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他的手慢慢下滑,安稀北的臉一下子紅了,然後在她的下腹打着轉,輕輕柔柔,卻又燥熱異常,這種特麼容易讓人上火的動作,安稀北有股想掐死他的衝動,免得他動不動就撩撥她。
安稀北臉上浮起一抹紅潤,扯了扯脣角,“寧墨……不要……當心我把你打殘廢了……”
“小北,分開了一個星期,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我麼?”寧墨臉上戲謔曖昧的笑容卻是越開越燦爛,他溫柔地摟着安稀北,把她嵌在懷裏,薄脣覆下。
安稀北咬了一下他的下脣,火熱的眸光用力地剜着他,沒想到卻勾引起他更加熱情狂肆的興趣,激烈地吻上她的脣,用力纏綿挑逗,吞噬着她的氣息。
互相撕咬了半個時辰之後,安稀北去拿了瓶飲料,飲料的甜味泛起在口腔裏,酸甜之餘還帶有一絲苦澀。她拿起玻璃杯又大飲兩口,強壓下心間被寧墨挑起的悸動。
“要不要我幫你滅滅火?”一道如清泉般滲人心扉的中性嗓音在她的頭頂響起,安稀北猛然退後了兩步,離着火源遠一些,這人能幫她滅火?純粹是不安好心想火上澆油麼……
寧墨坐在桌邊,修長有力的健腿交疊,用同樣修長的手指輕敲着桌面,“逃是沒有用的……”
“寧墨,會議都開始了。”安稀北搖搖頭。
寧墨卻笑,“你再不過來的話,今天可是別想出門了哦……”
“嗯?”安稀北被他跳脫的思維給弄懵了,眨了眨美眸,聽話的走過去,由着他一把把她摟在懷裏,安稀北望着抱住自己的寧墨,脫口而出:“美玉。”
“什麼美玉?”
安稀北突然噗嗤笑了,柔軟的手掌撫上他俊美的臉龐,讚歎地說:“皮膚溫潤光滑,眼睛清澈剔透,聲音清脆迷人,我說你像一塊美玉。”
寧墨一愣,但隨即就老實不客氣的笑起來:“嗯,的確便宜了你……”
“那……看在我如此讚美你的份上,可以放我走了嗎?”安稀北又忍不住將他的頭髮弄亂。
“不行……”
安稀北避過,取笑他,“你這樣子,有點像昏君哦,只顧連流花叢,連早朝都不上了?”
寧墨看了看她,又眨了眨眼,摸上她臉上的手猛地鬆開,將她從身上推開,臉又冷了幾個度,“安稀北,你這隻妖精……”
說着,不想做昏君的寧墨起身整了整衣裳,率先冷冷的轉身出了辦公室,留下一臉錯愕的安稀北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來!
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寧墨上了空中花園,然後通過空中走廊。
安稀北這才急急忙忙的跑出辦公室,到達feel會議室的時候,就見寧墨已經在上首坐着,渾身散發着的生人勿進的氣息。
一羣高管原本戰戰兢兢的坐在會議桌前,見她進來,一時都目光齊刷刷的盯在她身上。
她連忙入座,儘量低調的低下頭,總裁突擊檢查,臨時參與的例會,怕是有風雨欲來的傾向呢。
安稀北調好坐姿,看了看寧墨那麼臭得不能再臭的臉,自己好像隨時都會成爲那隻倒黴鬼。
各部門開始彙報工作,安稀北因爲出了一個星期的差,一回來才知道要開例會,本來還想趁着半個小時的時間準備準備,沒想到又被寧墨磨得毫無準備。
輪到她時,她結結巴巴,結合平時經手的工作,以及這些日子來得心得,作了簡短彙報,並呈上了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設計稿。
寧墨隨意的看了看,又隨意的放下,“這些設計有很多地方都不行,安總監你確定這是你精心設計的作品?”
怎麼?這就開始發難了?安稀北眨眨眼,沒說話。
寧墨偏頭淡淡的瞥了眼一側的女人,毫不客氣的開口:“你身上的這些私人定製,都是公司最重要的客戶,希望你不要抱着打發的心態,而是要爲公司着想,花點心血在你的設計上。”
“我知道。”安稀北急聲說“可是……”
寧墨卻打斷她,身體冷得像是一座冰川,說,“知道就好,這些稿子還需要改進,改好後送我辦公室,直到我滿意爲止。”
安稀北伸手壓住額頭,發出無奈的悲聲,繼而很慚愧的說:“好吧,我儘量改……”
“春季新品發佈這個case交給夏明遠,安總監就全力應對私人定製……”說到這,他合上手頭的文件,緩緩站起身,“今天的例會就開到這裏,散會!”
