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等太陽出來了直接抱出來曬曬太陽不就行了?”坂田銀時覺得這個問題很好解答。
住, 住手!
睦月顫抖的伸出爾康手。
“嘻嘻嘻,銀桑難得也聰明一回阿魯~”
神樂在誇獎的時候也不忘diss一把坂田銀時的智商。
志村新八居然也一臉贊同的點點頭:“說的是呢,還有什麼比陽光更適合用來分辨夜兔族呢?”
“食,食量?”
坂田銀時愣神的坐起身來,一臉驚恐的吼了一聲。
志村新八和神樂的目光瞬間落到旁邊石桌上放着的巨大奶瓶上。
emmm……
這奶瓶似乎有點大的過分啊。
“難道他真的是夜兔族阿魯?”神樂傻乎乎的抓了抓腦袋
“那可說不定喲,你瞧,他的頭髮眼睛和你長得很都很像啊。”
“可是papa說過,我和大哥的髮色是遺傳了媽咪的阿魯,夜兔族的頭髮大多數是黑色的阿魯。”神樂一臉嚴肅的看着六郎的頭髮,手指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經:“難道是媽咪給我生的弟弟阿魯?”
神樂的媽媽江華,是徨安星上的阿爾塔納。
長相貌美,十分強大。
後來因爲徨安星荒蕪, 無法繼續居住,爲了自己的丈夫和一雙兒女遷居到其他的星球,可也因爲徨安星的死去而身體非常不好, 最終消亡。
在最後的幾年是神樂陪伴在她的身邊。
“不不不, 不可能的阿魯。”神樂連忙搖搖頭, 對着坂田銀時大聲怒吼:“混蛋, 不許ky我媽咪阿魯!”
新吧唧:“emmm……好像是你自己提起來的。”
“混蛋!不許拆穿老孃阿魯!”神樂氣呼呼的拎着六郎, 鼻孔噴出一口氣來, 衝過去把志村新八身邊的茶點全喫了。
“不是你的,也不是你媽咪的,難不成是你papa的?那個禿子?”坂田銀時打了個呵欠, 維持着側躺着的姿勢不變。
神樂將六郎往志村新八懷裏一扔,再也忍不住的撲過去和坂田銀時戰成了一團。
夜兔族強大的戰鬥力讓她將坂田銀時給揍得哇哇叫。
“啊啊啊啊,你不是還有個哥哥麼?說不定是你哥哥的啊!”坂田銀時一邊躲閃一邊大叫。
“不可能,那個禿子怎麼可能會有女人喜歡阿魯!”
坂田銀時抱着柱子:“你剛剛說了禿子了吧,一定說了禿子了吧。”
“纔沒有,你這個禿子!!!”
“砰——”
坂田銀時躺屍。
神樂一臉惡狠狠的啐了口唾沫。
睦月眼看着這羣人說話間就要把六郎老爸的身份給爆出來了。
連忙咳嗽一聲,站了出去。
“lady~”神樂看見睦月立刻就笑了。
這些日子睦月去現世回來都會給她買不少好喫的,還有漂亮的衣服,神樂內心已經超級喜歡這個漂亮又溫柔,重點是十分大方的小姐姐了。
“今天的田已經種完了麼?”
“這個……”神樂的目光有點遊離。
坂田銀時打呵欠:“我說啊,就那麼點田,需要我們天天去種麼?”
“小百合桑,田我們已經全部都打理完了,請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呢?”志村新八站起來走到睦月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勺:“因爲家中還有長姐,我有些擔心她。”
“擔心她?倒不如擔心擔心那些惹到她的人。”
志村新八死魚眼:“正是因爲擔憂無辜的人,所以纔要趕緊回去纔是啊。”
睦月連忙打斷他們沒完沒了的互相吐槽:“很抱歉,暫時還不能回去。”
“欸?真的麼?”神樂歪了歪腦袋:“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裏有的喫有的玩,對於神樂來說簡直是天堂啊。
“lady之前不是說好帶我們去現世旅遊的麼阿魯。”
她之前確實說過,但是問題是現在現世有個不速之客啊!
想到那個精明過頭的齊木空助睦月又感覺一陣心累。
“總之,現在沒辦法離開本丸,我很累,先迴天守閣睡一會兒了。”
說完,就想帶着六郎跑路。
卻沒想到剛抬腳,就看見燭臺切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姬君,不好了,太郎突然陷入昏迷了。”
“什麼?”睦月只覺得腦袋一昏,眼前一花。
連忙甩甩頭:“帶我過去。”
燭臺切帶着睦月往後面教室的方向跑去。
坂田銀時看着睦月慌張的背影,眼中深色一閃而過,一躍而起,扶着木刀踩着木屐就跟着後面跑了。
太郎是在課堂上暈倒的。
做完刀術訓練後,他又加訓了忍者的訓練項目。
他的父親是強大的忍者,再加上家族的血之界限祕術,和次郎一樣,在還是幼兒時期就開始了特殊性訓練,次郎年歲尚小還沒到達開唸的年紀,但是他的查克拉卻是從小開始修煉的。
這個傍晚,他和往常一樣投擲了一百五十次手裏劍後就洗澡去上書法課。
卻沒想到剛坐下來沒多久就昏迷了過去。
睦月來的時候,太郎已經被放在旁邊的休息室裏,藥研正一臉嚴肅的爲太郎檢查。
“怎麼樣?”睦月慌張的撲過來,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
藥研臉色也有些白,搖搖頭:“不知道。”
他本以爲自己在東大學習名列前茅已經能夠診治許多病症了,可太郎的情況卻依舊讓他束手無策,他甚至對自己這幾年的學習產生了懷疑。
睦月彎腰一把抱起太郎:“我們去醫院。”
“姬君,您冷靜一下。”三日月伸手一把攬住睦月的肩膀:“您想將太郎送到哪個醫院?時政的那個醫院?”
