長睫覆不住眼底的陰霾。

還有什麼可以怕的呢?

現在的她,可以交出一切,但是唯獨那顆心,卻是破碎,再也交不出原先愛他時的原貌了。

——

安稀北整理好行李,想去找白御行告辭。

今天的月色不錯,海風吹上來也極是柔和,適合到海灘上坐一坐,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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