終於聽到散會兩個字,原本繃緊了神經的衆多高管總算鬆了口氣。
回到辦公室,安稀北對寧墨這個霸道總裁的霸道給震暈了,一上午,居然暈暈沉沉什麼也沒有畫出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手繪稿裏凌亂的線條,非常懷疑以自己現在這樣越改越糟的狀態是否能夠通過寧墨的審覈。
沒一會,夏明遠進來了,敲了敲門,坐在她對面,“安總監得罪總裁了?”
“沒有。”她纔不想說,自己因爲一個星期沒給他打電話,才就導致這傢伙生氣的。
“希望別影響了你的心情。”
“我知道。”
“嗯。”夏明遠說着,將好幾份設計稿放在她面前,“這是底下設計部呈上來的設計作品,你看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
安稀北翻了翻,“你先放這兒,我有時間再看,然後一個個找她們談。”
“好的。”夏明遠出去了。
安稀北揉了揉自己的頭髮,面對畫稿,整個心情都亂糟糟的了。
——
這些天,有關寧墨與白御行有關競選的獨家專訪,開始頻頻出現在各家媒體最有利的宣傳位置上。
安稀北就算喫個飯,都能從電視中看到寧墨和白御行那兩張吸引人目光的俊臉,然後配上週圍一衆姑娘們心花怒放的心和那忍不住幻想的表情。
據各媒體週刊統計,寧墨是美國福布斯雜誌公佈的全球百名富豪之一,他在全球控股的產業產值超過三千億,他個人名下的財富高達三十億美元。
而白御行也同樣列席百名富豪之內,名下產值無法統計,其父白喬之擔任駐美大使長達十年,他的母親是英國貴族。
這樣兩個年輕英俊又多金的男人,一時成爲整個國內最具傳奇色彩的人物。
這些天也不知怎麼了,安稀北和白御行和寧墨的舊時消息又被人推至風口浪尖,成爲人人皆而傳之的新聞,有關三人撲朔迷離的關係和身份都被拿來作爲大家飯後津津樂道的餐點。
一時安稀北幾乎成爲衆多女人所忌妒的對象。
同時,也是辱罵的對象。
鄰座的兩位女孩子就在那裏看着八卦週刊,對着彩頁裏的安稀北照片指指戳戳,出言不遜。
“瞧瞧,這個賤女人,同時腳踏兩條船,霸佔了兩位多金的帥哥,還讓不讓人活。”
“哎,說不定人家牀技一流,有能力同時徵服兩個男人,滿足他們的特殊需求,你呢?沒這個本事,就別在這裏自怨自憐了。”
“喂喂喂,你是說我技不如人麼?”
“我只是提醒你,大白天的,別做白日夢了。”
安稀北聽不下去,草草喫過簡餐,快速回了feel大廈,哪料等電梯時又不小心聽到有人背後嚼她舌頭根子。
安稀北不想再躲了,乾脆亮了亮本尊,站在兩個嚼舌頭根子的小姑娘面前。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安……安總監?”其中的一個小姑娘見傳說中的本尊現身,不由說話都哆嗦了。
“哪個部門的?”她又問。
“宣……宣傳部。”小姑娘幾乎要哭了。
“嗯,剛纔嗓音還很宏亮,怎麼這會兒就哆嗦了?”安稀北拍了拍她的肩,讓她站直了一點。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
安稀北笑,“小姑娘,我只是提醒你,自己說的話,要有勇氣去承擔……”
至於承擔什麼樣的後果,安稀北沒說,電梯停下,她率先跨進電梯,兩位小美女沒有跟上來,合上電梯門的剎那,她只看到兩隻凍得澀縮的身影。
寧墨的電話跟他的人一樣,陰鬱鬱的,她才接電話,那邊就滾過一句不怎麼中聽的話,“怎麼,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眼,開始跟底下人計較了?”
“你都看見了?”
“你在等電梯的時候,我就在你背後,可惜你沒瞧見。”xdw8
“寧墨……”在他面前,居然覺得委屈。
那邊的聲音終於軟和了一些,“你不該是一個連風言風語都承擔不起的人。”
安稀北望瞭望光可鑑人的電梯壁,想起早上會議室的事,心中怨念又起,“你還好意思安慰我,你說說你在會議上是怎麼欺負我的?”
“那是你把我得罪了。”電話那端聲音有些無恥,安稀北忍啊忍的,好不容易忍下火氣,說,“不就是罵了你一句昏君麼?怎麼,這麼點風言風語你就承擔不起了?”
“我只是想好好享受你賠禮道謙的樂趣……”
寧墨的話才落,安稀北氣炸,“寧墨,你這狡詐的臭狐狸……”
至此,電話掛斷,電梯到達八十八樓,安稀北從電梯間出來,直接進入辦公室,發了一會兒呆,最後將頭腦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統統鎮壓下,抱着腦袋,傻傻的想,“我要不把自己嫁了?就不會有這麼多流言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