睦月點點頭。
不去這個醫院還能去哪個醫院呢?
“現在魔術師大人不在,我覺得我們不能去這個醫院。”三日月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眉心都微微的蹙起:“時政並不是一心所向,去時政醫院不是個好的選擇。”
睦月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
她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堅定的說道:“我們去現世的醫院。”
三日月點點頭,立刻起身回房換了一套方便活動的衣服,準備跟着去現世,等回來的時候,燭臺切已經站在原地等了許久了。
“我已經和導師聯繫過了,他已經在東大附屬醫院安排好了醫生了。”藥研走過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睦月抬手拍拍藥研的肩膀。
“別覺得灰心,你的能力已經很強了,只是太郎的情況太奇怪了而已。”
藥研抬頭看了一眼睦月,有些意外睦月居然會安慰他。
不,意外的是睦月居然在這麼着急的時候還會注意他的情緒,頓時心頭一片痠軟,重重的點頭:“嗯,姬君,我會更努力的學習的。”
睦月:“……”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一行人去了現世,藥研找到了自己的導師,很快將太郎送進了急診室。
睦月心慌到手指發涼,抓着三日月的袖子問道:“三日月殿,你說太郎的查克拉會被查出來麼?”
三日月也能感覺到睦月的恐懼,反手抓住她的手,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包裹住睦月冰涼的手。
“就算被查出來,我們也有能力護他周全,姬君不用擔憂。”
睦月深吸一口氣,將之前的心慌給壓制了下去。
是啊,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在御柱塔下的她了。
她的身邊有屬於她的刀們。
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燈熄滅了。
門打開了,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摘掉口罩。
“忍足老師,請問我弟弟怎麼樣了?”藥研連忙殷勤的上前去詢問太郎的情況。
忍足醫生看着藥研,嘆了口氣:“具體情況暫時還不知道,還要進一步的檢查,但是他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病變,目前來看問題不大,不過還要繼續觀察的,防止突然惡化。”
藥研手指攥了攥。
他知道在這裏是查不出任何東西了。
“麻煩你了,忍足老師。”
忍足醫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會隨時關注他的情況的。”
這算是他的保證了。
藥研神情堅毅的點點頭,因爲還有其他的病人,忍足醫生帶着人先走了,很快,太郎的小牀從裏面推了出來。
睦月連忙衝過去,看着昏迷不醒的太郎,彎腰將他抱在懷裏。
“不行,我們不能呆在醫院裏。”
她抬頭看向藥研:“我們回去找齊木空助。”
藥研愣了一下,他還不知道齊木空助是誰,但是姬君的命令他是不會違抗的,只思索了一秒,便鄭重的點點頭:“好。”
幾個人抱着孩子就往醫院外面衝。
“哎,你們去哪裏啊?”護士跟在後面往外追。
可跑到門外,卻已經再也看不見那幾個人的身影了。
“喂喂,銀桑,我們出來真的沒關係麼?”神樂抱着小兔子蹲在坂田銀時的身邊,面前的薔薇花叢牢牢的將他們遮掩住。
“當然沒關係了,我們只是擔心太郎而已,只是太擔心了,纔不是想要出來玩呢,知道了沒有?”
坂田銀時頭上帶着鐵桶,手指揪着兩片樹葉,視線掃視着整個院落。
院落很美,薔薇花盛開,花香四溢。
志村新八手裏拿着棒球棍,一臉嚴肅的從花叢中探出頭來:“銀桑,我們這樣出來不好吧,小百合小姐可是說了我們不能來現世的喲。”
“那個女人只會奴役我們,哪怕每天喫一個巧克力巴菲心情也不會好起來的。”
坂田銀時動了動屁股:“最少也得兩個纔行啊。”
“哎,銀桑就是太貪心了阿魯。”神樂嘆了口氣。
“明明你喫的比我多吧,你個大胃女王。”
“大膽賤婢。”
“神樂!!!那裏是荊棘啊,荊棘!!!啊——”
隨着一聲慘叫,三個人摔進了荊棘叢。
“嗷嗷嗷——”發出了銷魂的尖叫聲。